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步桥南解缆初,香醪五木隔年储,
不须合路寻鱼鲊,但向分湖问蟹胥。
鸳鸯湖棹歌 之九十三。清代。朱彝尊。 百步桥南解缆初,香醪五木隔年储,不须合路寻鱼鲊,但向分湖问蟹胥。
朱彝尊(1629~1709),清代诗人、词人、学者、藏书家。字锡鬯,号竹垞,又号驱芳,晚号小长芦钓鱼师,又号金风亭长。汉族,秀水(今浙江嘉兴市)人。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科,除检讨。二十二年(1683)入直南书房。曾参加纂修《明史》。博通经史,诗与王士祯称南北两大宗。作词风格清丽,为浙西词派的创始者,与陈维崧并称朱陈。精于金石文史,购藏古籍图书不遗余力,为清初著名藏书家之一。 ...
朱彝尊。 朱彝尊(1629~1709),清代诗人、词人、学者、藏书家。字锡鬯,号竹垞,又号驱芳,晚号小长芦钓鱼师,又号金风亭长。汉族,秀水(今浙江嘉兴市)人。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科,除检讨。二十二年(1683)入直南书房。曾参加纂修《明史》。博通经史,诗与王士祯称南北两大宗。作词风格清丽,为浙西词派的创始者,与陈维崧并称朱陈。精于金石文史,购藏古籍图书不遗余力,为清初著名藏书家之一。
维年月日,潮州刺史韩愈使军事衙推秦济,以羊一、猪一,投恶溪之潭水,以与鳄鱼食,而告之曰:
昔先王既有天下,列山泽,罔绳擉刃,以除虫蛇恶物为民害者,驱而出之四海之外。及后王德薄,不能远有,则江汉之间,尚皆弃之以与蛮、夷、楚、越;况潮岭海之间,去京师万里哉!鳄鱼之涵淹卵育于此,亦固其所。今天子嗣唐位,神圣慈武,四海之外,六合之内,皆抚而有之;况禹迹所揜,扬州之近地,刺史、县令之所治,出贡赋以供天地宗庙百神之祀之壤者哉?鳄鱼其不可与刺史杂处此土也。
祭鳄鱼文。唐代。韩愈。 维年月日,潮州刺史韩愈使军事衙推秦济,以羊一、猪一,投恶溪之潭水,以与鳄鱼食,而告之曰: 昔先王既有天下,列山泽,罔绳擉刃,以除虫蛇恶物为民害者,驱而出之四海之外。及后王德薄,不能远有,则江汉之间,尚皆弃之以与蛮、夷、楚、越;况潮岭海之间,去京师万里哉!鳄鱼之涵淹卵育于此,亦固其所。今天子嗣唐位,神圣慈武,四海之外,六合之内,皆抚而有之;况禹迹所揜,扬州之近地,刺史、县令之所治,出贡赋以供天地宗庙百神之祀之壤者哉?鳄鱼其不可与刺史杂处此土也。 刺史受天子命,守此土,治此民,而鳄鱼睅然不安溪潭,据处食民畜、熊、豕、鹿、獐,以肥其身,以种其子孙;与刺史亢拒,争为长雄;刺史虽驽弱,亦安肯为鳄鱼低首下心,伈伈睍睍,为民吏羞,以偷活于此邪!且承天子命以来为吏,固其势不得不与鳄鱼辨。 鳄鱼有知,其听刺史言:潮之州,大海在其南,鲸、鹏之大,虾、蟹之细,无不归容,以生以食,鳄鱼朝发而夕至也。今与鳄鱼约:尽三日,其率丑类南徙于海,以避天子之命吏;三日不能,至五日;五日不能,至七日;七日不能,是终不肯徙也。是不有刺史、听从其言也;不然,则是鳄鱼冥顽不灵,刺史虽有言,不闻不知也。夫傲天子之命吏,不听其言,不徙以避之,与冥顽不灵而为民物害者,皆可杀。刺史则选材技吏民,操强弓毒矢,以与鳄鱼从事,必尽杀乃止。其无悔!
木兰花慢 用陈参政送陈石泉韵。清代。王士禄。 向风尘决计,急办取、鹿皮冠。好濡足柴桑,褰裳谷口,掉首邯郸。长歌采薇竟去,指烟霞、深处旧柴关。山雨代除荒径,春溪为浣尘衫。厌他拄笏对西山。兀兀一驼鞍。有锦水渔矶,黄山兔柴,洗眼重看。斜阳临风曳杖,值邻翁、谈笑不知还。怕说车轮生耳,还教置辐河干。
杂诗。宋代。陈炳。 斧柯不到处,恶木易成林。君子抱渴疾,偶然息其阴。端人贵洁己,宁使霜露侵。事往悔何及,喟焉伤我心。
雨后徒步入署。清代。郑孝胥。 湿云重难起,雨气夜不小。河堤决屋顶,汹汹遂至晓。新凉睡味美,惊觉讶非早。披衣趣具食,杂进殊草草。出门沟浍溢,未敢怯途潦。因思宵来势,疑恐小楼倒。楼前甫拆屋,东北豁可瞭。斜风时潇潇,远树淡袅袅。低头或终日,书史粗省了。近来罢午餐,薄粥润吻燥。朝夕出无车,纵步自轻矫。他人笑吾吝,彼浅恶知道。壮夫事事可,妙赏恃怀抱。使吾行负担,亦足营一饱。
送绶东归十一首 其八。明代。王祎。 客边别我觉惊心,遗汝囊无一寸金。归路迢迢吾颇熟,梦魂随汝到家林。
送黄肖源宪副之滇南兼怀陈毓台中丞。明代。陈堂。 使君矫矫入滇南,万里褰帷拥驷骖。金马山城千叠嶂,昆明池水百花潭。去时杨柳逢春色,到日风霜扫夕岚。幕府过从如问讯,为言头白不胜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