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花满地竞秋晖,老稚相呼送主归。鸡犬可无惊夜月,牛车曾已遍岩扉。
田家旨否心尤切,辕下攀援忍遽违。圣代循良今孔迩,好将忠敬效缁衣。
别建昌诸父老。明代。蔡存仁。 黄花满地竞秋晖,老稚相呼送主归。鸡犬可无惊夜月,牛车曾已遍岩扉。田家旨否心尤切,辕下攀援忍遽违。圣代循良今孔迩,好将忠敬效缁衣。
蔡存仁,番禺人。明神宗万历元年(一五七三)举人。官处州府通判。清温汝能《粤东诗海》卷三六有传。 ...
蔡存仁。 蔡存仁,番禺人。明神宗万历元年(一五七三)举人。官处州府通判。清温汝能《粤东诗海》卷三六有传。
闻工侍徐公讣。明代。邵宝。 千里闻公讣,悲深吊却难。客衣新泪湿,宾馆旧盟寒。南国兴居重,东门进退宽。诔词书不尽,江水易为乾。
和陈应求韵兼呈方次云。宋代。黄公度。 策蹇冲泥到野扉,故人相对破愁眉。话因别久卒难尽,情逐杯深那更辞。十里云山乖素约,一番桃李负幽期。萧萧半夜空阶雨,乱滴枯肠百斛诗。
答朱寀捕蝗诗。宋代。欧阳修。 捕蝗之术世所非,欲究此语兴於谁。或云丰凶岁有数,天孽未可人力支。或言蝗多不易捕,驱民入野践其畦。因之奸吏恣贪扰,户到头歛无一遗。蝗灾食苗民自苦,吏虐民苗皆被之。吾嗟此语祗知一,不究其本论其皮。驱虽不尽胜养患,昔人固已决不疑。秉蟊投火况旧法,古之去恶犹如斯。既多而捕诚未易,其失安在常由迟。诜诜最说子孙众,为腹所孕多昆蚳。始生朝亩暮已顷,化一为百无根涯。口含锋刃疾风雨,毒肠不满疑常饥。高原下湿不知数,进退整若随金鼙。嗟兹羽孽物共恶,不知造化其谁尸。大凡万事悉如此,祸当早绝防其微。蝇头出土不急捕,羽翼已就功难施。只惊群飞自天下,不究生子由山陂。官书立法空太峻,吏愚畏罚反自欺。盖藏十不敢申一,上心虽恻何由知。不如宽法择良令,告蝗不隐捕以时。今苗因捕虽践死,明岁犹免为蝝菑。吾尝捕蝗见其事,较以利害曾深思。官钱二十买一斗,示以明信民争驰。歛微成众在人力,顷刻露积如京坻。乃知孽虫虽其众,嫉恶苟锐无难为。往时姚崇用此议,诚哉贤相得所宜。因吟君赠广其说,为我持之告采诗。
西斋雨後。宋代。陆游。 香碗灰深微炷火,茶铛声细缓煎汤。百年浮世几人乐,一雨虚斋三日凉。帘外微风斜燕影,池边残照歛萱房。纱幮石枕萧然卧,付与今宵幽梦长。
汕头海关歌寄伯瑶。清代。丘逢甲。 风雷驱鳄出海地,通商口开远人至。黄沙幻作锦绣场,白日腾上金银气。峨峨新旧两海关,旧关尚属旗官治。先生在关非关吏,我欲从之问关事。新关主者伊何人?短衣戴笠胡羊鼻。新关税赢旧关绌,关吏持筹岁能记。新关税入馀百万,中朝取之偿国债。日日洋轮出入口,红头旧船十九废。土货税重洋货轻,此法已难相抵制。况持岁价两相较,出口货惟十之二。入口岁赢二千万,曷怪民财日穷匮。惟潮出口糖大宗,颇闻近亦鲜溢利。西人嗜糖嗜其白,贱卖赤砂改机制。年来仿制土货多,各口华商商务坠。如何我不制洋货,老生抵死雠机器。或言官实掣商肘,机厂欲开预防累。此语或真吾不信,祗怪华商少雄志。坐令洋货日报关,万巧千奇无不备。以其货来以人往,大舱迫窄不能位。岁十万人出此关,偻指来归十无四。十万人中人彘半,载往作工仰喂饲。可怜生死落人手,不信造物人为贵。中朝屡诏言保商,惜无人陈保工议。我工我商皆可怜,强弱岂非随国势?不然十丈黄龙旗,何尝我国无公使?彼来待以至优礼,我往竟成反比例。且看西人领事权,雷厉风行来照会。大官小吏咸朒缩,左华右洋日张示。华商半悬他国旗,报关但用横行字。其中大驵尤狡狯,播弄高权遽横恣。商誇洋籍民洋教,时事年来多怪异。先生在关虽见惯,思之应下哀时泪。闽粤中间此片土,商务蒸蒸岁逾岁。瓜分之图日见报,定有旁人思攘臂。关前关后十万家,利窟沉酣如梦寐。先王古训言先醒,可能呼起通国睡。出门莽莽多风尘,无奈天公亦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