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晴好,松路翠光寒。夜夜竹窠常梦到,天天后土几时干。极目雾漫漫。
望江南。唐代。黄公绍。 思晴好,松路翠光寒。夜夜竹窠常梦到,天天后土几时干。极目雾漫漫。
黄公绍,宋元之际邵武(今属福建)人,字直翁。咸淳进士。入元不仕,隐居樵溪。著《古今韵会》、以《说文》为本,参考宋元以前字书、韵书,集字书训诂之大成,原书已佚,其同时人熊忠所编《古今韵会举要》中,略能见其大概。另有《在轩集》。 ...
黄公绍。 黄公绍,宋元之际邵武(今属福建)人,字直翁。咸淳进士。入元不仕,隐居樵溪。著《古今韵会》、以《说文》为本,参考宋元以前字书、韵书,集字书训诂之大成,原书已佚,其同时人熊忠所编《古今韵会举要》中,略能见其大概。另有《在轩集》。
守愚。唐代。韩偓。 深院寥寥竹荫廊,披衣欹枕过年芳。守愚不觉世途险,无事始知春日长。一亩落花围隙地,半竿浓日界空墙。今来自责趋时懒,翻恨松轩书满床。
粤以戊辰之年,建亥之月,大盗移国,金陵瓦解。余乃窜身荒谷,公私涂炭。华阳奔命,有去无归。中兴道销,穷于甲戌。三日哭于都亭,三年囚于别馆。天道周星,物极不反。傅燮之但悲身世,无处求生;袁安之每念王室,自然流涕。昔桓君山之志事,杜元凯之平生,并有著书,咸能自序。潘岳之文采,始述家风;陆机之辞赋,先陈世德。信年始二毛,即逢丧乱,藐是流离,至于暮齿。燕歌远别,悲不自胜;楚老相逢,泣将何及。畏南山之雨,忽践秦庭;让东海之滨,遂餐周粟。下亭漂泊,高桥羁旅。楚歌非取乐之方,鲁酒无忘忧之用。追为此赋,聊以记言,不无危苦之辞,唯以悲哀为主。
日暮途远,人间何世!将军一去,大树飘零;壮士不还,寒风萧瑟。荆璧睨柱,受连城而见欺;载书横阶,捧珠盘而不定。钟仪君子,入就南冠之囚;季孙行人,留守西河之馆。申包胥之顿地,碎之以首;蔡威公之泪尽,加之以血。钓台移柳,非玉关之可望;华亭鹤唳,岂河桥之可闻!
哀江南赋序。南北朝。庾信。 粤以戊辰之年,建亥之月,大盗移国,金陵瓦解。余乃窜身荒谷,公私涂炭。华阳奔命,有去无归。中兴道销,穷于甲戌。三日哭于都亭,三年囚于别馆。天道周星,物极不反。傅燮之但悲身世,无处求生;袁安之每念王室,自然流涕。昔桓君山之志事,杜元凯之平生,并有著书,咸能自序。潘岳之文采,始述家风;陆机之辞赋,先陈世德。信年始二毛,即逢丧乱,藐是流离,至于暮齿。燕歌远别,悲不自胜;楚老相逢,泣将何及。畏南山之雨,忽践秦庭;让东海之滨,遂餐周粟。下亭漂泊,高桥羁旅。楚歌非取乐之方,鲁酒无忘忧之用。追为此赋,聊以记言,不无危苦之辞,唯以悲哀为主。 日暮途远,人间何世!将军一去,大树飘零;壮士不还,寒风萧瑟。荆璧睨柱,受连城而见欺;载书横阶,捧珠盘而不定。钟仪君子,入就南冠之囚;季孙行人,留守西河之馆。申包胥之顿地,碎之以首;蔡威公之泪尽,加之以血。钓台移柳,非玉关之可望;华亭鹤唳,岂河桥之可闻! 孙策以天下为三分,众才一旅;项籍用江东之子弟,人唯八千。遂乃分裂山河,宰割天下。岂有百万义师,一朝卷甲,芟夷斩伐,如草木焉!江淮无涯岸之阻,亭壁无藩篱之固。头会箕敛者,合纵缔交;锄耨棘矜都,因利乘便。将非江表王气,终于三百年乎?是知并吞六合,不免轵道之灾;混一车书,无救平阳之祸。呜呼!山岳崩颓,既履危亡之运;春秋迭代,必有去故之悲。天意人事,可以凄怆伤心者矣!况复舟楫路穷,星汉非乘槎可上;风飙道阻,蓬莱无可到之期。穷者欲达其言,劳者须歌其事。陆士衡闻而抚掌,是所甘心;张平子见而陋之,固其宜矣!
追闷。明代。陶安。 数日情怀恶,连宵风雨多。忧来成展转,事至罢吟哦。园树肥椒子,烟丛长薜萝。一春不对镜,正恐鬓丝皤。
迎春。明代。卢龙云。 腊尽凝寒午未开,喜闻青帝隔年回。争喧社鼓迎仙仗,共对春盘引客杯。海上阳和应独早,人间岁月递相催。亦知燮理非吾分,却拟年丰入颂来。
我爱山居好,崖云湿爨烟。琴横双鹤舞,犁阁一牛眠。
酒熟花开日,诗成雨霁天。逢场聊适意,总结喜欢缘。
山居寂寥与世如隔是非不到荣辱两忘因忆秋崖工部尝教以我爱山居好十诗追次其韵聊写穷山之趣 其六。宋代。吴锡畴。 我爱山居好,崖云湿爨烟。琴横双鹤舞,犁阁一牛眠。酒熟花开日,诗成雨霁天。逢场聊适意,总结喜欢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