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携藜杖倚寒松,现世神仙一拙翁。
冠简投关离玉阙,天人推出镇琳宫。
身居星弁霞裾上,心在烟都月府中。
岂是摩挲令发黑,不须服饵自颜红。
百年赢得十分讷,万事算来俱是空。
解织蜘蛛空结网,能言鹦鹉被樊笼。
闲将世味闲中嚼,静把天机静处穷。
学巧不如藏巧是,忘机不与用机同。
虚空不语虚空广,造化无声造化公。
六贼奈人闲不得,十魔见我懒相攻。
凝神多得佯呆力,养气无非守口功。
欲雨只消呼瀣沆,要雷畧目召丰隆。
人间若也不容住,学骑白鹤乘天风。
拙庵。宋代。白玉蟾。 笑携藜杖倚寒松,现世神仙一拙翁。冠简投关离玉阙,天人推出镇琳宫。身居星弁霞裾上,心在烟都月府中。岂是摩挲令发黑,不须服饵自颜红。百年赢得十分讷,万事算来俱是空。解织蜘蛛空结网,能言鹦鹉被樊笼。闲将世味闲中嚼,静把天机静处穷。学巧不如藏巧是,忘机不与用机同。虚空不语虚空广,造化无声造化公。六贼奈人闲不得,十魔见我懒相攻。凝神多得佯呆力,养气无非守口功。欲雨只消呼瀣沆,要雷畧目召丰隆。人间若也不容住,学骑白鹤乘天风。
白玉蟾(1194 - ?),南宋时人,祖籍福建闽清,生于海南琼州,内丹理论家。南宗的实际创立者,创始金丹派南宗,金丹派南五祖之一。生卒年待考,原名葛长庚,本姓葛,名长庚。字如晦,号琼琯,自称神霄散史,海南道人,琼山老人,武夷散人。幼聪慧,谙九经,能诗赋,长于书画,12岁时举童子科,作《织机》诗;才华横溢,著作甚丰。自幼从陈楠学丹法,嘉定五年(1212)八月秋,再遇陈楠于罗浮山,得授金丹火候诀并五雷大法。 ...
白玉蟾。 白玉蟾(1194 - ?),南宋时人,祖籍福建闽清,生于海南琼州,内丹理论家。南宗的实际创立者,创始金丹派南宗,金丹派南五祖之一。生卒年待考,原名葛长庚,本姓葛,名长庚。字如晦,号琼琯,自称神霄散史,海南道人,琼山老人,武夷散人。幼聪慧,谙九经,能诗赋,长于书画,12岁时举童子科,作《织机》诗;才华横溢,著作甚丰。自幼从陈楠学丹法,嘉定五年(1212)八月秋,再遇陈楠于罗浮山,得授金丹火候诀并五雷大法。
水轩遣怀。金朝。李龏。 漠漠风烟滃绿阴,小轩多是暗愁侵。逗明月落杜鹃叫,向晚雨寒蚯蚓吟。一镜自知添鹤发,五湖谁解食鱼心。带春应有馀花在,吴苑荒残不可寻。
端嘉杂诗二十首。宋代。刘克庄。 闻说关河唾掌收,拟为跛子看花游。可怜逸少兴公辈,说着中原得许愁。
暮秋梁园言怀呈体方伯振二诗伯 其一。唐代。王翰。 一夕青霜木叶残,地炉无火客衣单。敢思潋滟葡萄酿,孰厌阑干苜蓿盘。交到忘形贫亦好,拙知学步老尤难。涓埃未报君恩重,不欲归田学挂冠。
何村八景 其六 凤江秋月。明代。吴琏。 萧森江上老梧桐,凤集朝阳紫翠丛。哕哕好音萧韵响,辉辉文羽翠光同。太平天子来真瑞,修史词臣记实踪。异物古今能几见,老翁时睹月明中。
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二川溶溶,流入宫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不知乎一作:不知其;西东一作:东西)
妃嫔媵嫱,王子皇孙,辞楼下殿,辇来于秦,朝歌夜弦,为秦宫人。明星荧荧,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鬟也;渭流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雷霆乍惊,宫车过也;辘辘远听,杳不知其所之也。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见者,三十六年。(有不见者一作:有不得见者)燕赵之收藏,韩魏之经营,齐楚之精英,几世几年,剽掠其人,倚叠如山。一旦不能有,输来其间。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秦人视之,亦不甚惜。
阿房宫赋。唐代。杜牧。 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二川溶溶,流入宫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不知乎一作:不知其;西东一作:东西) 妃嫔媵嫱,王子皇孙,辞楼下殿,辇来于秦,朝歌夜弦,为秦宫人。明星荧荧,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鬟也;渭流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雷霆乍惊,宫车过也;辘辘远听,杳不知其所之也。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见者,三十六年。(有不见者一作:有不得见者)燕赵之收藏,韩魏之经营,齐楚之精英,几世几年,剽掠其人,倚叠如山。一旦不能有,输来其间。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秦人视之,亦不甚惜。 嗟乎!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秦爱纷奢,人亦念其家。奈何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使负栋之柱,多于南亩之农夫;架梁之椽,多于机上之工女;钉头磷磷,多于在庾之粟粒;瓦缝参差,多于周身之帛缕;直栏横槛,多于九土之城郭;管弦呕哑,多于市人之言语。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独夫之心,日益骄固。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 呜呼!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嗟乎!使六国各爱其人,则足以拒秦;使秦复爱六国之人,则递三世可至万世而为君,谁得而族灭也?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