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虽小国,为政有经程。航程三万里,拓地来南溟。
所实在农牧,化居心计精。我行山野间,弥望但一青。
河流既委折,轨道复纵横。颇亦苦讥察,幸无桴鼓惊。
昨者修戈楼,陈师责不庭。捕蝉雀方伺,前事盍惩羹?
左聋武吃伏,右威亚齐宁。浡泥亦南向,谅哉能持盈。
舟中忆爪哇之游杂述八首 其二。清代。陈宝琛。 荷兰虽小国,为政有经程。航程三万里,拓地来南溟。所实在农牧,化居心计精。我行山野间,弥望但一青。河流既委折,轨道复纵横。颇亦苦讥察,幸无桴鼓惊。昨者修戈楼,陈师责不庭。捕蝉雀方伺,前事盍惩羹?左聋武吃伏,右威亚齐宁。浡泥亦南向,谅哉能持盈。
陈宝琛(1848—1935年),字伯潜,号弢庵、陶庵、听水老人。汉族,福建闽县(今福州市)螺洲人。刑部尚书陈若霖曾孙,晚清大臣,学者,官至正红旗汉军副都统、内阁弼德院顾问大臣,为毓庆宫宣统皇帝授读。中法战争后因参与褒举唐炯、徐延投统办军务失当事,遭部议连降九级,从此投闲家居达二十五年之久。赋闲期间,热心家乡教育事业。宣统元年(1909年),复调京充礼学馆总裁,辛亥革命后仍为溥仪之师,1935年卒于京寓,得逊清“文忠”谥号及“太师”觐赠 。 ...
陈宝琛。 陈宝琛(1848—1935年),字伯潜,号弢庵、陶庵、听水老人。汉族,福建闽县(今福州市)螺洲人。刑部尚书陈若霖曾孙,晚清大臣,学者,官至正红旗汉军副都统、内阁弼德院顾问大臣,为毓庆宫宣统皇帝授读。中法战争后因参与褒举唐炯、徐延投统办军务失当事,遭部议连降九级,从此投闲家居达二十五年之久。赋闲期间,热心家乡教育事业。宣统元年(1909年),复调京充礼学馆总裁,辛亥革命后仍为溥仪之师,1935年卒于京寓,得逊清“文忠”谥号及“太师”觐赠 。
天台生困暑,夜卧絺帷中,童子持翣飏于前,适甚就睡。久之,童子亦睡,投翣倚床,其音如雷。生惊寤,以为风雨且至也。抱膝而坐,俄而耳旁闻有飞鸣声,如歌如诉,如怨如慕,拂肱刺肉,扑股面。毛发尽竖,肌肉欲颤;两手交拍,掌湿如汗。引而嗅之,赤血腥然也。大愕,不知所为。蹴童子,呼曰:“吾为物所苦,亟起索烛照。”烛至,絺帷尽张。蚊数千,皆集帷旁,见烛乱散,如蚁如蝇,利嘴饫腹,充赤圆红。生骂童子曰:“此非吾血者耶?尔不谨,蹇帷而放之入。且彼异类也,防之苟至,乌能为人害?”童子拔蒿束之,置火于端,其烟勃郁,左麾右旋,绕床数匝,逐蚊出门,复于生曰:“可以寝矣,蚊已去矣。”
生乃拂席将寝,呼天而叹曰:“天胡产此微物而毒人乎?”
