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昔时同心人,化作鸳鸯鸟。和鸣一夕不暂离,
交颈千年尚为少。二月草菲菲,山樱花未稀。金塘风日好,
何处不相依。既逢解佩游女,更值凌波宓妃。精光摇翠盖,
丽色映珠玑。双影相伴,双心莫违。淹留碧沙上,
荡漾洗红衣。春光兮宛转,嬉游兮未反。宿莫近天泉池,
飞莫近长洲苑。尔愿欢爱不相忘,须去人间罗网远。
南有潇湘洲,且为千里游。洞庭无苦寒,沅江多碧流。
昔为薄命妾,无日不含愁。今为水中鸟,颉颃自相求。
洛阳女儿在青阁,二月罗衣轻更薄。金泥文彩未足珍,
画作鸳鸯始堪著。亦有少妇破瓜年,春闺无伴独婵娟。
夜夜学织连枝锦,织作鸳鸯人共怜。悠悠湘水滨,
清浅漾初蘋.菖花发艳无人识,江柳逶迤空自春。
唯怜独鹤依琴曲,更念孤鸾隐镜尘。愿作鸳鸯被,
长覆有情人。
鸳鸯篇。唐代。李德裕。 君不见昔时同心人,化作鸳鸯鸟。和鸣一夕不暂离,交颈千年尚为少。二月草菲菲,山樱花未稀。金塘风日好,何处不相依。既逢解佩游女,更值凌波宓妃。精光摇翠盖,丽色映珠玑。双影相伴,双心莫违。淹留碧沙上,荡漾洗红衣。春光兮宛转,嬉游兮未反。宿莫近天泉池,飞莫近长洲苑。尔愿欢爱不相忘,须去人间罗网远。南有潇湘洲,且为千里游。洞庭无苦寒,沅江多碧流。昔为薄命妾,无日不含愁。今为水中鸟,颉颃自相求。洛阳女儿在青阁,二月罗衣轻更薄。金泥文彩未足珍,画作鸳鸯始堪著。亦有少妇破瓜年,春闺无伴独婵娟。夜夜学织连枝锦,织作鸳鸯人共怜。悠悠湘水滨,清浅漾初蘋.菖花发艳无人识,江柳逶迤空自春。唯怜独鹤依琴曲,更念孤鸾隐镜尘。愿作鸳鸯被,长覆有情人。
李德裕(787—849),字文饶,唐代赵郡赞皇(今河北赞皇县)人,与其父李吉甫均为晚唐名相。唐文宗时,受李宗闵、牛僧儒等牛党势力倾轧,由翰林学士出为浙西观察使。太和七年,入相,复遭奸臣郑注、李训等人排斥,左迁。唐武宗即位后,李德裕再度入相,执政期间外平回鹘、内定昭义、裁汰冗官、协助武宗灭佛,功绩显赫。会昌四年八月,进封太尉、赵国公。唐武宗与李德裕之间的君臣相知成为晚唐之绝唱。后唐宣宗即位,李德裕由于位高权重,五贬为崖州司户。李德裕两度为相,太和年间为相1年8个月,会昌年间为相5年7个月,两次为相7年3个月。 ...
李德裕。 李德裕(787—849),字文饶,唐代赵郡赞皇(今河北赞皇县)人,与其父李吉甫均为晚唐名相。唐文宗时,受李宗闵、牛僧儒等牛党势力倾轧,由翰林学士出为浙西观察使。太和七年,入相,复遭奸臣郑注、李训等人排斥,左迁。唐武宗即位后,李德裕再度入相,执政期间外平回鹘、内定昭义、裁汰冗官、协助武宗灭佛,功绩显赫。会昌四年八月,进封太尉、赵国公。唐武宗与李德裕之间的君臣相知成为晚唐之绝唱。后唐宣宗即位,李德裕由于位高权重,五贬为崖州司户。李德裕两度为相,太和年间为相1年8个月,会昌年间为相5年7个月,两次为相7年3个月。
浊波浩浩东倾,今来古往无终极。经天亘地,滔滔流出,昆仑东北。神浪狂飙,奔腾触裂,轰雷沃日。看中原形胜,千年王气。雄壮势、隆今昔。
鼓茫茫万里,棹歌声、响凝空碧。壮游汗漫,山川绵邈,飘飘吟迹。我欲乘槎,直穷银汉,问津深入。唤君平一笑,谁夸汉客,取支机石。
水龙吟·过黄河。元代。许有壬。 浊波浩浩东倾,今来古往无终极。经天亘地,滔滔流出,昆仑东北。神浪狂飙,奔腾触裂,轰雷沃日。看中原形胜,千年王气。雄壮势、隆今昔。鼓茫茫万里,棹歌声、响凝空碧。壮游汗漫,山川绵邈,飘飘吟迹。我欲乘槎,直穷银汉,问津深入。唤君平一笑,谁夸汉客,取支机石。
月华清 和邓嶰筠尚书沙角眺月原韵。清代。林则徐。 穴底龙眠,沙头鸥静,镜奁开出云际。万里晴同,独喜素娥来此。认前身,金粟飘香;拼今夕,羽衣扶醉。无事。更凭栏想望,谁家秋思?忆逐承明队里,正烛撤玉堂,月明珠市。鞅掌星驰,争比软尘风细?问烟楼,撞破何时;怪灯影,照他无睡。宵霁。念高寒玉宇,在长安里。
辣斐德路夜归。近现代。林庚白。 蹋月林阴信步归,雨馀薄暖与秋微。车麈自沸金银夜,歌吹遥喧粉黛围。衰世多应耽逸乐,中人所得是依违。栖皇此意将谁语,剩把心光接素辉。
和圣俞聚蚊。宋代。欧阳修。 颓阳照穷巷,暑退凉风生。夫子卧环堵,振衣步前楹。愁烟四邻起,鸟雀喧空庭。余景蔼欲昏,众蚊复薨薨。群飞岂能数,但厌声营营。抱琴不暇抚,挥麈无由停。散帙复归卧,咏言聊写情。覆载无巨细,善恶皆生成。朽木出众蠹,腐草为飞萤。书鱼长阴湿,醯鸡由郁蒸。豕鬣固多虱,牛闲常聚虻。元气或台郁,◇之为孽腥。卑臭乃其类,清虚非所经。华堂敞高栋,绮疏仍藻扃。金釭莹椒壁,玉壶含夜冰。终朝事薰祓,岂敢近檐甍。富贵非苟得,抱节居茅衡。阴墙百虫聚,下偃众秽盈。何尝曲肱乐,但苦聚雷声。江南美山水,水木正秋明。自古佳丽国,能助诗人情。喧嚣不可久,片席何时征。
拟古龙升天须浮云。明代。王廷陈。 龙升天,须浮云,今之仕者别有因。察不待孝廉,科不必贤良。一旦举之,牛下加之。稠人族类钩连蒙溢恩,乳臭之子被冠簪。嗟彼未遇时,里中豪士奴役之。中人之家耻婚媾,饮宴列之为下宾。并日一举火,往往釜生尘。今者衔命归,县令负弩为先驱。郡守伏道左,徒御何逡巡。少长咸聚观,稍近遭呵嗔。腰系双白璧,囊贮万黄金。散金拓第宅,朝得西舍暮东邻。少年强攀附,有踰骨肉亲。白首墙东生,下帷良已勤。短衣不掩胫,出汲行负薪。我闻愤愤何能平,将欲叩帝而说陈,天门九重河无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