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时莲芡剥橐韬,梨栗新尝又一遭。谁与秋盘饤春实,山楂红小腻樱桃。
岁旱山楂实小推盘累累如樱桃。清代。曾习经。 几时莲芡剥橐韬,梨栗新尝又一遭。谁与秋盘饤春实,山楂红小腻樱桃。
曾习经,字刚甫,号蛰庵,揭阳人。光绪庚寅进士。历官度支部右丞。有《蛰庵诗存》。 ...
曾习经。 曾习经,字刚甫,号蛰庵,揭阳人。光绪庚寅进士。历官度支部右丞。有《蛰庵诗存》。
寓怀。宋代。陆游。 我昔浮沧溟,浩渺难具论,华夷漭不辨,日月互吐吞。神龙忽上腾,尾鬣风霆奔,积浪自生火,烈焰焚乾坤。笑谓同舟子,世岂无鹏鲲。聊持豪逸气,压汝破碎魂。
赠周处士诗。两汉。王褒。 我行无岁月,征马屡盘桓。崤曲三危岨,关重九折难。犹持汉使节,尚服楚臣冠。巢禽疑上幕,惊羽畏虚弹。飞蓬去不已,客思渐无端。壮志与时歇,生年随事阑。百龄悲促命,数刻念馀欢。云生陇坻黑,桑疏蓟北寒。鸟道无蹊径,清汉有波澜。思君化羽翮,要我铸金丹。
余年来观瀑屡矣,至峡江寺而意难决舍,则飞泉一亭为之也。
凡人之情,其目悦,其体不适,势不能久留。天台之瀑,离寺百步,雁宕瀑旁无寺。他若匡庐,若罗浮,若青田之石门,瀑未尝不奇,而游者皆暴日中,踞危崖,不得从容以观,如倾盖交,虽欢易别。
峡江寺飞泉亭记。清代。袁枚。 余年来观瀑屡矣,至峡江寺而意难决舍,则飞泉一亭为之也。 凡人之情,其目悦,其体不适,势不能久留。天台之瀑,离寺百步,雁宕瀑旁无寺。他若匡庐,若罗浮,若青田之石门,瀑未尝不奇,而游者皆暴日中,踞危崖,不得从容以观,如倾盖交,虽欢易别。 惟粤东峡山,高不过里许,而磴级纡曲,古松张覆,骄阳不炙。过石桥,有三奇树鼎足立,忽至半空,凝结为一。凡树皆根合而枝分,此独根分而枝合,奇已。 登山大半,飞瀑雷震,从空而下。瀑旁有室,即飞泉亭也。纵横丈馀,八窗明净,闭窗瀑闻,开窗瀑至。人可坐可卧,可箕踞,可偃仰,可放笔研,可瀹茗置饮,以人之逸,待水之劳,取九天银河,置几席间作玩。当时建此亭者,其仙乎! 僧澄波善弈,余命霞裳与之对枰。于是水声、棋声、松声、鸟声,参错并奏。顷之,又有曳杖声从云中来者,则老僧怀远抱诗集尺许,来索余序。于是吟咏之声又复大作。天籁人籁,合同而化。不图观瀑之娱,一至于斯,亭之功大矣! 坐久,日落,不得已下山,宿带玉堂。正对南山,云树蓊郁,中隔长江,风帆往来,妙无一人肯泊岸来此寺者。僧告余曰:“峡江寺俗名飞来寺。”余笑曰:“寺何能飞?惟他日余之魂梦或飞来耳!”僧曰:“无征不信。公爱之,何不记之!”余曰:“诺。”已遂述数行,一以自存,一以与僧。
寄谢云安知军王端屯田。宋代。赵抃。 旧邦逢朐䏰,灵地接岷峨。住岭排烟火,悬岩引薜萝。雨花疑锦濯,晴水甚蓝挼。远地之官去,孤舟走崄拖。出麾无一事,倾盖首相过。幸不愚烦外,欣承议论多。春光千骑骏,天色百城和。赏物楼新构,镌文石旋磨。为时即慷慨,得友盛吟哦。世重黄金诺,人传白雪歌。投壶倾立马,飞镝屡鸣鼍。局战犀敲玉,杯欢乱酌螺。坐来风入袂,归去月流波。我愧才疏拙,生微术揣摩。主容勤劳徕,行色觉蹉跎。匪用诗为好,离怀可奈何。
和退如舟中韵退如访道回家有新姬并以为嘲。明代。袁宏道。 霞光犹绕芰荷衣,红袖前迎远客归。玄鬓返来犹可辨,丹砂健后却疑非。三山誓许鸾台入,一鹤终随弄玉飞。云作风神花作语,看君战胜几多肥。
连枝蟠古木,瑞荫映晴空。桃江江上景,古今同。忙中取静,心地尽从容。扫尽荆榛蔽,结屋诛茅,道人一段家风。
任乌飞兔走匆匆。世事亦何穷。官闲民不扰,更年丰。箪瓢云水,时与话西东。真乐谁能识,兀坐忘言,浩然天地之中。
促拍满路花(瑞荫亭赠锦屏苗道人)。宋代。赵师侠。 连枝蟠古木,瑞荫映晴空。桃江江上景,古今同。忙中取静,心地尽从容。扫尽荆榛蔽,结屋诛茅,道人一段家风。任乌飞兔走匆匆。世事亦何穷。官闲民不扰,更年丰。箪瓢云水,时与话西东。真乐谁能识,兀坐忘言,浩然天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