龀龀柔童子,贪看人捉人。讵谙黄鸟语,哪识白华身。
觉后方知痛,忧来不见亲。隆寒需闭户,恬坐阅芳春。
次儿为马兵捆去客有鉴其胥靡解骖赎之诗以训焉。明代。邝露。 龀龀柔童子,贪看人捉人。讵谙黄鸟语,哪识白华身。觉后方知痛,忧来不见亲。隆寒需闭户,恬坐阅芳春。
(1604—1650)明末清初广东南海人,原名瑞露,字湛若。诸生。历游广西、江苏、浙江间,在桂遍历诸土司辖地,悉知其山川风土。唐王立于福州,官中书舍人。永历中,以荐入翰林。清兵破广州,抱古琴绝食死。工诗善书,有《赤雅》、《峤雅》等。 ...
邝露。 (1604—1650)明末清初广东南海人,原名瑞露,字湛若。诸生。历游广西、江苏、浙江间,在桂遍历诸土司辖地,悉知其山川风土。唐王立于福州,官中书舍人。永历中,以荐入翰林。清兵破广州,抱古琴绝食死。工诗善书,有《赤雅》、《峤雅》等。
瑟瑟钗。唐代。温庭筠。 翠染冰轻透露光,堕云孙寿有馀香。只因七夕回天浪,添作湘妃泪两行。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游褒禅山记。宋代。王安石。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于是余有叹焉。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然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此余之所得也! 余于仆碑,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四人者:庐陵萧君圭君玉,长乐王回深父,余弟安国平父、安上纯父。 至和元年七月某日,临川王某记。
春日寄怀魏隐君邦彦。宋代。耶律铸。 满眼春风捲暮阴,五噫歌罢更沈吟。十年万事没孤鸟,百念一时生寸心。芳草不随莺燕老,好山依旧水云深。遥怜野鹤高飞去,夜夜投栖何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