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蝇扫迹叶飞初,剩喜幽窗读我书。
墙角短檠真耐久,手中团扇又成疏。
百年作梦行休去,九月无衣亦晏如。
独恨故人消息断,寒江谁与倩双鱼?
初寒。宋代。陆游。 蚊蝇扫迹叶飞初,剩喜幽窗读我书。墙角短檠真耐久,手中团扇又成疏。百年作梦行休去,九月无衣亦晏如。独恨故人消息断,寒江谁与倩双鱼?
陆游(1125—1210),字务观,号放翁。汉族,越州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南宋著名诗人。少时受家庭爱国思想熏陶,高宗时应礼部试,为秦桧所黜。孝宗时赐进士出身。中年入蜀,投身军旅生活,官至宝章阁待制。晚年退居家乡。创作诗歌今存九千多首,内容极为丰富。著有《剑南诗稿》、《渭南文集》、《南唐书》、《老学庵笔记》等。 ...
陆游。 陆游(1125—1210),字务观,号放翁。汉族,越州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南宋著名诗人。少时受家庭爱国思想熏陶,高宗时应礼部试,为秦桧所黜。孝宗时赐进士出身。中年入蜀,投身军旅生活,官至宝章阁待制。晚年退居家乡。创作诗歌今存九千多首,内容极为丰富。著有《剑南诗稿》、《渭南文集》、《南唐书》、《老学庵笔记》等。
遣兴 其一。宋代。方岳。 莫怨乘桴道不行,身方否处道方亨。大千世界愁中老,八万障门嗔上生。了了不如都懡㦬,休休便是力修行。夜缸酒熟谁堪唤,共啜人间骨董羹。
菱溪之石有六,其四为人取去,而一差小而尤奇,亦藏民家。其最大者,偃然僵卧于溪侧,以其难徒,故得独存。每岁寒霜落,水涸而石出,溪旁人见其可怪,往往祀以为神。
菱溪,按图与经皆不载。唐会昌中,刺史李渍为《荇溪记》,云水出永阳岭,西经皇道山下。以地求之,今无所谓荇溪者。询于滁州人,曰此溪是也。杨行密有淮南,淮人讳其嫌名,以荇为菱;理或然也。
菱溪石记。宋代。欧阳修。 菱溪之石有六,其四为人取去,而一差小而尤奇,亦藏民家。其最大者,偃然僵卧于溪侧,以其难徒,故得独存。每岁寒霜落,水涸而石出,溪旁人见其可怪,往往祀以为神。 菱溪,按图与经皆不载。唐会昌中,刺史李渍为《荇溪记》,云水出永阳岭,西经皇道山下。以地求之,今无所谓荇溪者。询于滁州人,曰此溪是也。杨行密有淮南,淮人讳其嫌名,以荇为菱;理或然也。 溪旁若有遗址,云故将刘金之宅,石即刘氏之物也。金,伪吴时贵将,与行密俱起合淝,号三十六英雄,金其一也。金本武夫悍卒,而乃能知爱赏奇异,为儿女子之好,岂非遭逢乱世,功成志得,骄于富贵之佚欲而然邪?想其葭池台榭、奇木异草与此石称,亦一时之盛哉!今刘氏之后散为编民,尚有居溪旁者。 予感夫人物之废兴,惜其可爱而弃也,乃以三牛曳置幽谷;又索其小者,得于白塔民朱氏,遂立于亭之南北。亭负城而近,以为滁人岁时嬉游之好。 夫物之奇者,弃没于幽远则可惜,置之耳目则爱者不免取之而去。嗟夫!刘金者虽不足道,然亦可谓雄勇之士,其平生志意,岂不伟哉。及其后世,荒堙零落,至于子孙泯没而无闻,况欲长有此石乎?用此可为富贵者之戒。而好奇之士闻此石者,可以一赏而足,何必取而去也哉。
直下承当,本来能解,莫遣干休。算如今蹉过,峥嵘岁月,分阴可惜,一日三秋。闹里偷声,日中逃影,用尽机关无少留。争知道,是沤生即水,水外无沤。
世人等是悠悠。谁著个工夫里求。但掩耳窃钟,将泥洗块,觅花空里,舐蜜刀头。何以忙中,尻舆浸假,邀取三彭同载游。真如界,向毗卢顶上,荐取无忧。
沁园春(和苏宣教韵)。宋代。廖行之。 直下承当,本来能解,莫遣干休。算如今蹉过,峥嵘岁月,分阴可惜,一日三秋。闹里偷声,日中逃影,用尽机关无少留。争知道,是沤生即水,水外无沤。世人等是悠悠。谁著个工夫里求。但掩耳窃钟,将泥洗块,觅花空里,舐蜜刀头。何以忙中,尻舆浸假,邀取三彭同载游。真如界,向毗卢顶上,荐取无忧。
满江红·题薛有玱家藏西斋墨迹。清代。陆震。 老辈西斋,纵横甚、才华无敌。记曾见、酒酣以往,高吟撼壁。诗妙共惊神有助,书工更觉行逾密。恰当时、狼藉满贫家,何尝惜。一转盼,伤今昔。人争购,如和璧。喜深情我友,犹珍此册。阅竟茫茫增百感,风流一去无消息。问后来、健笔起骚坛,谁其匹。
明日元宵,蔼佳气、清凉金粟。人道是、史君寿母,宴瑶池曲。九十春来萱草茂,三千年后蟠桃熟。看鳌头、名字未多时,分符竹。熏宝篆,张银烛。佳庆事,人人祝。况平反阴德,在长生箓。最喜芸香怀玉燕,安排锦帐骑银鹿。待雕轩、文驷上堤沙,如天福。
满江红·明日元宵。宋代。王迈。 明日元宵,蔼佳气、清凉金粟。人道是、史君寿母,宴瑶池曲。九十春来萱草茂,三千年后蟠桃熟。看鳌头、名字未多时,分符竹。熏宝篆,张银烛。佳庆事,人人祝。况平反阴德,在长生箓。最喜芸香怀玉燕,安排锦帐骑银鹿。待雕轩、文驷上堤沙,如天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