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春眠,又窗前啼鸟,唤醒游仙。东风也饶丰致,把柳丝千线,吹向阑干。
春好无人玩赏,为春愁,万叠似波澜。尽回首,遥天一抹,画里云山,梦里溪山。
堪怜,半床书卷,误了华年。钟期已无寻处,莫遣愁无计,频弄哀弦。
何事穷途感遇,叹荆高、歌哭向幽燕。试回念、前宵别景,玉笛吹残,蜡炬烧残。
春愁曲。近现代。王易。 乍春眠,又窗前啼鸟,唤醒游仙。东风也饶丰致,把柳丝千线,吹向阑干。春好无人玩赏,为春愁,万叠似波澜。尽回首,遥天一抹,画里云山,梦里溪山。堪怜,半床书卷,误了华年。钟期已无寻处,莫遣愁无计,频弄哀弦。何事穷途感遇,叹荆高、歌哭向幽燕。试回念、前宵别景,玉笛吹残,蜡炬烧残。
王易(1889~1956)语言学家,国学大师,擅长诗词。原名朝综,字晓湘,号简庵,江西南昌人。1889年农历7月27日生。王易1907年考入京师大学堂(北京大学前身)。1912年毕业。二十年代初,与彭泽、汪辟疆同时执教于心远大学。后远游北京执教于北京师范大学。1926年秋天,进东南大学(1928年更名为中央大学,南京大学的前身),任教七年。王易一生的辉煌时期是在中央大学。他和汪辟疆、柳诒徵、汪东、王伯沆、黄侃、胡翔东被称为“江南七彦”。王易多才博学。工宋诗,意境酷似陈简斋,书法初学灵飞经。写有多部著作如《修辞学通诠》。 ...
王易。 王易(1889~1956)语言学家,国学大师,擅长诗词。原名朝综,字晓湘,号简庵,江西南昌人。1889年农历7月27日生。王易1907年考入京师大学堂(北京大学前身)。1912年毕业。二十年代初,与彭泽、汪辟疆同时执教于心远大学。后远游北京执教于北京师范大学。1926年秋天,进东南大学(1928年更名为中央大学,南京大学的前身),任教七年。王易一生的辉煌时期是在中央大学。他和汪辟疆、柳诒徵、汪东、王伯沆、黄侃、胡翔东被称为“江南七彦”。王易多才博学。工宋诗,意境酷似陈简斋,书法初学灵飞经。写有多部著作如《修辞学通诠》。
春日扈驾谒陵(二首)。明代。周叙。 肸肸神皋迥,銮舆晓驻时。天连双凤阙,地近九龙池。日月开黄道,云霞翊画旂。泽随阳德布,春满万年枝。
曾上陈家聚德亭,云孙典教继家声。许由祠下花连坞,彭祖岗边水绕城。
纂史王门存藻鉴,横经庠序乐群英。广文特写寒梢碧,为表平生一节贞。
送陈惟一司训还鄢陵伯振教授写墨竹以送予就题于上。唐代。王翰。 曾上陈家聚德亭,云孙典教继家声。许由祠下花连坞,彭祖岗边水绕城。纂史王门存藻鉴,横经庠序乐群英。广文特写寒梢碧,为表平生一节贞。
戏示当垆者。明代。黎遂球。 曾是青楼第一名,汗罗香腻染卿卿。鸦翎晓鬓和花掠,蝶翅春魂抱梦惊。巫雨散馀犹有赋,仙源寻得浪多情。于今欲火成光焰,自唱迦陵度五更。
入关呈党二依草。清代。潘淳。 往事浑如梦,浮生亦有涯。不堪频记忆,且自惜年华。梁燕分明语,山桃次第花。春光无限好,都付阿谁家。
赵太后新用事,秦急攻之。赵氏求救于齐,齐曰:“必以长安君为质,兵乃出。”太后不肯,大臣强谏。太后明谓左右:“有复言令长安君为质者,老妇必唾其面。”
左师触龙言愿见太后。太后盛气而揖之。入而徐趋,至而自谢,曰:“老臣病足,曾不能疾走,不得见久矣。窃自恕,而恐太后玉体之有所郄也,故愿望见太后。”太后曰:“老妇恃辇而行。”曰:“日食饮得无衰乎?”曰:“恃粥耳。”曰:“老臣今者殊不欲食,乃自强步,日三四里,少益耆食,和于身。”太后曰:“老妇不能。”太后之色少解。
触龙说赵太后。两汉。刘向。 赵太后新用事,秦急攻之。赵氏求救于齐,齐曰:“必以长安君为质,兵乃出。”太后不肯,大臣强谏。太后明谓左右:“有复言令长安君为质者,老妇必唾其面。” 左师触龙言愿见太后。太后盛气而揖之。入而徐趋,至而自谢,曰:“老臣病足,曾不能疾走,不得见久矣。窃自恕,而恐太后玉体之有所郄也,故愿望见太后。”太后曰:“老妇恃辇而行。”曰:“日食饮得无衰乎?”曰:“恃粥耳。”曰:“老臣今者殊不欲食,乃自强步,日三四里,少益耆食,和于身。”太后曰:“老妇不能。”太后之色少解。 左师公曰:“老臣贱息舒祺,最少,不肖;而臣衰,窃爱怜之。愿令得补黑衣之数,以卫王宫。没死以闻。”太后曰:“敬诺。年几何矣?”对曰:“十五岁矣。虽少,愿及未填沟壑而托之。”太后曰:“丈夫亦爱怜其少子乎?”对曰:“甚于妇人。”太后笑曰:“妇人异甚。”对曰:“老臣窃以为媪之爱燕后贤于长安君。”曰:“君过矣!不若长安君之甚。”左师公曰:“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媪之送燕后也,持其踵,为之泣,念悲其远也,亦哀之矣。已行,非弗思也,祭祀必祝之,祝曰:‘必勿使反。’岂非计久长,有子孙相继为王也哉?”太后曰:“然。” 左师公曰:“今三世以前,至于赵之为赵,赵王之子孙侯者,其继有在者乎?”曰:“无有。”曰:“微独赵,诸侯有在者乎?”曰:“老妇不闻也。”“此其近者祸及身,远者及其子孙。岂人主之子孙则必不善哉?位尊而无功,奉厚而无劳,而挟重器多也。今媪尊长安君之位,而封之以膏腴之地,多予之重器,而不及今令有功于国,—旦山陵崩,长安君何以自托于赵?老臣以媪为长安君计短也,故以为其爱不若燕后。”太后曰:“诺,恣君之所使之。” 于是为长安君约车百乘,质于齐,齐兵乃出。 子义闻之曰:“人主之子也、骨肉之亲也,犹不能恃无功之尊、无劳之奉,已守金玉之重也,而况人臣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