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陆将回律,西城好结庐。乾坤多泪日,岁月杜门馀。
天暖犹存菊,家贫但载书。清风比通老,谁与绘《移居》。
衔恤孤衷耿,忧时两鬓斑。闻君来卜宅,令我暂开颜。
江郡风尘警,霜庭竹石閒。艰虞思智略,肯遂老东山。
梅叟移居近巷时遭国恤兼闻皖中兵乱奉柬。清代。恽毓鼎。 北陆将回律,西城好结庐。乾坤多泪日,岁月杜门馀。天暖犹存菊,家贫但载书。清风比通老,谁与绘《移居》。衔恤孤衷耿,忧时两鬓斑。闻君来卜宅,令我暂开颜。江郡风尘警,霜庭竹石閒。艰虞思智略,肯遂老东山。
恽毓鼎,字薇孙,号澄斋,大兴籍阳湖人。光绪己丑进士,改庶吉士,授编修,历官侍读学士。有《澄斋集》。 ...
恽毓鼎。 恽毓鼎,字薇孙,号澄斋,大兴籍阳湖人。光绪己丑进士,改庶吉士,授编修,历官侍读学士。有《澄斋集》。
秋日村路。宋代。夏竦。 落照明残菊,村亭路欲分。酒旗降远客,雁阵战秋云。断陇拳鳌足,轻波起鹤纹。田家逢乐岁,歌舞贺时君。
送人赴试礼部。宋代。朱淑真。 春闱报罢已三年,又向西风促去鞭。屡鼓莫嫌非作气,一飞当自卜冲天。贾生少达终何遇,马援才高老更坚。大抵功名无早晚,平津今见起菑川。
岳敢拜手而言曰:月穷于纪,星回于天,盖三百有六旬有六日于是焉极、而岁功成矣。惟天之运,循环无穷,一气推移,不可限量,其殆极而无极欤。分岁而颂椒,守岁而爆竹,人知其为岁之极耳。洪钧转而万象春,瑶历新而三阳泰,不知自吾极而始也。始而又极,极而又始,元功宁有穷已哉。天之生申于此时,意或然也。岳既不能测识,而又旧为场屋士,不能歌词,辄以时文体,按谱而腔之,以致其意
一年寒尽也。问秦沙、梅放未也。幽寻者谁也。有何郎佳约,岁云除也。南枝暖也。正同云、商量雪也。喜东皇,一转洪钧,依旧春风中也。
香也。骚情酿就,书味熏成,这些情也。玉堂深也。莫道年华归也。是循环、三百六旬六日,生意无穷已也。但丁宁,留取微酸,调商鼎也。
瑞鹤仙。宋代。方岳。 岳敢拜手而言曰:月穷于纪,星回于天,盖三百有六旬有六日于是焉极、而岁功成矣。惟天之运,循环无穷,一气推移,不可限量,其殆极而无极欤。分岁而颂椒,守岁而爆竹,人知其为岁之极耳。洪钧转而万象春,瑶历新而三阳泰,不知自吾极而始也。始而又极,极而又始,元功宁有穷已哉。天之生申于此时,意或然也。岳既不能测识,而又旧为场屋士,不能歌词,辄以时文体,按谱而腔之,以致其意一年寒尽也。问秦沙、梅放未也。幽寻者谁也。有何郎佳约,岁云除也。南枝暖也。正同云、商量雪也。喜东皇,一转洪钧,依旧春风中也。香也。骚情酿就,书味熏成,这些情也。玉堂深也。莫道年华归也。是循环、三百六旬六日,生意无穷已也。但丁宁,留取微酸,调商鼎也。
夜。明代。李寄。 加衣檐际坐,零露酿霜华。客病诗为祟,天涯月一家。顽童扇铁马,邻笛应胡笳。赖此消清夜,羁人免叹嗟。
清源楼观涨 其一。明代。杨慎。 潢潦飞櫩外,洪波古堞前。山收玄豹雨,江展白虹天。牛马迷昏谷,鱼龙失故渊。樵人归太晚,隔浦认炊烟。
新池水涸股引于前溪辱道祖来观。宋代。葛胜仲。 吾庐新筑薰风堂,其下方池手亲掘。畚插初无邻里相,垠隅那有波澜阔。旱涸俄惊拆龟兆,灌输未免翻龙骨。街南大浸卷滔滔,巷北小渠来汨汨。胶杯忽觉水痕涨,抱瓮免嗟人力竭。已怜红芰浃枯荄,更喜赪鳞救濡沫。幽居胜事快先睹,上客高轩为轻出。蛟龙好在且泥蟠,他年岂复池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