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尽侬随去,江行兴未穷。
时烦数点雨,轻洒一孤篷。
岸树苍茫外,人家点缀中。
海神能饯我,借与半帆风。
舟行得风晚至灵洲。宋代。杨万里。 春尽侬随去,江行兴未穷。时烦数点雨,轻洒一孤篷。岸树苍茫外,人家点缀中。海神能饯我,借与半帆风。
杨万里。 杨万里,字廷秀,号诚斋,男,汉族。吉州吉水(今江西省吉水县)人。南宋杰出诗人,与尤袤、范成大、陆游合称南宋“中兴四大诗人”、“南宋四大家”。
琵琶仙。近现代。陈匪石。 如水天街,晚风里、钿毂珊鞭声绝。曾见宫烛分烟,纤腰斗回雪。秋又老、霜红自落。弄疏影、小梅藏缬。阿子歌翻,宜春酒熟,离恨千叠。漫孤倚、凝白阑干,话淮水、东边旧时月。催起玉窗残梦,把寒灰重拨。春信远、归程暗省,盼陌头、缓缓花发。可奈横竹吹残,冻云凄裂。
买陂塘旋载杨柳,闲宫宜治闲务。老天助我攻清淡,两月不遭泥雨。规别渚。更累土为山,留土分为屿。乡人共语。叹百岁*芜,一朝疏辟,此去日成趣。江湖愿,自是平生心许。元英谁羡陈吕。石渠细溜鸣琴筑,清似我家诗句。杯引醑。便收拾松风,写入丝桐谱。区区学古。愧愧禄无功,投闲有分,犹患不如圃。
摸鱼子·买陂塘旋载杨柳。元代。许有壬。 买陂塘旋载杨柳,闲宫宜治闲务。老天助我攻清淡,两月不遭泥雨。规别渚。更累土为山,留土分为屿。乡人共语。叹百岁*芜,一朝疏辟,此去日成趣。江湖愿,自是平生心许。元英谁羡陈吕。石渠细溜鸣琴筑,清似我家诗句。杯引醑。便收拾松风,写入丝桐谱。区区学古。愧愧禄无功,投闲有分,犹患不如圃。
为徐企题李伯时马。元代。方回。 此画良真李伯时,形容飞动卒难诗。但将元佑苏黄作,开卷焚香朗诵之。
送刘道醇归乌石 其二。宋代。朱松。 胸中一壑故超然,耿耿羞争倚市妍。万事一尊陶令酒,群儿满世祖生鞭。欲投乌石农桑社,尚有灵山香火缘。持节重来慰父老,蹊头相送各携钱。
国于南山之下,宜若起居饮食与山接也。四方之山,莫高于终南;而都邑之丽山者,莫近于扶风。以至近求最高,其势必得。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虽非事之所以损益,而物理有不当然者。此凌虚之所为筑也。
方其未筑也,太守陈公杖履逍遥于其下。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公曰:“是宜名凌虚。”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
凌虚台记。宋代。苏轼。 国于南山之下,宜若起居饮食与山接也。四方之山,莫高于终南;而都邑之丽山者,莫近于扶风。以至近求最高,其势必得。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虽非事之所以损益,而物理有不当然者。此凌虚之所为筑也。 方其未筑也,太守陈公杖履逍遥于其下。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公曰:“是宜名凌虚。”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 轼复于公曰:“物之废兴成毁,不可得而知也。昔者荒草野田,霜露之所蒙翳,狐虺之所窜伏。方是时,岂知有凌虚台耶?废兴成毁,相寻于无穷,则台之复为荒草野田,皆不可知也。尝试与公登台而望,其东则秦穆之祈年、橐泉也,其南则汉武之长杨,五柞,而其北则隋之仁寿,唐之九成也。计其一时之盛,宏杰诡丽,坚固而不可动者,岂特百倍于台而已哉?然而数世之后,欲求其仿佛,而破瓦颓垣,无复存者,既已化为禾黍荆棘丘墟陇亩矣,而况于此台欤!夫台犹不足恃以长久,而况于人事之得丧,忽往而忽来者欤!而或者欲以夸世而自足,则过矣。盖世有足恃者,而不在乎台之存亡也。”既以言于公,退而为之记。
代赠李以洪归洪州 其一。元代。梁寅。 门外梧桐啼早鸦,行人策马踏江沙。归去却怜家是客,重来还念客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