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瞰四野,恻恻心忽悽。皓雪盈天地,集树成枯枝。
中有皞寒禽,怀春声正悲。悲声震聋瞆,赏音来何迟。
遇子风尘中,升沈途路歧。孤松结盘石,寒暑心不移。
今将舍我去,作郡九江湄。思欲远从之,褰裳复犹夷。
悠悠望南天,心与征云驰。
送刘编修殿虎 其二。清代。戴亨。 茫茫瞰四野,恻恻心忽悽。皓雪盈天地,集树成枯枝。中有皞寒禽,怀春声正悲。悲声震聋瞆,赏音来何迟。遇子风尘中,升沈途路歧。孤松结盘石,寒暑心不移。今将舍我去,作郡九江湄。思欲远从之,褰裳复犹夷。悠悠望南天,心与征云驰。
戴亨,字通乾,号遂堂,汉军旗人。康熙辛丑进士,官齐河知县。有《庆芝堂诗集》。 ...
戴亨。 戴亨,字通乾,号遂堂,汉军旗人。康熙辛丑进士,官齐河知县。有《庆芝堂诗集》。
赠同志。近现代。陈毅。 二十年来说是非,一生能系几安危?莫道浮云终蔽日,严冬过尽春蓓蕾。
岁在壬午,余与晦木泽望入四明,自雪窦返至过云。雰霭淟浊,蒸满山谷,云乱不飞,瀑危弗落,遐路窈然。夜行撤烛,雾露沾衣,岚寒折骨,相视褫气。呼嗟咽续,忽尔冥霁地表。云敛天末,万物改观,浩然目夺。小草珠圆,长条玉洁,珑松插于幽篁,缨络缠于萝阙。琮俯仰,金奏石搏。虽一叶一茎之微,亦莫不冰缠而雾结。余愕眙而叹曰:“此非所谓木冰乎?春秋书之,五行志之,奈何当吾地而有此异也?”言未卒,有居僧笑于傍曰:“是奚足异?山中苦寒,才入冬月,风起云落,即冻飘山,以故霜雪常积也。”
盖其地当万山之中,嚣尘沸响,扃人间。屯烟佛照,无殊阴火之潜,故为葕阳之所不入。去平原一万八千丈,刚风疾轮,侵铄心骨。南箕哆口,飞廉弭节;土囊大隧,所在而是。故为勃郁烦冤之所不散,溪回壑转,蛟螭蠖蛰,山鬼窈窕,腥风之冲动,震瀑之敲嗑。天呵地吼,阴崖冱穴,聚雹堆冰,故为玄冥之所长驾;群峰灌顶,北斗堕脅,藜蓬臭蔚,虽焦原竭泽,巫吁魃舞。常如夜行秋爽,故为曜灵之所割匿。且其怪松入枫,礜石罔草,碎碑埋甎,枯胔碧骨,皆足以兴吐云雨。而仙宫神治,山岳炳灵,高僧悬记,冶鸟木客,窅崒幽深。其气皆敛而不扬,故恒寒而无燠。
过云木冰记。清代。黄宗羲。 岁在壬午,余与晦木泽望入四明,自雪窦返至过云。雰霭淟浊,蒸满山谷,云乱不飞,瀑危弗落,遐路窈然。夜行撤烛,雾露沾衣,岚寒折骨,相视褫气。呼嗟咽续,忽尔冥霁地表。云敛天末,万物改观,浩然目夺。小草珠圆,长条玉洁,珑松插于幽篁,缨络缠于萝阙。琮俯仰,金奏石搏。虽一叶一茎之微,亦莫不冰缠而雾结。余愕眙而叹曰:“此非所谓木冰乎?春秋书之,五行志之,奈何当吾地而有此异也?”言未卒,有居僧笑于傍曰:“是奚足异?山中苦寒,才入冬月,风起云落,即冻飘山,以故霜雪常积也。” 盖其地当万山之中,嚣尘沸响,扃人间。屯烟佛照,无殊阴火之潜,故为葕阳之所不入。去平原一万八千丈,刚风疾轮,侵铄心骨。南箕哆口,飞廉弭节;土囊大隧,所在而是。故为勃郁烦冤之所不散,溪回壑转,蛟螭蠖蛰,山鬼窈窕,腥风之冲动,震瀑之敲嗑。天呵地吼,阴崖冱穴,聚雹堆冰,故为玄冥之所长驾;群峰灌顶,北斗堕脅,藜蓬臭蔚,虽焦原竭泽,巫吁魃舞。常如夜行秋爽,故为曜灵之所割匿。且其怪松入枫,礜石罔草,碎碑埋甎,枯胔碧骨,皆足以兴吐云雨。而仙宫神治,山岳炳灵,高僧悬记,冶鸟木客,窅崒幽深。其气皆敛而不扬,故恒寒而无燠。 余乃喟然曰:“嗟乎!同一寒暑,有不听命于造化之地;同一过忒,有无关于吉凶之占。居其间者,亦岂无凌峰掘药,高言畸行,无与于人世治乱之数者乎?”余方龃龉世度,将欲过而问之。
江口驿夜泊。清代。王宗献。 系缆寺边洲,闻钟识寺楼。风声江树夜,雨气客船秋。古驿花峰矗,山城丽水流。舟人相向说,南去近交州。
酬崔舍人阁老,冬至日宿直省中,奉简两掖阁。唐代。权德舆。 令节一阳新,西垣宿近臣。晓光连凤沼,残漏近鸡人。白雪飞成曲,黄钟律应均。层霄翔迅羽,广陌驻归轮。清切晨趋贵,恩华夜直频。辍才时所重,分命秩皆真。左掖期连茹,南宫愧积薪。九年叨此地,回首倍相亲。
山中楚辞六首 其二。南北朝。江淹。 予将礼于太一,乃雄剑兮玉钩。日华粲于芳阁,月金披于翠楼。舞燕赵之上色,激河淇之名讴。荐西海之异品,倾东岳之庶羞。乘鱼文兮锦质,要灵人兮中州。
台湾近咏十首呈巡使黄玉圃先生 其六。清代。蓝鼎元。 累累何为者,西来偷渡人。锒铛杂贯索,一队一酸辛。嗟汝为饥驱,谓兹原隰畇。舟子任无咎,拮据买要津。宁知是偷渡,登岸祸及身。可恨在舟子,殛死不足云。汝道经鹭岛,稽察司马门。司马有印照,一纸为良民。汝愚乃至斯,我欲泪沾巾。哀哉此厉禁,犯者仍频频。奸徒畏盘诘,持照竟莫嗔。兹法果息奸,虽冤亦宜勤。如其或未必,宁施法外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