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疏玉扆已多年,身历南台未是迁。约法独持三尺重,生民奚止数千全。
袖中启事人稀见,囊里刑书手自编。圣主久怀求旧意,满朝谁在绛侯先。
送大司寇顾华玉献绩北上。明代。皇甫汸。 名疏玉扆已多年,身历南台未是迁。约法独持三尺重,生民奚止数千全。袖中启事人稀见,囊里刑书手自编。圣主久怀求旧意,满朝谁在绛侯先。
(1497—1582)明苏州长洲人,字子循,号百泉。皇甫录第三子。嘉靖八年进士,授工部主事,官至云南佥事,以计典论黜。好声色狎游。工诗,尤精书法。有《百泉子绪论》、《解颐新语》、《皇甫司勋集》。 ...
皇甫汸。 (1497—1582)明苏州长洲人,字子循,号百泉。皇甫录第三子。嘉靖八年进士,授工部主事,官至云南佥事,以计典论黜。好声色狎游。工诗,尤精书法。有《百泉子绪论》、《解颐新语》、《皇甫司勋集》。
杨溪洞四时歌 其三。明代。黎民表。 我梦霓衣历紫宫,瑶华如雨散西风。偶逢子晋曾相约,后夜乘鸾向月中。
闲思。宋代。陆游。 小雨时时作,幽花续续红。新蝉落庭树,痴燕集屏风。傍枕抛书卷,临池下钓筒。闲中有真乐,那得叹途穷。
正义高祖初定天下,表明有功之臣而侯之,若萧、曹等。太史公曰:古者人臣功有五品,以德立宗庙、定社稷曰勋,以言曰劳,用力曰功,明其等曰伐,积日曰阅。封爵之誓曰:“使河如带,泰山若厉,国以永宁,爰及苗裔。”始未尝不欲固其根本,而枝叶稍陵夷衰微也。
余读高祖侯功臣,察其首封,所以失之者,曰:异哉新闻!《书》曰“协和万国”,迁于夏、商,或数千岁。盖周封八百,幽、厉之后,见于《春秋》。《尚书》有唐虞之侯伯,历三代千有余载,自全以蕃卫天子,岂非笃于仁义、奉上法哉?汉兴,功臣受封者百有余人。天下初定,故大城名都散亡,户口可得而数者十二三,是以大侯不过万家,小者五六百户。后数世,民咸归乡里,户益息,萧、曹、绛、灌之属或至四万,小侯自倍,富厚如之。子孙骄溢,忘其先,淫嬖。至太初,百年之间,见侯五,余皆坐法陨命亡国,丰耗矣。罔亦少密焉,然皆身无兢兢于当世之禁云。
高祖功臣侯者年表。两汉。司马迁。 正义高祖初定天下,表明有功之臣而侯之,若萧、曹等。太史公曰:古者人臣功有五品,以德立宗庙、定社稷曰勋,以言曰劳,用力曰功,明其等曰伐,积日曰阅。封爵之誓曰:“使河如带,泰山若厉,国以永宁,爰及苗裔。”始未尝不欲固其根本,而枝叶稍陵夷衰微也。 余读高祖侯功臣,察其首封,所以失之者,曰:异哉新闻!《书》曰“协和万国”,迁于夏、商,或数千岁。盖周封八百,幽、厉之后,见于《春秋》。《尚书》有唐虞之侯伯,历三代千有余载,自全以蕃卫天子,岂非笃于仁义、奉上法哉?汉兴,功臣受封者百有余人。天下初定,故大城名都散亡,户口可得而数者十二三,是以大侯不过万家,小者五六百户。后数世,民咸归乡里,户益息,萧、曹、绛、灌之属或至四万,小侯自倍,富厚如之。子孙骄溢,忘其先,淫嬖。至太初,百年之间,见侯五,余皆坐法陨命亡国,丰耗矣。罔亦少密焉,然皆身无兢兢于当世之禁云。 居今之世,志古之道,所以自镜也,未必尽同。帝王者各殊礼而异务,要以成功为统纪,岂可绲乎?观所以得尊宠及所以废辱,亦当世得失之林也,何必旧闻?于是谨其终始,表见其文,颇有所不尽本末,著其明,疑者阙之。后有君子,欲推而列之,得以览焉。
三用韵十首。宋代。杨公远。 屋头明月上。此夕又秋分。千里人俱共,三杯酒自醺。河清疑有水,夜永喜无云。桂树婆娑影,天香满世间。
溯潮二首。宋代。苏辙。 潮来海若一长呼,潮去萧条一吸余。初见千艘委泥土,忽浮万斛溯空虚。映山少避曾非久,借势前行却自如。天地尚遭人意料,乘时使气定粗疏。疋练萦回出海门,黄泥先变碧波浑。初来似欲倾沧海,正满真能倒百源。流枿飞腾竟何在,扁舟睥睨久仍存。自惭不作山林计,来往终随万物奔。
共和丁巳闰二月,川滇两军巷战于成都三日。明代。黄英。 可惜繁华窟,而今作战场。枪声时断续,天意正苍茫。劫混昆明火,春残杜宇乡。峨眉陆终在,被发欲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