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别重逢未有期,东西相望漫相思。一编管见聊持赠,披阅应同对面时。
送陈琴川。明代。何瑭。 此别重逢未有期,东西相望漫相思。一编管见聊持赠,披阅应同对面时。
(1474—1543)明河南武陟人,字粹夫,号柏斋。弘治十五年进士。为翰林修撰。不屈于刘瑾,累疏致仕。后出为开州知府,历工、户、礼三部侍郎、南京右都御史。致仕里居十余年,教子弟以孝弟忠信。对王守仁之学颇有微辞。有《医学管见》、《阴阳律吕》、《柏斋三书》、《柏斋集》。 ...
何瑭。 (1474—1543)明河南武陟人,字粹夫,号柏斋。弘治十五年进士。为翰林修撰。不屈于刘瑾,累疏致仕。后出为开州知府,历工、户、礼三部侍郎、南京右都御史。致仕里居十余年,教子弟以孝弟忠信。对王守仁之学颇有微辞。有《医学管见》、《阴阳律吕》、《柏斋三书》、《柏斋集》。
轻有鹅毛体,白如龙脑香。琼笋缀飞桷,冰壶鉴方塘。浑如瑶台阆苑,更无茅舍蓬窗。画阁自有梅装。贪耍罢弹簧。
鼓舞沽酒市,蓑笠钓鱼乡。遐观自乐,吾心何必濠梁。待乔木都冻,千山尽老,更烦玉指劝羽觞。
红林檎近。宋代。杨泽民。 轻有鹅毛体,白如龙脑香。琼笋缀飞桷,冰壶鉴方塘。浑如瑶台阆苑,更无茅舍蓬窗。画阁自有梅装。贪耍罢弹簧。鼓舞沽酒市,蓑笠钓鱼乡。遐观自乐,吾心何必濠梁。待乔木都冻,千山尽老,更烦玉指劝羽觞。
夜深万籁寂无闻,晓看平阶展素茵。茗椀纵寒终有韵,梅花虽冷自知春。
使君磊落如天骥,老我堆豗似冻㕙。深愧闭门高卧客,枉劳车骑巳三巡。
三日后再雪德昌复枉骑见过既而复和前萹见赠辄亦次韵。元代。赵孟頫。 夜深万籁寂无闻,晓看平阶展素茵。茗椀纵寒终有韵,梅花虽冷自知春。使君磊落如天骥,老我堆豗似冻㕙。深愧闭门高卧客,枉劳车骑巳三巡。
晋侯合诸侯于扈,平宋也。
于是晋侯不见郑伯,以为贰于楚也。郑子家使执讯而与之书,以告赵宣子曰:“寡君即位三年,召蔡侯而与之事君。九月,蔡侯入于敝邑以行,敝邑以侯宣多之难,寡君是以不得与蔡侯偕,十一月,克减侯宣多而随蔡侯以朝于执事。十二年六月,归生佐寡君之嫡夷,以请陈侯于楚而朝诸君。十四年七月寡君又朝,以蒇陈事。十五年五月,陈侯自敝邑往朝于君。往年正月,烛之武往朝夷也。八月,寡君又往朝。以陈蔡之密迩于楚,而不敢贰焉,则敝邑之故也。虽敝邑之事君,何以不免?在位之中,一朝于襄,而再见于君,夷与孤之二三臣,相及于绛。虽我小国,则蔑以过之矣。今大国曰:‘尔未逞吾志。’敝邑有亡,无以加焉。古人有言曰:‘畏首畏尾,身其余几?’又曰:‘鹿死不择音。’小国之事大国也,德,则其人也;不德,则其鹿也。铤而走险,急何能择?命之罔极,亦知亡矣。将悉敝赋以待于鯈,唯执事命之。文公二年,朝于齐;四年,为齐侵蔡,亦获成于楚。居大国之间而从于强令,岂有罪也?大国若弗图,无所逃命。”
郑子家告赵宣子。先秦。左丘明。 晋侯合诸侯于扈,平宋也。 于是晋侯不见郑伯,以为贰于楚也。郑子家使执讯而与之书,以告赵宣子曰:“寡君即位三年,召蔡侯而与之事君。九月,蔡侯入于敝邑以行,敝邑以侯宣多之难,寡君是以不得与蔡侯偕,十一月,克减侯宣多而随蔡侯以朝于执事。十二年六月,归生佐寡君之嫡夷,以请陈侯于楚而朝诸君。十四年七月寡君又朝,以蒇陈事。十五年五月,陈侯自敝邑往朝于君。往年正月,烛之武往朝夷也。八月,寡君又往朝。以陈蔡之密迩于楚,而不敢贰焉,则敝邑之故也。虽敝邑之事君,何以不免?在位之中,一朝于襄,而再见于君,夷与孤之二三臣,相及于绛。虽我小国,则蔑以过之矣。今大国曰:‘尔未逞吾志。’敝邑有亡,无以加焉。古人有言曰:‘畏首畏尾,身其余几?’又曰:‘鹿死不择音。’小国之事大国也,德,则其人也;不德,则其鹿也。铤而走险,急何能择?命之罔极,亦知亡矣。将悉敝赋以待于鯈,唯执事命之。文公二年,朝于齐;四年,为齐侵蔡,亦获成于楚。居大国之间而从于强令,岂有罪也?大国若弗图,无所逃命。” 晋巩朔行成于郑,赵穿、公婿池为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