手裁白纻制新袍,犊鼻应怜犬子劳。
倚仗衡门聊服此,良人身不属临洮。
仲光寄纻袍。宋代。晁补之。 手裁白纻制新袍,犊鼻应怜犬子劳。倚仗衡门聊服此,良人身不属临洮。
晁补之(公元1053年—公元1110年),字无咎,号归来子,汉族,济州巨野(今属山东巨野县)人,北宋时期著名文学家。为“苏门四学士”(另有北宋诗人黄庭坚、秦观、张耒)之一。曾任吏部员外郎、礼部郎中。 工书画,能诗词,善属文。与张耒并称“晁张”。其散文语言凝练、流畅,风格近柳宗元。诗学陶渊明。其词格调豪爽,语言清秀晓畅,近苏轼。但其诗词流露出浓厚的消极归隐思想。著有《鸡肋集》、《晁氏琴趣外篇》等。 ...
晁补之。 晁补之(公元1053年—公元1110年),字无咎,号归来子,汉族,济州巨野(今属山东巨野县)人,北宋时期著名文学家。为“苏门四学士”(另有北宋诗人黄庭坚、秦观、张耒)之一。曾任吏部员外郎、礼部郎中。 工书画,能诗词,善属文。与张耒并称“晁张”。其散文语言凝练、流畅,风格近柳宗元。诗学陶渊明。其词格调豪爽,语言清秀晓畅,近苏轼。但其诗词流露出浓厚的消极归隐思想。著有《鸡肋集》、《晁氏琴趣外篇》等。
迈陂塘 题罗绣云夫人听莺小影。清代。谈印梅。 剪东风、一声声唤,兰闺逗起诗思。春衣团扇闲听处,帘捲半庭晴翠。栏独倚。爱软语绵蛮,呖呖新莺脆。幽怀谁会。正花点微波,鱼吹浅浪,影皱碧池水。沈吟久,应忆双柑旧事。阴阴柳边亭子。香罗小幕昵喃燕,输与珠喉流丽。丁宁记。算只有鹦哥,拾得三分慧。抛书情味。便红豆休弹,碧桃莫打,免得梦千里。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丰乐亭记。宋代。欧阳修。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今滁介江淮之间,舟车商贾、四方宾客之所不至,民生不见外事,而安于畎亩衣食,以乐生送死。而孰知上之功德,休养生息,涵煦于百年之深也。 修之来此,乐其地僻而事简,又爱其俗之安闲。既得斯泉于山谷之间,乃日与滁人仰而望山,俯而听泉。掇幽芳而荫乔木,风霜冰雪,刻露清秀,四时之景,无不可爱。又幸其民乐其岁物之丰成,而喜与予游也。因为本其山川,道其风俗之美,使民知所以安此丰年之乐者,幸生无事之时也。 夫宣上恩德,以与民共乐,刺史之事也。遂书以名其亭焉。
晚过居庸。明代。李贽。 重门天险设居庸,百二山河势转雄。关吏不闻占紫气,行人或共说非熊。湾环出水马蹄涩,回复穿云月露融。燕市即今休感慨,汉家封事已从容。
王大夫挽诗。明代。徐渭。 教子一经成,封君五品荣。床捐大夫箦,星堕少微精。移花锹尚煖,剩酒客谁倾。参伯奔从楚,千山猿夜鸣。
西湖词二首 其二。宋代。周紫芝。 湖天无尽月如霜,露湿荷花别是香。何处渔郎解吹笛,并头惊起两鸳鸯。
薛公肃访山中偶出不值公肃留诗次其韵。宋代。李流谦。 一舸初从帝所还,彩衣照日眩斓斑。今君已出云天近,我尚无钱可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