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同州冯翊人。杨发子。宣宗大中元年进士。官终殿中侍御史。有俊才,尤能为歌诗。发兄弟四人,乘与诸群从皆以文学登高第,时号“修行杨家”。 ...
杨修。 唐同州冯翊人。杨发子。宣宗大中元年进士。官终殿中侍御史。有俊才,尤能为歌诗。发兄弟四人,乘与诸群从皆以文学登高第,时号“修行杨家”。
清平乐(填太白应制词)。宋代。王灼。 东风归早。已绿瀛洲草。紫殿红楼春正好。杨柳半和烟袅。玉舆遍绕花行。初闻百啭新莺。历历因风传去,千门万户春声。
自永康还连日又告旱恳祈勤恪初四五日再得甘霔农畴无高下沛然沾渥因赋绝句志喜 其二。宋代。程公许。 稚苗苏醒晓风凉,老魃匆匆遽俶装。旬浃望霓心肺渴,暂须一啜露华香。
恽材朽行秽,文质无所底,幸赖先人余业,得备宿卫。遭遇时变,以获爵位。终非其任,卒与祸会。足下哀其愚,蒙赐书教督以所不及,殷勤甚厚。然窃恨足下不深推其终始,而猥随俗之毁誉也。言鄙陋之愚心,若逆指而文过;默而息乎,恐违孔氏各言尔志之义。故敢略陈其愚,惟君子察焉。
恽家方隆盛时,乘朱轮者十人,位在列卿,爵为通侯,总领从官,与闻政事。曾不能以此时有所建明,以宣德化,又不能与群僚同心并力,陪辅朝庭之遗忘,已负窃位素餐之责久矣。怀禄贪势,不能自退,遂遭变故,横被口语,身幽北阙,妻子满狱。当此之时,自以夷灭不足以塞责,岂意得全首领,复奉先人之丘墓乎?伏惟圣主之恩不可胜量。君子游道,乐以忘忧;小人全躯,说以忘罪。窃自念过已大矣,行已亏矣,长为农夫以末世矣。是故身率妻子,戮力耕桑,灌园治产,以给公上,不意当复用此为讥议也。
报孙会宗书。两汉。杨恽。 恽材朽行秽,文质无所底,幸赖先人余业,得备宿卫。遭遇时变,以获爵位。终非其任,卒与祸会。足下哀其愚,蒙赐书教督以所不及,殷勤甚厚。然窃恨足下不深推其终始,而猥随俗之毁誉也。言鄙陋之愚心,若逆指而文过;默而息乎,恐违孔氏各言尔志之义。故敢略陈其愚,惟君子察焉。 恽家方隆盛时,乘朱轮者十人,位在列卿,爵为通侯,总领从官,与闻政事。曾不能以此时有所建明,以宣德化,又不能与群僚同心并力,陪辅朝庭之遗忘,已负窃位素餐之责久矣。怀禄贪势,不能自退,遂遭变故,横被口语,身幽北阙,妻子满狱。当此之时,自以夷灭不足以塞责,岂意得全首领,复奉先人之丘墓乎?伏惟圣主之恩不可胜量。君子游道,乐以忘忧;小人全躯,说以忘罪。窃自念过已大矣,行已亏矣,长为农夫以末世矣。是故身率妻子,戮力耕桑,灌园治产,以给公上,不意当复用此为讥议也。 夫人情所不能止者,圣人弗禁。故君父至尊亲,送其终也,有时而既。臣之得罪,已三年矣。田家作苦。岁时伏腊,烹羊炰羔,斗酒自劳。家本秦也,能为秦声。妇赵女也,雅善鼓瑟。奴婢歌者数人,酒后耳热,仰天抚缶而呼乌乌。其诗曰:“田彼南山,芜秽不治。种一顷豆,落而为萁。人生行乐耳,须富贵何时!”是日也,奋袖低昂,顿足起舞;诚滛荒无度,不知其不可也。恽幸有余禄,方籴贱贩贵,逐什一之利。此贾竖之事,污辱之处,恽亲行之。下流之人,众毁所归,不寒而栗。虽雅知恽者,犹随风而靡,尚何称誉之有?董生不云乎:“明明求仁义,常恐不能化民者,卿大夫之意也。明明求财利,常恐困乏者,庶人之事也。”故道不同,不相为谋,今子尚安得以卿大夫之制而责仆哉! 夫西河魏土,文侯所兴,有段干木、田子方之遗风,漂然皆有节概,知去就之分。顷者足下离旧土,临安定,安定山谷之间,昆戎旧壤,子弟贪鄙,岂习俗之移人哉?于今乃睹子之志矣!方当盛汉之隆,愿勉旃,毋多谈。
岩下观瀑旦晚异状子文有诗辄次其韵。宋代。何麒。 瀑色清明气犹雄,非烟非云非白虹。兜罗绵光秀罘罳,瑠璃□影摇帘栊。风吹银潢渍苍壁,日照玉柱惊青空。谁言物象要有尽,我觉端倪殊不穷。思涌回翔掀舞时,句在缥缈空蒙中。更将七字写亭午,倚天长剑拖芒锋。
和张君美韵二首。宋代。吴芾。 风尘环四海,烟水绕孤村。涉世曾无味,思君更断魂。区区何面目,苒苒且朝昏。此意凭谁语,悠然付酒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