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画作千秋想,落墨精求笔底坚。十水五山深著力,大含细入总真筌。
题雁宕外史遗墨二首 其一。清代。陈式金。 先生画作千秋想,落墨精求笔底坚。十水五山深著力,大含细入总真筌。
字以和,号寄舫,以同知分发浙江不赴。秉性恬憺,收藏书法名画,精于鉴别,喜山水,得元人超逸之致,筑别业于宅畔,名曰“适园”,园中画室曰“易画轩”,与人约画者,必以颂诗相易,一时四方名人投赠,题赠诗文成编行世。平日以书画吟咏自娱。著有《适园自娱草》。子羲唐丙戌进士,工部主事。 ...
陈式金。 字以和,号寄舫,以同知分发浙江不赴。秉性恬憺,收藏书法名画,精于鉴别,喜山水,得元人超逸之致,筑别业于宅畔,名曰“适园”,园中画室曰“易画轩”,与人约画者,必以颂诗相易,一时四方名人投赠,题赠诗文成编行世。平日以书画吟咏自娱。著有《适园自娱草》。子羲唐丙戌进士,工部主事。
环滁皆山也。其西南诸峰,林壑尤美,望之蔚然而深秀者,琅琊也。山行六七里,渐闻水声潺潺而泻出于两峰之间者,酿泉也。峰回路转,有亭翼然临于泉上者,醉翁亭也。作亭者谁?山之僧智仙也。名之者谁?太守自谓也。太守与客来饮于此,饮少辄醉,而年又最高,故自号曰醉翁也。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山水之乐,得之心而寓之酒也。
若夫日出而林霏开,云归而岩穴暝,晦明变化者,山间之朝暮也。野芳发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阴,风霜高洁,水落而石出者,山间之四时也。朝而往,暮而归,四时之景不同,而乐亦无穷也。
醉翁亭记。宋代。欧阳修。 环滁皆山也。其西南诸峰,林壑尤美,望之蔚然而深秀者,琅琊也。山行六七里,渐闻水声潺潺而泻出于两峰之间者,酿泉也。峰回路转,有亭翼然临于泉上者,醉翁亭也。作亭者谁?山之僧智仙也。名之者谁?太守自谓也。太守与客来饮于此,饮少辄醉,而年又最高,故自号曰醉翁也。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山水之乐,得之心而寓之酒也。 若夫日出而林霏开,云归而岩穴暝,晦明变化者,山间之朝暮也。野芳发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阴,风霜高洁,水落而石出者,山间之四时也。朝而往,暮而归,四时之景不同,而乐亦无穷也。 至于负者歌于途,行者休于树,前者呼,后者应,伛偻提携,往来而不绝者,滁人游也。临溪而渔,溪深而鱼肥。酿泉为酒,泉香而酒洌;山肴野蔌,杂然而前陈者,太守宴也。宴酣之乐,非丝非竹,射者中,弈者胜,觥筹交错,起坐而喧哗者,众宾欢也。苍颜白发,颓然乎其间者,太守醉也。 已而夕阳在山,人影散乱,太守归而宾客从也。树林阴翳,鸣声上下,游人去而禽鸟乐也。然而禽鸟知山林之乐,而不知人之乐;人知从太守游而乐,而不知太守之乐其乐也。醉能同其乐,醒能述以文者,太守也。太守谓谁?庐陵欧阳修也。
范阳王挽词二首。唐代。宋之问。 贤相称邦杰,清流举代推。公才掩诸夏,文体变当时。宾吊翻成鹤,人亡惜喻龟。洛阳今纸贵,犹写太冲词。赠秩徽章洽,求书秘草成。客随朝露尽,人逐夜舟惊。蒿里衣冠送,松门印绶迎。谁知杨伯起,今日重哀荣。
舟夜。明代。黄淳耀。 大风摇独夜,远梦断孤舟。不尽江涛涌,分明此际愁。长身艰负米,柔翰想封侯。掩尽穷途涕,无端更一流。
赠陆伯阳 其二。明代。杨士奇。 妖媚园中花,岂不当春荣。孤高陵上柏,严霜厉坚贞。匠氏来相求,藻绘升栋楹。固知君子人,特立以成名。
论诗三十首·二十五。金朝。元好问。 乱后玄都失故基,看花诗在只堪悲。刘郎也是人间客,枉向春风怨兔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