缀幌沾筵各有因,长安万树总辞春。
残妆带雨犹含泣,薄质随风易损神。
信断御沟争似叶,香消清路不如尘。
朝逢鹿女衔将献,证却从前色误身。
太华寺咏落花。明代。皇甫汸。 缀幌沾筵各有因,长安万树总辞春。残妆带雨犹含泣,薄质随风易损神。信断御沟争似叶,香消清路不如尘。朝逢鹿女衔将献,证却从前色误身。
(1497—1582)明苏州长洲人,字子循,号百泉。皇甫录第三子。嘉靖八年进士,授工部主事,官至云南佥事,以计典论黜。好声色狎游。工诗,尤精书法。有《百泉子绪论》、《解颐新语》、《皇甫司勋集》。 ...
皇甫汸。 (1497—1582)明苏州长洲人,字子循,号百泉。皇甫录第三子。嘉靖八年进士,授工部主事,官至云南佥事,以计典论黜。好声色狎游。工诗,尤精书法。有《百泉子绪论》、《解颐新语》、《皇甫司勋集》。
【双调】得胜令。元代。张养浩。 四月一日喜雨万象欲焦枯,一雨足沾濡。天地回生意,风云起壮图。农夫,舞破蓑衣绿。和余,欢喜的无是处!
题天风海涛。宋代。林希逸。 亭后千寻屴崱峰,亭前万里见晴空。山藏落照生新月,海涨轻涛带晚风。世事浮云变今古,客游镵石遍西东。近檐溜雨霜皮柏,却是渠曾识晦翁。
哀京沪线旅客。近现代。薛葆煌。 世道人心不可说,老天降罚亦愈烈。炮火动戕百万人,谁知杀劫犹未毕。宇宙何处无危机,旅行惨祸起肘腋。年来物价千倍增,淞沪更高数十级。利之所在蚁附膻,竟言贸贩胜坐食。大包小裹负累累,粉米鱼肉随意挈。时装女子健如虎,橐驼其背卷其发。盎然入站人注目,站员大半是相识。抄检关头索重赂,小票私费含笑纳。更有红黑其帽子,狐假虎威肆饕餮。上车下车涌如潮,满坑满谷路阻塞。天明指望各东西,跔蹐权耐此一夕。夜色迷离睡正酣,路夫忘捩分道筈。两列车行一直线,势如箭激起霹雳。后车脱榫向空奔,泰山压顶万钧力。人入铁桶不能逃,化为齑粉血狼藉。或断手足或两截,宛若商君受车裂。尸丛亦有未死人,声嘶呼救更惨绝。货物浸淫血渍中,抛残金饰无人拾。死者身有县民证,姓名可按无差忒。当局谁发恻隐心,给予椑楄又抚恤?子觅其母夫觅妻,招魂奔赴嚎啕泣。记得今年官渎里,两车接吻大流血。前车颠覆曾几时,又在正仪演惨剧。故鬼新鬼怨金椎,交通乃做人杀物。君等若为国家死,雄鬼声名应赫赫。奈何骈死荒山道,不过鸿毛同一掷。呜呼,造物不仁人刍狗,饥驱利诱趋鬼窟。地下相适皆萍水,五雷击顶有夙慝。天实为之司彰瘅,行车不慎奚足责。庆生还者大有人,道路纷纷皆叹息。可怜若辈不知惩,依然携索负裹多于鲫。
西风带暑,又还是、长途利牵名役。我已无心,君因甚,更把青衫为客。邂逅卑飞,几时高举不露真消息。大家行处,到头须管行得。
何处寻取狂徒,可能著意,更问渠侬骨。天上人间,最好是、闹里一般岑寂。瀛海无波,玉堂有路,稳著青霄翼。归来何事,眼光依旧生碧。
念奴娇(送戴少望参选)。宋代。陈亮。 西风带暑,又还是、长途利牵名役。我已无心,君因甚,更把青衫为客。邂逅卑飞,几时高举不露真消息。大家行处,到头须管行得。何处寻取狂徒,可能著意,更问渠侬骨。天上人间,最好是、闹里一般岑寂。瀛海无波,玉堂有路,稳著青霄翼。归来何事,眼光依旧生碧。
和王詹叔寄彭年四首。宋代。韩维。 断瓢疏罟入提携,浊酒徐倾鱠缕肥。雨后碧山来爽气,松间明月尚清辉。
乙酉三月泛舟梧江偶述 其二。明代。符锡。 岁晚部兵归幕府,早春仍上梧州船。时人休讶予官散,捕盗新兼理税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