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爱友朋,况子总角契。行止虽殊涂,趋舍要一致。
五年沪上语,人事恍隔世。湖山枉嘉招,握手转欲涕。
涉旬餐胜足,别绪起酒次。投诗徵赠言,吾意子故会。
圣湖自明瑟,宁以晴雨异。颇嫌游者众,林墅或为累。
南山虚且深,松篁閟静翠。九溪十八涧,佳处岂在寺?
意行试龙井,茗淡滋可味。文字外有禅,兹游子幸识。
留别豫生。清代。陈宝琛。 平生爱友朋,况子总角契。行止虽殊涂,趋舍要一致。五年沪上语,人事恍隔世。湖山枉嘉招,握手转欲涕。涉旬餐胜足,别绪起酒次。投诗徵赠言,吾意子故会。圣湖自明瑟,宁以晴雨异。颇嫌游者众,林墅或为累。南山虚且深,松篁閟静翠。九溪十八涧,佳处岂在寺?意行试龙井,茗淡滋可味。文字外有禅,兹游子幸识。
陈宝琛(1848—1935年),字伯潜,号弢庵、陶庵、听水老人。汉族,福建闽县(今福州市)螺洲人。刑部尚书陈若霖曾孙,晚清大臣,学者,官至正红旗汉军副都统、内阁弼德院顾问大臣,为毓庆宫宣统皇帝授读。中法战争后因参与褒举唐炯、徐延投统办军务失当事,遭部议连降九级,从此投闲家居达二十五年之久。赋闲期间,热心家乡教育事业。宣统元年(1909年),复调京充礼学馆总裁,辛亥革命后仍为溥仪之师,1935年卒于京寓,得逊清“文忠”谥号及“太师”觐赠 。 ...
陈宝琛。 陈宝琛(1848—1935年),字伯潜,号弢庵、陶庵、听水老人。汉族,福建闽县(今福州市)螺洲人。刑部尚书陈若霖曾孙,晚清大臣,学者,官至正红旗汉军副都统、内阁弼德院顾问大臣,为毓庆宫宣统皇帝授读。中法战争后因参与褒举唐炯、徐延投统办军务失当事,遭部议连降九级,从此投闲家居达二十五年之久。赋闲期间,热心家乡教育事业。宣统元年(1909年),复调京充礼学馆总裁,辛亥革命后仍为溥仪之师,1935年卒于京寓,得逊清“文忠”谥号及“太师”觐赠 。
过鉴湖二首 其二。元代。贡性之。 南风吹断《采莲歌》,越女船开小似梭。却恐红妆不成态,背人偷照鉴湖波。
答罗茂才兼送南归。明代。卢龙云。 萍蓬天外忆罗浮,客路风霜感百忧。孤鹤唳穷千里月,断鸿声彻九江秋。时情漫道同云薄,往事都教付水流。悬榻自知惭仲举,可能徐孺共淹留。
贝锦贻魏洪二侍郎。明代。杨士奇。 修竹本孤直,丛蒿掩翳之。丛蒿岂不蕃,竹色青不移。经星丽崇霄,阴雾蔽其辉。终焉安得蔽,阴雾宁几时。小人抱龌龊,君子素肯违。青蝇与贝锦,盈庭腾诽辞。平陆起波涛,岂云天可欺。天道固包含,堲谗有往规。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
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内外异法也。
出师表。两汉。诸葛亮。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 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内外异法也。 侍中、侍郎郭攸之、费祎、董允等,此皆良实,志虑忠纯,是以先帝简拔以遗陛下:愚以为宫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然后施行,必能裨补阙漏,有所广益。 将军向宠,性行淑均,晓畅军事,试用于昔日,先帝称之曰“能”,是以众议举宠为督:愚以为营中之事,悉以咨之,必能使行阵和睦,优劣得所。 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先帝在时,每与臣论此事,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桓、灵也。侍中、尚书、长史、参军,此悉贞良死节之臣,愿陛下亲之、信之,则汉室之隆,可计日而待也。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咨臣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先帝以驱驰。后值倾覆,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尔来二十有一年矣。 先帝知臣谨慎,故临崩寄臣以大事也。受命以来,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以伤先帝之明;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当奖率三军,北定中原,庶竭驽钝,攘除奸凶,兴复汉室,还于旧都。此臣所以报先帝而忠陛下之职分也。至于斟酌损益,进尽忠言,则攸之、祎、允之任也。 愿陛下托臣以讨贼兴复之效,不效,则治臣之罪,以告先帝之灵。若无兴德之言,则责攸之、祎、允等之慢,以彰其咎;陛下亦宜自谋,以咨诹善道,察纳雅言,深追先帝遗诏。臣不胜受恩感激。 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