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墨淋漓色尚鲜,竟骑玄鹤上辽天。别来十载重相迥,读罢题文思惘然。
挽老先生高味道之祖也时因过其家见壁上所题之诗故和其韵。明代。曹义。 翰墨淋漓色尚鲜,竟骑玄鹤上辽天。别来十载重相迥,读罢题文思惘然。
(1390—1460)明扬州府仪真人,字敬方。正统中以燕山左卫指挥佥事累功至都督佥事,副巫凯守辽东。凯卒,代为总兵官。数与兀良哈战,进都督同知,累官左都督。在边二十年,谨守边陲,辽人安之。英宗复辟,封丰润伯。 ...
曹义。 (1390—1460)明扬州府仪真人,字敬方。正统中以燕山左卫指挥佥事累功至都督佥事,副巫凯守辽东。凯卒,代为总兵官。数与兀良哈战,进都督同知,累官左都督。在边二十年,谨守边陲,辽人安之。英宗复辟,封丰润伯。
九日江洲忆望先垄。明代。区怀年。 厌裛凉风白堕杯,繁霜空薙越山莱。孤村萸菊沦荒燹,野戍亭皋问劫灰。云老杜鹃乡国泪,草枯黄犊墓田哀。伤心无限西州路,落日寒烟首重回。
题汤松年画卷。元代。仇远。 紫蜡团心栗玉忪,荼下蘼香色似同宗。因思弄蕊攀条处,花刺勾人晓露浓。
南柯子。清代。唐芑。 岁近鸟飞疾,宵分蜡泪流。纸窗生白月光浮,无奈冷风掀树、闹枝头。梦去层城迥,醒来单枕羞。山鸡喔喔带更筹,搅乱一生愁绪、在高楼。
会于向,将执戎子驹支。范宣子亲数诸朝。曰:“来,姜戎氏。昔秦人迫逐乃祖吾离于瓜州,乃祖吾离被苫盖,蒙荆棘,以来归我先君。我先君惠公有不腆之田,与女剖分而食之。今诸侯之事我寡君不如昔者,盖言语漏泄,则职女之由。诘朝之事,尔无与焉!与,将执女。”
对曰:“昔秦人负恃其众,贪于土地,逐我诸戎。惠公蠲其大德,谓我诸戎是四岳之裔胄也,毋是翦弃。赐我南鄙之田,狐狸所居,豺狼所嗥。我诸戎除翦其荆棘,驱其狐狸豺狼,以为先君不侵不叛之臣,至于今不贰。昔文公与秦伐郑,秦人窃与郑盟而舍戍焉,于是乎有肴之师。晋御其上,戎亢其下,秦师不复,我诸戎实然。譬如捕鹿,晋人角之,诸戎掎之,与晋踣之,戎何以不免?自是以来,晋之百役,与我诸戎相继于时,以从执政,犹肴志也,岂敢离逷?今官之师旅,无乃实有所阙,以携诸侯,而罪我诸戎。我诸戎饮食衣服不与华同,贽币不通,言语不达,何恶之能为?不与于会,亦无瞢焉。”赋《青蝇》而退。
驹支不屈于晋。先秦。左丘明。 会于向,将执戎子驹支。范宣子亲数诸朝。曰:“来,姜戎氏。昔秦人迫逐乃祖吾离于瓜州,乃祖吾离被苫盖,蒙荆棘,以来归我先君。我先君惠公有不腆之田,与女剖分而食之。今诸侯之事我寡君不如昔者,盖言语漏泄,则职女之由。诘朝之事,尔无与焉!与,将执女。” 对曰:“昔秦人负恃其众,贪于土地,逐我诸戎。惠公蠲其大德,谓我诸戎是四岳之裔胄也,毋是翦弃。赐我南鄙之田,狐狸所居,豺狼所嗥。我诸戎除翦其荆棘,驱其狐狸豺狼,以为先君不侵不叛之臣,至于今不贰。昔文公与秦伐郑,秦人窃与郑盟而舍戍焉,于是乎有肴之师。晋御其上,戎亢其下,秦师不复,我诸戎实然。譬如捕鹿,晋人角之,诸戎掎之,与晋踣之,戎何以不免?自是以来,晋之百役,与我诸戎相继于时,以从执政,犹肴志也,岂敢离逷?今官之师旅,无乃实有所阙,以携诸侯,而罪我诸戎。我诸戎饮食衣服不与华同,贽币不通,言语不达,何恶之能为?不与于会,亦无瞢焉。”赋《青蝇》而退。 宣子辞焉,使即事于会,成恺悌也。
行次野梅。唐代。皮日休。 茑拂萝捎一树梅,玉妃无侣独裴回。好临王母瑶池发,合傍萧家粉水开。共月已为迷眼伴,与春先作断肠媒。不堪便向多情道,万片霜华雨损来。
祝英台近 丁传靖寄我叔衡遗词,追念昔游,邈焉异世。咏叹弥日,依韵和之。清代。沈曾植。 断云沈,哀雁远,吟入矮篷里。衰相天身,黄叶六朝寺。十年未了心缘,松涛悲壮,澹一抹巫咸山翠。平生事。总教梦与云空,泪咽北流水。历乱黄丝,剉檗染离思。也知化鹤归来,苍茫城郭,净眼见病翁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