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警身慵,春融臂软,懒去盘鸦。偏一生爱好,妆台强设,同心学制,巧样新誇。
剔缕挑丝,撩云掠月,何事工夫著意加。天然处,又教人簪上,一两枝花。
妆成自惜容华,悔负了,芳年未破瓜。把玉簪细绾,小鬟相伴,金钗暗卜,夫婿谁家。
临水还窥,扶栏略整,风送花香压鬓斜。谁知道,有一双蝴蝶,飞上窗纱。
沁园春 其一 鬓。清代。黄钧宰。 梦警身慵,春融臂软,懒去盘鸦。偏一生爱好,妆台强设,同心学制,巧样新誇。剔缕挑丝,撩云掠月,何事工夫著意加。天然处,又教人簪上,一两枝花。妆成自惜容华,悔负了,芳年未破瓜。把玉簪细绾,小鬟相伴,金钗暗卜,夫婿谁家。临水还窥,扶栏略整,风送花香压鬓斜。谁知道,有一双蝴蝶,飞上窗纱。
1826-1895年,一名振钧,字宰平,钵池山农,别号天河生,江苏淮安人。他“性好词赋而不乐制艺”,“一生偃蹇不遇,”中年丧偶,益佗祭,不自聊。”著有《比玉楼传奇四种》,其一《十二红》为揭露南河总督署的积弊而作,针砭甚力,也最著名;《金壶七墨》记游幕期间之亲见亲闻,保存了一些有关鸦片战争的珍贵史料,是著名笔记,论者以为“作小说观可,作子书观,作史书观,作经书观亦无不可。”又有《比玉楼遗稿》、《谈兵录》等。 ...
黄钧宰。 1826-1895年,一名振钧,字宰平,钵池山农,别号天河生,江苏淮安人。他“性好词赋而不乐制艺”,“一生偃蹇不遇,”中年丧偶,益佗祭,不自聊。”著有《比玉楼传奇四种》,其一《十二红》为揭露南河总督署的积弊而作,针砭甚力,也最著名;《金壶七墨》记游幕期间之亲见亲闻,保存了一些有关鸦片战争的珍贵史料,是著名笔记,论者以为“作小说观可,作子书观,作史书观,作经书观亦无不可。”又有《比玉楼遗稿》、《谈兵录》等。
宿兰溪水驿前三首 其一。宋代。杨万里。 系缆兰溪岸,开襟柳驿窗。人争趋夜市,月自浴秋江。灯火疏还密,帆樯只更双。平生经此县,今夕驻孤幢。
用子坚九日登高追和杜牧之韵。元代。邓雅。 林下西风赤叶飞,山头幽径紫烟微。菊花更约明年赏,客子曾孤此日归。时序百年怀往事,江山千古带斜晖。曾闻神武挂朝服,甘向人间作布衣。
约客。宋代。赵师秀。 黄梅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
盆菊,和叔白诗。清代。李宪噩。 梅本盆中植,轻寒始放时。漫疑春信早,不受晓霜欺。镫下挂疏惢,砚旁横短枝。移来傍粉壁,还似画中窥。
圩氓叹。宋代。周紫芝。 圩氓筑败圩,饱腹无粟菽。强扶南亩犁,辛苦望一熟。插秧在中田,秋来半黄绿。白雨忽翻盆,积潦齧圩腹。波头卷春雷,汹涌裂坤轴。仓皇未出门,白水已半屋。攀椽栖木杪,寝饭杂鹅鹜。客行舣孤舟,系缆怯水宿。叩门乞灯火,父老迎我哭。我亦一酸鼻,软语聊抚祝。老稚且相收,慎勿辄弃逐。行看散陈红,官仓有馀粟。救尔无远谋,每饭惭食肉。
露筋娘子诗。明代。王彝。 淮城小如盖,僻在湖草边。萧条城下路,昔有两婵娟。秋姿艳明月,相携良可怜。小姑泣向嫂,薄暮惨墟烟。炎天值暑溽,一望白水田。䆉稏杂稂莠,远与蒲荷连。落日带沙岸,满耳雷阗阗。彷徨自相吊,所惜在青年。依稀双影长,顾见返照前。修途行旅尽,惆怅不能还。夏蚊喧且起,着面剧霜鹯。囊空无帷帐,奈此万嘴穿。前村有鸡犬,灯火见归船。茅茨出丛薄,隐约四五椽。匪无有帷子,叩门聊息肩。嫂云得相依,小姑泪溅溅。冰肌与玉体,忍萎一夕眠。风生翠木下,兀兀坐为禅。囋肤攒利镞,洒血乱幽泉。平生弱女子,苦当鸡肋拳。肉尽志终定,柔筋露蜿蜒。森然出天巧,工岂人力镌。含笑化为鬼,摄衣上云軿。素娥共蟾窟,错落诸星躔。天孙下机处,一时成俗缘。何如作贞鬼,心不愧青天。终为甓社珠,与月斗春妍。千年露筋碑,野水流涓涓。崇祠闯水裔,蛛丝荣几筵。明妆俨如生,彷佛步湖莲。神柳剥将枯,独有心中坚。垂条自婀娜,不受恶藤缠。年年臈雪后,叶绽翠眉鲜。乡人枌榆社,日有牛羊牵。惟闻繂縩响,纸伞撒金钱。神往女巫下,妙舞特蹁跹。车旗飒灵雨,箫鼓咽秋蝉。祗愁神返驾,不得此周旋。焄蒿古时魂,犹说草中钿。归来不见嫂,远道正绵绵。嫂面有粪土,长淮终不湔。分明小姑面,留与后人传。米生性好古,书字无半千。至今纚牲石,苔藓滋蜗涎。碑言天地间,阴阳互推迁。阳类况君子,小人阴类偏。五行有正位,变化岁功全。云胡值庞杂,交处荐成愆。乱贼所禀性,狐媚最便嬛。潜如虮与虱,动乃百足蚿。奄忽为魍魉,鬼箭脱神弦。赤手卖天下,性命徒少延。阳阳服兖黼,班域在圣贤。妇女尚知赧,奈何欺八埏。明虽未即察,阴谴固昭然。惟余泽国女,白骨寄荒阡。姓名何必显,有此大义悬。清风起懦夫,未让夷齐专。争欲楚人些,斯囝日星宣。我观碑上字,满纸秋沦涟。共姜赋柏舟,名芳删后编。春秋伟宋姬,身与火蛾煎。后来有此碑,砫石当奔川。隔江望高陲,野水惟鵻鸢。忧来忽盈把,写此露筋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