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多精甲没黄沙,野哭遥怜战士家。
瓜渡月明空粉堞,芜城烟断只昏鸦。
似闻汉使攽王醢,尚喜胡儿剖帝羓。
怊怅两淮蚕织地,春风不复长桑芽。
扬州作。宋代。刘克庄。 几多精甲没黄沙,野哭遥怜战士家。瓜渡月明空粉堞,芜城烟断只昏鸦。似闻汉使攽王醢,尚喜胡儿剖帝羓。怊怅两淮蚕织地,春风不复长桑芽。
刘克庄(1187~1269) 南宋诗人、词人、诗论家。字潜夫,号后村。福建莆田人。宋末文坛领袖,辛派词人的重要代表,词风豪迈慷慨。在江湖诗人中年寿最长,官位最高,成就也最大。晚年致力于辞赋创作,提出了许多革新理论。 ...
刘克庄。 刘克庄(1187~1269) 南宋诗人、词人、诗论家。字潜夫,号后村。福建莆田人。宋末文坛领袖,辛派词人的重要代表,词风豪迈慷慨。在江湖诗人中年寿最长,官位最高,成就也最大。晚年致力于辞赋创作,提出了许多革新理论。
冬末病中作二首。唐代。贯休。 冬风吹草木,亦吹我病根。故人久不来,冷落如丘园。聃龙与摩诘,吁叹非不闻。顾惟年少时,未合多忧勤。风钟远孤枕,雪水流冻痕。空馀微妙心,期空静者论。胸中有一物,旅拒复攻击。向下还上来,唯疑是肺石。山童顽且小,用之复何益。教洗煮茶铛,雪团打邻壁。宛转无好姿,裴回更何适。庭前早梅树,坐见花尽碧。屋老多鼠窠,窗卑露山脊。近来胸中物,已似输药力。微吟复微吟,依稀似庄舄。
四月十日夜,乐天白:
微之微之!不见足下面已三年矣,不得足下书欲二年矣,人生几何,离阔如此?况以胶漆之心,置于胡越之身,进不得相合,退不能相忘,牵挛乖隔,各欲白首。微之微之,如何如何!天实为之,谓之奈何!
与元微之书。唐代。白居易。 四月十日夜,乐天白: 微之微之!不见足下面已三年矣,不得足下书欲二年矣,人生几何,离阔如此?况以胶漆之心,置于胡越之身,进不得相合,退不能相忘,牵挛乖隔,各欲白首。微之微之,如何如何!天实为之,谓之奈何! 仆初到浔阳时,有熊孺登来,得足下前年病甚时一札,上报疾状,次叙病心,终论平生交分。且云:危惙之际,不暇及他,唯收数帙文章,封题其上曰:“他日送达白二十二郎,便请以代书。”悲哉!微之于我也,其若是乎!又睹所寄闻仆左降诗云:“残灯无焰影幢幢,此夕闻君谪九江。垂死病中惊坐起,暗风吹雨入寒窗。”此句他人尚不可闻,况仆心哉!至今每吟,犹恻恻耳。 且置是事,略叙近怀。仆自到九江,已涉三载。形骸且健,方寸甚安。下至家人,幸皆无恙。长兄去夏自徐州至,又有诸院孤小弟妹六七人提挈同来。顷所牵念者,今悉置在目前,得同寒暖饥饱,此一泰也。江州风候稍凉,地少瘴疠。乃至蛇虺蚊蚋,虽有,甚稀。湓鱼颇肥,江酒极美。其余食物,多类北地。仆门内之口虽不少,司马之俸虽不多,量入俭用,亦可自给。身衣口食,且免求人,此二泰也。仆去年秋始游庐山,到东西二林间香炉峰下,见云水泉石,胜绝第一,爱不能舍。因置草堂,前有乔松十数株,修竹千余竿。青萝为墙援,白石为桥道,流水周于舍下,飞泉落于檐间,红榴白莲,罗生池砌。大抵若是,不能殚记。每一独往,动弥旬日。平生所好者,尽在其中。不唯忘归,可以终老。此三泰也。计足下久不得仆书,必加忧望,今故录三泰以先奉报,其余事况,条写如后云云。 微之微之!作此书夜,正在草堂中山窗下,信手把笔,随意乱书。封题之时,不觉欲曙。举头但见山僧一两人,或坐或睡。又闻山猿谷鸟,哀鸣啾啾。平生故人,去我万里,瞥然尘念,此际暂生。余习所牵,便成三韵云:“忆昔封书与君夜,金銮殿后欲明天。今夜封书在何处?庐山庵里晓灯前。笼鸟槛猿俱未死,人间相见是何年!”微之微之!此夕我心,君知之乎?乐天顿首。
和沈子寿见寄。宋代。吴芾。 心地荒芜旷几春,朅来邂逅共耕耘。交情正喜清如水,归兴那知去似云。百首漫劳频寄远,一樽终拟再论文。胡为竟尔乖前约,寂寞车音杳不闻。
皇帝垂衣越三纪,璇衡回春履端始。羽檄初停瀚海东,旄头乍落吴宫里。
三五才过明月期,灯悬九华光陆离。延陵季子玉堂彦,高乘驷马黄金羁。
丁巳上元后二日吴纯叔见访留宴剧欢赋将进酒属余占和聊以嗣响。明代。皇甫汸。 皇帝垂衣越三纪,璇衡回春履端始。羽檄初停瀚海东,旄头乍落吴宫里。三五才过明月期,灯悬九华光陆离。延陵季子玉堂彦,高乘驷马黄金羁。罗雀来寻玄晏宅,卜昼苦短继之夕。赵琴且莫弹,秦缶亦暂息。听尔持觞歌进酒,主人起前为客寿。忆昔召对天人书,同时谒帝承明庐。弱冠自矜齐贾谊,挥毫众拟似相如。眼中卿相可立取,海内贤豪无足数。岂知世事有波澜,白首空嗟行路难。襆被东归偃荒径,仰天西笑当长安。君不见兰膏易销圆景缺,春光几何芳草歇。会须快意恣游盘,宁复低眉受羁绁。闭关颂酒托沉冥,经月虽酣胜却醒。封侯未就填幽户,辟谷谁能谢汉庭。
岊江送黄伯固大理赴白下。明代。郑善夫。 大理平生友,相看涕泪存。谏书君最切,往事我难论。放逐心无尽,岩廊道已尊。愿将金石志,长报圣明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