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头姻缔热相寻,谁识清交旧绂簪。
泽底李无门望态,村中陈有世婚心。
别来得见百罹后,坐到忘言两意深。
醉里送君何所有,嚼梅花碎写成吟。
次弟观为陈子得纳妇别李亲家。宋代。陈著。 马头姻缔热相寻,谁识清交旧绂簪。泽底李无门望态,村中陈有世婚心。别来得见百罹后,坐到忘言两意深。醉里送君何所有,嚼梅花碎写成吟。
(一二一四~一二九七),字谦之,一字子微,号本堂,晚年号嵩溪遗耄,鄞县(今浙江宁波)人,寄籍奉化。理宗宝祐四年(一二五六)进士,调监饶州商税。景定元年(一二六○),为白鹭书院山长,知安福县。 ...
陈著。 (一二一四~一二九七),字谦之,一字子微,号本堂,晚年号嵩溪遗耄,鄞县(今浙江宁波)人,寄籍奉化。理宗宝祐四年(一二五六)进士,调监饶州商税。景定元年(一二六○),为白鹭书院山长,知安福县。
喜鹊寺。宋代。徐集孙。 鹊巢不见委空枝,透彻机关在险时。自从非无禅可问,多因险处怕人窥。
新荷叶。清代。陆求可。 绿柳红亭,安排一带离愁。浊酒清歌,宾朋几日追游。临歧近,绸缪缱绻,泪洒芳州。奈何频唤,光阴去也难留。执手凄其。如何轻上兰舟。对景缠绵,感君赠我吴钩。阳关西去,三叠罢、谁把筝搊。骊歌几曲,持归藏在高楼。
士之才德盖一国,则曰国士;女之色盖一国,则曰国色;兰之香盖一国,则曰国香。自古人知贵兰,不待楚之逐臣而后贵之也。兰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薄丛之中,不为无人而不芳;雪霜凌厉而见杀,来岁不改其性也。是所谓“遁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者也。兰虽含香体洁,平居与萧艾不殊。清风过之,其香蔼然,在室满室,在堂满堂,所谓含章以时发者也。
然兰蕙之才德不同,世罕能别之。予放浪江湖之日久,乃尽知其族。盖兰似君子,蕙似士大夫,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兰也。《离骚》曰:“予既滋兰之九畹,又树蕙之百亩。”是以知不独今,楚人贱蕙而贵兰久矣。兰蕙丛出,莳以砂石则茂,沃以汤茗则芳,是所同也。至其发花,一干一花而香有余者兰,一干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蕙虽不若兰,其视椒则远矣,世论以为国香矣。乃曰“当门不得不锄”,山林之士,所以往而不返者耶!
书幽芳亭记。宋代。黄庭坚。 士之才德盖一国,则曰国士;女之色盖一国,则曰国色;兰之香盖一国,则曰国香。自古人知贵兰,不待楚之逐臣而后贵之也。兰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薄丛之中,不为无人而不芳;雪霜凌厉而见杀,来岁不改其性也。是所谓“遁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者也。兰虽含香体洁,平居与萧艾不殊。清风过之,其香蔼然,在室满室,在堂满堂,所谓含章以时发者也。 然兰蕙之才德不同,世罕能别之。予放浪江湖之日久,乃尽知其族。盖兰似君子,蕙似士大夫,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兰也。《离骚》曰:“予既滋兰之九畹,又树蕙之百亩。”是以知不独今,楚人贱蕙而贵兰久矣。兰蕙丛出,莳以砂石则茂,沃以汤茗则芳,是所同也。至其发花,一干一花而香有余者兰,一干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蕙虽不若兰,其视椒则远矣,世论以为国香矣。乃曰“当门不得不锄”,山林之士,所以往而不返者耶!
水调歌头 九首 其一 送汪教授。明代。陶安。 都城柳丝绿,曾跨锦骢游。玉堂紫薇花发,不听故人留。却忆江东云树,薄采浙西芹藻,毡冷亦风流。移榻谢山下,菡萏碧波浮。煮茶垆,题诗笔,庋书楼。潇潇官舍,如此疏鬓不胜秋。教雨润流名郡,爱日晴烘归路,未许久林邱。回首五云里,鸣玉凤池头。
酷热。宋代。陈宓。 赤日当空雨汗流,行人小立尽咨愁。谁知天使阳居夏,要作人间岁有秋。鳞介洪纖皆自遂,林泉澹泊可无求。须思一夜西风起,便到无衣远客头。
奉和鲁望渔具十五咏。鸣桹。唐代。皮日休。 尽日平湖上,鸣桹仍动桨。丁丁入波心,澄澈和清响。鹭听独寂寞,鱼惊昧来往。尽水无所逃,川中有钩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