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岱铅松妄得名,洞庭山脚失寒琼。漱成一朵孤云势,费尽千年白浪声。
谁向机边逢织女,直疑岩下见初平。年来赏物多成病,日绕苍苔几遍行。
太湖石。唐代。胡宿。 海岱铅松妄得名,洞庭山脚失寒琼。漱成一朵孤云势,费尽千年白浪声。谁向机边逢织女,直疑岩下见初平。年来赏物多成病,日绕苍苔几遍行。
胡宿(九九五~一○六七),字武平,常州晋陵(今江苏常州)人。仁宗天圣二年(一○二四)进士。历官扬子尉、通判宣州、知湖州、两浙转运使、修起居注、知制诰、翰林学士、枢密副使。英宗治平三年(一○六六)以尚书吏部侍郎、观文殿学士知杭州。四年,除太子少师致仕,命未至已病逝,年七十三(《欧阳文忠公文集》卷三四《胡公墓志铭》)。他在北宋仁宗、英宗两朝为官,位居枢密副使,以居安思危、宽厚待人、正直立朝著称,死后谥文恭。 ...
胡宿。 胡宿(九九五~一○六七),字武平,常州晋陵(今江苏常州)人。仁宗天圣二年(一○二四)进士。历官扬子尉、通判宣州、知湖州、两浙转运使、修起居注、知制诰、翰林学士、枢密副使。英宗治平三年(一○六六)以尚书吏部侍郎、观文殿学士知杭州。四年,除太子少师致仕,命未至已病逝,年七十三(《欧阳文忠公文集》卷三四《胡公墓志铭》)。他在北宋仁宗、英宗两朝为官,位居枢密副使,以居安思危、宽厚待人、正直立朝著称,死后谥文恭。
五人者,盖当蓼洲周公之被逮,激于义而死焉者也。至于今,郡之贤士大夫请于当道,即除魏阉废祠之址以葬之;且立石于其墓之门,以旌其所为。呜呼,亦盛矣哉!
夫五人之死,去今之墓而葬焉,其为时止十有一月耳。夫十有一月之中,凡富贵之子,慷慨得志之徒,其疾病而死,死而湮没不足道者,亦已众矣;况草野之无闻者欤?独五人之皦皦,何也?
五人墓碑记。明代。张溥。 五人者,盖当蓼洲周公之被逮,激于义而死焉者也。至于今,郡之贤士大夫请于当道,即除魏阉废祠之址以葬之;且立石于其墓之门,以旌其所为。呜呼,亦盛矣哉! 夫五人之死,去今之墓而葬焉,其为时止十有一月耳。夫十有一月之中,凡富贵之子,慷慨得志之徒,其疾病而死,死而湮没不足道者,亦已众矣;况草野之无闻者欤?独五人之皦皦,何也? 予犹记周公之被逮,在丙寅三月之望。吾社之行为士先者,为之声义,敛赀财以送其行,哭声震动天地。缇骑按剑而前,问:“谁为哀者?”众不能堪,抶而仆之。是时以大中丞抚吴者为魏之私人毛一鹭,公之逮所由使也;吴之民方痛心焉,于是乘其厉声以呵,则噪而相逐。中丞匿于溷藩以免。既而以吴民之乱请于朝,按诛五人,曰颜佩韦、杨念如、马杰、沈扬、周文元,即今之傫然在墓者也。 然五人之当刑也,意气扬扬,呼中丞之名而詈之,谈笑以死。断头置城上,颜色不少变。有贤士大夫发五十金,买五人之头而函之,卒与尸合。故今之墓中全乎为五人也。 嗟乎!大阉之乱,缙绅而能不易其志者,四海之大,有几人欤?而五人生于编伍之间,素不闻诗书之训,激昂大义,蹈死不顾,亦曷故哉?且矫诏纷出,钩党之捕遍于天下,卒以吾郡之发愤一击,不敢复有株治;大阉亦逡巡畏义,非常之谋难于猝发,待圣人之出而投缳道路,不可谓非五人之力也。 由是观之,则今之高爵显位,一旦抵罪,或脱身以逃,不能容于远近,而又有剪发杜门,佯狂不知所之者,其辱人贱行,视五人之死,轻重固何如哉?是以蓼洲周公忠义暴于朝廷,赠谥褒美,显荣于身后;而五人亦得以加其土封,列其姓名于大堤之上,凡四方之士无不有过而拜且泣者,斯固百世之遇也。不然,令五人者保其首领,以老于户牖之下,则尽其天年,人皆得以隶使之,安能屈豪杰之流,扼腕墓道,发其志士之悲哉?故余与同社诸君子,哀斯墓之徒有其石也,而为之记,亦以明死生之大,匹夫之有重于社稷也。 贤士大夫者,冏卿因之吴公,太史文起文公、孟长姚公也。
担水者。明代。释函可。 往来馀五里,风雪到更深。欲趁蛟龙卧,宁愁魍魉侵。丝丝尽彼力,滴滴感余心。因忆旧山上,飞泉到釜鬵。
题朱子洁小舫。明代。陈子升。 五湖何处去,一叶且经营。犹可汎溪月,将子同濯缨。兰幽期绝迹,豆落怅归耕。倚棹或堪近,桃花鸡犬声。
大江东去 送杨国瑞西行兼简仲宣生。宋代。段克己。 悲哉秋气,觉天高气爽,淡然寥泬。行李悤悤人欲去,一夜征鞍催发。落叶长安,雁飞汾水,怕见河梁别。中年多感,离歌休唱新阕。暮雨也解留人,檐声未断,窗外还骚屑。满眼清愁吹不散,莫倚心肠如铁。面目沧浪,齿牙摇落,鬓发三分白。故人相问,请君还为渠说。
出都门。宋代。周行己。 攘攘宇宙内,经营固多端。有求皆劳生,此身岂能安。艰难出都门,所历百辛酸。秣马临远道,欲去复盘桓。久客人情深,决别泪汍澜。亲知无别语,劝我但加餐。去去忍回首,西望路漫漫。缅怀白云下,矫首时独看。平生扁舟兴,来此事征鞍。来时颜色好,归时衣裳宽。上马不能恨,下马不敢叹。但愿还家乐,不辞行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