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瓣如钳,排枝作簖,重阳放出英标。一壳含黄,甚时仙液勤浇。
禁寒身满披金甲,战西风一色秋鏖。任横行香界中间,小队霜苞。
诗人老去无肠断,剩芳心对赏,晚节清高。叶底爬沙声,寻蟋蟀篱坳。
煎茶小待生鱼眼,插螺瓶细数花梢。快餐英右手持杯,左手持螯。
高阳台 蟹爪菊。近现代。邓潜。 分瓣如钳,排枝作簖,重阳放出英标。一壳含黄,甚时仙液勤浇。禁寒身满披金甲,战西风一色秋鏖。任横行香界中间,小队霜苞。诗人老去无肠断,剩芳心对赏,晚节清高。叶底爬沙声,寻蟋蟀篱坳。煎茶小待生鱼眼,插螺瓶细数花梢。快餐英右手持杯,左手持螯。
邓潜,生卒年月不详。广州城北三家店打石行业工人,绰号“打石邓”,客家人。道光二十一年四月,当英国侵略军进犯到三家店时,邓潜带领附近的打石工人以石锤、铁棍为武器,截击窜入三家店的英军,与三元里的农民并肩作战。“他们地形熟,又勇敢,又灵敏,神出鬼没地给了英军很大的打击。” ...
邓潜。 邓潜,生卒年月不详。广州城北三家店打石行业工人,绰号“打石邓”,客家人。道光二十一年四月,当英国侵略军进犯到三家店时,邓潜带领附近的打石工人以石锤、铁棍为武器,截击窜入三家店的英军,与三元里的农民并肩作战。“他们地形熟,又勇敢,又灵敏,神出鬼没地给了英军很大的打击。”
何易于,不详何所人及何所以进。为益昌令。县距州四十里,剌史崔朴常乘春与宾属泛舟出益昌旁,索民挽纤,易于身引舟。朴惊问状,易于曰:“方春,百姓耕且蚕,惟令不事,可任其劳。”朴愧,与宾客疾驱去。
县令挽纤。唐代。孙樵。 何易于,不详何所人及何所以进。为益昌令。县距州四十里,剌史崔朴常乘春与宾属泛舟出益昌旁,索民挽纤,易于身引舟。朴惊问状,易于曰:“方春,百姓耕且蚕,惟令不事,可任其劳。”朴愧,与宾客疾驱去。
游灵岩。宋代。鲜于侁。 千峰环郡宇,二水绕城堞。每怜山水佳,况复开岩穴。川流数里近,放棹攀巀嵲。灵岩骇神化,环阴数亩阔。何人营佛祠,栋宇殆天设。前轩瞰溪山,眺听心耳豁。径穿巨石下,碧玉耸高节。涓流泻石谼,玉乳基且洁。其乐乃小岩,洞户敞深徹。嵌岩见石柱,任重立精铁。昔人遇真仙,相携观金阙。川平听鸡犬,始觉人世别。屈曲沿清溪,桃花正开发。尘缘念乡县,归思若弦涉。寤寐瞬息间,岩扉已严鐍,时迁等陵谷,事胜存图牒。独有苍江流,青霄鉴明月。予来秋之季,气象颇凄切。草木自变衰,山花常复活。青晖沃赏适,异境差胜绝。薄暮上归艎,依然望林樾。
旦日示从同仍简忘忧。元代。耶律楚材。 昔我驰星轺,驻车归化城。汝方来抠衣,从同训其名。侍予垂十年,百事无一成。律历且及半,琴道犹未精。禅书置一隅,尚未穷一经。大道若沧海,万古长澄清。酌之而不竭,注之而不盈。偃鼠得满腹,亦足饱鲲鲸。又如大圆镜,历劫长圆明。中间无影像,应物不现形。汉、胡递相照,出没能纵横。又如万钧钟,寂然藏雄声。随叩而即应,圆音自锵铿。小击而小响,大撞而大鸣。又如长明烛,积岁长荧荧。分为百千万,光明如日星。惠之而不费,是为无尽灯。日月照天下,不可语瞽盲。雷霆碎山岳,聋者未曾听。枯木元无花,却怨春不平。作偈以劝汝,可以为盘铭。
奉和鲁望药名离合夏月即事三首。唐代。皮日休。 季春人病抛芳杜,仲夏溪波绕坏垣。衣典浊醪身倚桂,心中无事到云昏。数曲急溪冲细竹,叶舟来往尽能通。草香石冷无辞远,志在天台一遇中。桂叶似茸含露紫,葛花如绶蘸溪黄。连云更入幽深地,骨录闲携相猎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