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峨方石台,千尺凌晨烟。昔闻山中叟,曾此逢飞仙。
棋局观未终,倏忽更岁年。樵斤寘丛条,木皮合且坚。
崖树既摧朽,无人能攀缘。我来陟岭半,俛视兹台颠。
再寻蛟路登,所见惟青天。琼宫在何许,便欲乘风旋。
下界溺埃尘,安能久迁延。何当封马鬣,非敢冀牛眠。
庶同五岳游,免此情内牵。云车策风马,愿言长执鞭。
柏枧山顶望仙人台同观湖先生。清代。梅文鼎。 峨峨方石台,千尺凌晨烟。昔闻山中叟,曾此逢飞仙。棋局观未终,倏忽更岁年。樵斤寘丛条,木皮合且坚。崖树既摧朽,无人能攀缘。我来陟岭半,俛视兹台颠。再寻蛟路登,所见惟青天。琼宫在何许,便欲乘风旋。下界溺埃尘,安能久迁延。何当封马鬣,非敢冀牛眠。庶同五岳游,免此情内牵。云车策风马,愿言长执鞭。
(1633—1721)安徽宣城人,字定九,号勿庵。幼时喜仰观天象,辄有所得。既长,精研古代历算之学,于古书之难读者,必求其说,至废寝食。又兼通晚明以来输入之西方数学,融会贯通,冶为一炉。中年丧偶,不再娶,闭户覃思。著天算之书八十余种。皆发前人所未发。于经史诸子等学,亦旁搜博览,诗文颇有文采。康熙四十四年,因李光地之推荐,见康熙帝,谈历象算法,极受赞赏。所著天算各书,汇编为《梅氏丛书》,又有《绩学堂诗文钞》。 ...
梅文鼎。 (1633—1721)安徽宣城人,字定九,号勿庵。幼时喜仰观天象,辄有所得。既长,精研古代历算之学,于古书之难读者,必求其说,至废寝食。又兼通晚明以来输入之西方数学,融会贯通,冶为一炉。中年丧偶,不再娶,闭户覃思。著天算之书八十余种。皆发前人所未发。于经史诸子等学,亦旁搜博览,诗文颇有文采。康熙四十四年,因李光地之推荐,见康熙帝,谈历象算法,极受赞赏。所著天算各书,汇编为《梅氏丛书》,又有《绩学堂诗文钞》。
宿秀峰寺。唐代。胡宿。 夕钟初断海鲸音,投宿香园半翠岑。冰簟浸床消客梦,水帘澄月伴僧吟。雄风拂衽清凉极,珍树交柯翠翳深。一夜汉阴机事息,草堂虚论破烦襟。
癸本中冬四日江行。宋代。郑刚中。 新寒荡馀暑,小雨结离愁。行人向西去,江水自东流。我趁孤船归,回肠车万周。假寐桨声中,清梦何悠悠。恍若传两翼,飘然得浮游。仙风入山骨,佳气遮林丘。尘外人物古,云间楼殿幽。自念此何许,而容区中囚。旁有老人笑,谓予失初谋。贪前慕垂饵,遂为香所钩。今兹穷瘁身,抱病炎荒陬。终岁骨肉念,百年离合忧。俛默事迎送,嗟嗟亦良羞。予欲从之拜,江波拍船头,危坐记傥恍,熏心省愆尤。玉玷容可磨,水跌那许收。
归朝欢 桂林寄刘禺生汪旭初。近现代。章士钊。 一样西风吹急角。凭藉千峰天外削。出山原是过来身,伤心苦忆渝州郭。野田都是雀。向谁诉说金丸恶。算桂林、却饶风景,稍把新词琢。老气如君仍索寞。万斛风情何处着。吾行却曲尚难前,荒荒兰芷辞空托。穷途思旧约。双门朝外应如昨。待秋高、归寻残句,还与君同作。
凿开混沌,见钱塘南控、长江凝碧。今古词人图此景,谁解推原端的。岁去年来,日庚月申,因甚无差忒。如今说破,要知天地来历。
道散有一强名,五行颠倒,互列乾坤历。坎水逆流朝丙户,随月盈亏消息。气到中秋,金能生水,倍涌千重雪。神仙妙用,与潮没个差别。赋此酹江月词,默合周天之数,故录潮候於右,以示同志。
酹江月(金丹合潮候图)。宋代。林自然。 凿开混沌,见钱塘南控、长江凝碧。今古词人图此景,谁解推原端的。岁去年来,日庚月申,因甚无差忒。如今说破,要知天地来历。道散有一强名,五行颠倒,互列乾坤历。坎水逆流朝丙户,随月盈亏消息。气到中秋,金能生水,倍涌千重雪。神仙妙用,与潮没个差别。赋此酹江月词,默合周天之数,故录潮候於右,以示同志。
赠制刻漏前挈壶王君渊。宋代。许景迂。 蛩吟秋方来,鹤鸣夜参半。山中无历日,荣悴知节换。王君太多事,丝杪察昏旦。辛苦穷河源,把彼注罂罐。线溜来不停,会见白石烂。旁有减水壶,节水使之缓。傥无乘除法,巧历安得算。反求诸吾身,自有子午观。百刻呼吸调,勿使魂去干。冤哉张寿王,课最密于汉。信史不足徵,徒兴千载叹。抱筹付木仙,试判此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