蚊对。明代。方孝孺。 天台生困暑,夜卧絺帷中,童子持翣飏于前,适甚就睡。久之,童子亦睡,投翣倚床,其音如雷。生惊寤,以为风雨且至也。抱膝而坐,俄而耳旁闻有飞鸣声,如歌如诉,如怨如慕,拂肱刺肉,扑股面。毛发尽竖,肌肉欲颤;两手交拍,掌湿如汗。引而嗅之,赤血腥然也。大愕,不知所为。蹴童子,呼曰:“吾为物所苦,亟起索烛照。”烛至,絺帷尽张。蚊数千,皆集帷旁,见烛乱散,如蚁如蝇,利嘴饫腹,充赤圆红。生骂童子曰:“此非吾血者耶?尔不谨,蹇帷而放之入。且彼异类也,防之苟至,乌能为人害?”童子拔蒿束之,置火于端,其烟勃郁,左麾右旋,绕床数匝,逐蚊出门,复于生曰:“可以寝矣,蚊已去矣。” 生乃拂席将寝,呼天而叹曰:“天胡产此微物而毒人乎?” 童子闻之,哑而笑曰:“子何待己之太厚,而尤天之太固也!夫覆载之间,二气絪緼,赋形受质,人物是分。大之为犀象,怪之为蛟龙,暴之为虎豹,驯之为麋鹿与庸狨,羽毛而为禽为兽,裸身而为人为虫,莫不皆有所养。虽巨细修短之不同,然寓形于其中则一也。自我而观之,则人贵而物贱,自天地而观之,果孰贵而孰贱耶?今人乃自贵其贵,号为长雄。水陆之物,有生之类,莫不高罗而卑网,山贡而海供,蛙黾莫逃其命,鸿雁莫匿其踪,其食乎物者,可谓泰矣,而物独不可食于人耶?兹夕,蚊一举喙,即号天而诉之;使物为人所食者,亦皆呼号告于天,则天之罚人,又当何如耶?且物之食于人,人之食于物,异类也,犹可言也。而蚊且犹畏谨恐惧,白昼不敢露其形,瞰人之不见,乘人之困怠,而后有求焉。今有同类者,啜栗而饮汤,同也;畜妻而育子,同也;衣冠仪貌,无不同者。白昼俨然,乘其同类之间而陵之,吮其膏而盬其脑,使其饿踣于草野,流离于道路,呼天之声相接也,而且无恤之者。今子一为蚊所,而寝辄不安;闻同类之相,而若无闻,岂君子先人后身之道耶?” 天台生于是投枕于地,叩心太息,披衣出户,坐以终夕。
送杨博士计偕北上。明代。邢侗。 蒯缑犹似布衣时,题柱休令关吏知。晓渡白沟河上路,雪残鸦拂野棠枝。入京翻遣似并州,数醉乡人春酒楼。来日寄将消息否,绮窗寒树着花愁。
逼除过右史水村江山人同赋。明代。李攀龙。 夜来北渚北风急,打头雪花大如笠。片纸东飞右史书,诘朝小作湖中集。到门白鸟出高巢,系马南山迸人入。使君亭午未解醒,肃客登筵一长揖。地僻兼无俗子妨,樽空况有邻家给。意气还须我辈看,功名但任儿曹立。瞥眼旋惊青岁徂,沾唇莫放金杯涩。世上悠悠已自谙,即今不饮嗟何及。醉听楚调起寒云,綵笔凭陵朱丝湿。平生多少伯牙心,此日因之寄篇什。
代上何枢密。宋代。许应龙。 宋元宪公王沂公,妙龄擢第魁南宫。清华历遍升谏省,雍容二府亮天工。却敛经纶来望郡,一镇天雄一镇郓。政声洋溢彻宸聪,丹诏紫泥催入觐。庙堂端委秉钧衡,致君尧舜风俗醇。至今景佑皇佑治,振荡人耳如雷霆。巍巍勋绩谁能继,三叹真贤生不世。岂知今日元枢公,矫翼天衢更凌厉。礼闱得隽冠群英,旋登言路撄龙鳞。运筹帷幄参有密,翻私雨露泽全闽。生平出处总相契,左揆尚虚天有意。宣麻指日下彤廷,整顿乾坤迈前美。萱堂正富八十春,彩衣辉映衮衣新。二公荣贵虽同辙,如此盛事真无伦。先子姓名叨附骥,况复团司同殿记。遗簪堕履傥未捐,惠顾尚期逮孙子。鲰生鼓箧趋贤关,朔风急劲修涂艰。坱圠洪钧转一气,为借阳和先破寒。
和虚飘飘。宋代。秦观。 虚飘飘,虚飘飘。风寒飘絮浪,春暖履冰桥。势缓霜垂霰,声乾叶下条。雨中沤点没流水,风里彩云铺远霄。虚飘飘,比时光影犹坚牢。
又闻湖南荆渚相次陷没。唐代。韦庄。 几时闻唱凯旋歌,处处屯兵未倒戈。天子只凭红旆壮,将军空恃紫髯多。尸填汉水连荆阜,血染湘云接楚波。莫问流离南越事,战馀空有旧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