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川郡楼一登览,好风东来吹酒醒。数里已分吴楚地,百年如寄短长亭。
凤凰远举梧桐老,燕雀生成桑柘青。虚名得失何足论,更尽沙头双玉瓶。
登桐川郡楼 其一。明代。袁华。 桐川郡楼一登览,好风东来吹酒醒。数里已分吴楚地,百年如寄短长亭。凤凰远举梧桐老,燕雀生成桑柘青。虚名得失何足论,更尽沙头双玉瓶。
苏州府昆山人,字子英。工诗,长于乐府。洪武初为苏州府学训导。有《可传集》、《耕学斋诗集》。 ...
袁华。 苏州府昆山人,字子英。工诗,长于乐府。洪武初为苏州府学训导。有《可传集》、《耕学斋诗集》。
鹊踏枝·花外寒鸡天欲曙。五代。冯延巳。 花外寒鸡天欲曙,香印成灰,起坐浑无绪。檐际高桐凝宿雾,卷帘双鹊惊飞去。屏上罗衣闲绣缕,一向关情,忆遍江南路。夜夜梦魂休谩语,已知前事无寻处。
寿董中峰乃尊八十。明代。湛若水。 我爱东山高,东山有佳色。匪爱东山色,中有幽人宅。昔为谢公居,今下董子帏。丈人日夕往,斑衣此儿戏。郎今侍仙府,寿以金茎露。丈人进一杯,我为一歌侑。歌竟将若何,为祝东山寿。
次韵龄叟招石秀叔。宋代。陈著。 久知难久别,飞约到柴门。唤起雨窗困,踏开岚径昏。世情忙外看,交道淡中存。何日巳公屋,新诗得共论。
除夕对梅。宋代。柴望。 青春无复驻年华,几度江梅暗忆家。惆怅新愁添白发,鬓边如雪映寒花。
除草二首 其二。宋代。刘敞。 中庭不踰亩,百草何荒芜。绿叶间紫茎,薰莸互相渝。所怜薄筋力,岂爱不埽除。贤者曾蒿莱,吾徒亦何如。公侵藩垣出,蔓也自难图。下床值蛇蟒,依隐行郁纡。至使蚊蚋多,不堪匝肌肤。古人遗我言,芳兰戒必锄。努力蔑小惠,作诗感踌躇。
天竺僧。明代。朱元璋。 比丘乾竺来,情思脱祸胎。去乡十万里,飞锡不尘埋。宵昼观孰大,无时不常怀。志立无上等,必欲精神谐。忽然观身影,影乃与身偕。若欲离尘垢,将影与身排。再观世万物,有形必影该。寻思欲解分,似乎与理乖。空寂如是说,咸将贝叶开。论影始太古,至今尚犹猜。日午难回避,临水见眉腮。月下偏分晓,愚云似怪哉。智人果解分,祸胎两忘灾。或说身裁影,亦曰影身裁。颠倒论常世,倒颠日日俳。观倦息意马,劳心猿似豺。到了难分去,从伊子细差。闭门终不见,出户倚身牌。有时定玄机,俯仰何根荄。祖佛如何定,影子在尘埃。尔升从尔上,尔降从尔阶。踌躇从踯躅,穿履亦穿鞋。反复诚难避,簪花犹插钗。虚实谁参透,天厨一供斋。八万四千户,闾阎迩榭台。鸡犬声无异,庄周化骨骸。漆园曾作吏,槐国已知槐。幻中生幻梦,幻影与身哀。影幻身亦幻,何时有壮衰。若欲常寂静,百骸与之齐。智虑浑忘却,天然似婴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