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寻初地便如归,石藓苍苍著野晖。向晚信心人早集,出笼梳翼鸟齐飞。
钱财少亦通慈念,功德多烦搭戒衣。法事正完吟思发,微风生树月微微。
西来庵放生。明代。陈子升。 来寻初地便如归,石藓苍苍著野晖。向晚信心人早集,出笼梳翼鸟齐飞。钱财少亦通慈念,功德多烦搭戒衣。法事正完吟思发,微风生树月微微。
(1614—1673)明末清初广东南海人,字乔生。陈子壮弟。明诸生。南明永历时任兵科右给事中,广东陷落后,流亡山泽间。工诗善琴。有《中洲草堂遗集》。 ...
陈子升。 (1614—1673)明末清初广东南海人,字乔生。陈子壮弟。明诸生。南明永历时任兵科右给事中,广东陷落后,流亡山泽间。工诗善琴。有《中洲草堂遗集》。
流民叹。宋代。黄庭坚。 朔方频年无好雨,五种不入虚春秋。迩来后土中夜震,有似巨鳌复戴三山游。倾墙摧栋压老弱,冤声未定随洪流。地文划劙水觱沸,十户八九生鱼头。稍闻澶渊渡河日数万,河北不知虚几州。累累襁负襄叶间,问舍无所耕无牛。初来犹自得旷土,嗟尔後至将何怙。刺史守令真分忧,明诏哀痛如父母。庙堂已用伊吕徒,何时眼前见安堵。疏远之谋未易陈,市上三言或成虎。祸灾流行固无时,尧汤水旱人不知。桓侯之疾初无证,扁鹊入秦始治病。投胶盈掬俟河清,一箪岂能续民命。虽然犹愿及此春,略讲周公十二政。风生群口方出奇,老生常谈幸听之。
凤翔八观,并叙 其五 东湖。宋代。苏轼。 吾家蜀江上,江水清如蓝。尔来走尘土,意思殊不堪。况当岐山下,风物尤可惭。有山秃如赭,有水浊如泔。不谓郡城东,数步见湖潭。入门便清奥,恍如梦西南。泉源从高来,随波走涵涵。东去触重阜,尽为湖所贪。但见苍石螭,开口吐清甘。借汝腹中过,胡为目眈眈。新荷弄晚凉,轻棹极幽探。飘飖忘远近,偃息遗佩篸。深有龟与鱼,浅有螺与蚶。曝晴复戏雨,戢戢多于蚕。浮沉无停饵,倏忽遽满篮。丝缗虽强致,琐细安足戡。闻昔周道兴,翠凤栖孤岚。飞鸣饮此水,照影弄毵毵。至今多梧桐,合抱如彭聃。彩羽无复见,上有鹯搏䳺。嗟予生虽晚,好古意所媅。图书已漫漶,犹复访侨郯。《卷阿》诗可继,此意久已含。扶风古三辅,政事岂汝谙。聊为湖上饮,一纵醉后谈。门前远行客,劫劫无留骖。问胡不回首,毋乃趁朝参。予今正疏懒,官长幸见函。不辞日游再,行恐岁满三。暮归还倒载,钟鼓已韽韽。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醒心亭记。宋代。曾巩。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虽然,公之乐,吾能言之。吾君优游而无为于上,吾民给足而无憾于下。天下之学者,皆为材且良;夷狄鸟兽草木之生者,皆得其宜,公乐也。一山之隅,一泉之旁,岂公乐哉?乃公所寄意于此也。 若公之贤,韩子殁数百年而始有之。今同游之宾客,尚未知公之难遇也。后百千年,有慕公之为人而览公之迹,思欲见之,有不可及之叹,然后知公之难遇也。则凡同游于此者,其可不喜且幸欤!而巩也,又得以文词托名于公文之次,其又不喜且幸欤! 庆历七年八月十五日记。
睡中过彭城。宋代。汪梦斗。 惊残晓梦语啾啾,频唤移篙看石头。已过徐州元不觉,依前不得上黄楼。
送陈玄礼之杭二首 其二。宋代。郑元祐。 青山绕郭候潮过,今古兴怀意绪多。到夜令人尚无寐,弯弯月子竹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