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此夜放花灯,朝野熙熙乐太平。云接鳌峰千嶂迥,春生苔径落花斑。
丹成药灶呼猿守,礼罢茅君伴鹤还。自古华阳多胜槩,烟霞泉石足怡颜。
元夕赐观灯诗 其三。明代。曹义。 九重此夜放花灯,朝野熙熙乐太平。云接鳌峰千嶂迥,春生苔径落花斑。丹成药灶呼猿守,礼罢茅君伴鹤还。自古华阳多胜槩,烟霞泉石足怡颜。
(1390—1460)明扬州府仪真人,字敬方。正统中以燕山左卫指挥佥事累功至都督佥事,副巫凯守辽东。凯卒,代为总兵官。数与兀良哈战,进都督同知,累官左都督。在边二十年,谨守边陲,辽人安之。英宗复辟,封丰润伯。 ...
曹义。 (1390—1460)明扬州府仪真人,字敬方。正统中以燕山左卫指挥佥事累功至都督佥事,副巫凯守辽东。凯卒,代为总兵官。数与兀良哈战,进都督同知,累官左都督。在边二十年,谨守边陲,辽人安之。英宗复辟,封丰润伯。
金陵为帝王之州。自六朝迄于南唐,类皆偏据一方,无以应山川之王气。逮我皇帝,定鼎于兹,始足以当之。由是声教所暨,罔间朔南;存神穆清,与天同体。虽一豫一游,亦可为天下后世法。京城之西北有狮子山,自卢龙蜿蜒而来。长江如虹贯,蟠绕其下。上以其地雄胜,诏建楼于巅,与民同游观之乐。遂锡嘉名为“阅江”云。
登览之顷,万象森列,千载之秘,一旦轩露。岂非天造地设,以俟大一统之君,而开千万世之伟观者欤?当风日清美,法驾幸临,升其崇椒,凭阑遥瞩,必悠然而动遐思。见江汉之朝宗,诸侯之述职,城池之高深,关阨之严固,必曰:“此朕沐风栉雨、战胜攻取之所致也。”中夏之广,益思有以保之。见波涛之浩荡,风帆之上下,番舶接迹而来庭,蛮琛联肩而入贡,必曰:“此朕德绥威服,覃及外内之所及也。”四陲之远,益思所以柔之。见两岸之间、四郊之上,耕人有炙肤皲足之烦,农女有捋桑行馌之勤,必曰:“此朕拔诸水火、而登于衽席者也。”万方之民,益思有以安之。触类而思,不一而足。臣知斯楼之建,皇上所以发舒精神,因物兴感,无不寓其致治之思,奚此阅夫长江而已哉?彼临春、结绮,非弗华矣;齐云、落星,非不高矣。不过乐管弦之淫响,藏燕赵之艳姬。一旋踵间而感慨系之,臣不知其为何说也。
阅江楼记。明代。宋濂。 金陵为帝王之州。自六朝迄于南唐,类皆偏据一方,无以应山川之王气。逮我皇帝,定鼎于兹,始足以当之。由是声教所暨,罔间朔南;存神穆清,与天同体。虽一豫一游,亦可为天下后世法。京城之西北有狮子山,自卢龙蜿蜒而来。长江如虹贯,蟠绕其下。上以其地雄胜,诏建楼于巅,与民同游观之乐。遂锡嘉名为“阅江”云。 登览之顷,万象森列,千载之秘,一旦轩露。岂非天造地设,以俟大一统之君,而开千万世之伟观者欤?当风日清美,法驾幸临,升其崇椒,凭阑遥瞩,必悠然而动遐思。见江汉之朝宗,诸侯之述职,城池之高深,关阨之严固,必曰:“此朕沐风栉雨、战胜攻取之所致也。”中夏之广,益思有以保之。见波涛之浩荡,风帆之上下,番舶接迹而来庭,蛮琛联肩而入贡,必曰:“此朕德绥威服,覃及外内之所及也。”四陲之远,益思所以柔之。见两岸之间、四郊之上,耕人有炙肤皲足之烦,农女有捋桑行馌之勤,必曰:“此朕拔诸水火、而登于衽席者也。”万方之民,益思有以安之。触类而思,不一而足。臣知斯楼之建,皇上所以发舒精神,因物兴感,无不寓其致治之思,奚此阅夫长江而已哉?彼临春、结绮,非弗华矣;齐云、落星,非不高矣。不过乐管弦之淫响,藏燕赵之艳姬。一旋踵间而感慨系之,臣不知其为何说也。 虽然,长江发源岷山,委蛇七千余里而始入海,白涌碧翻,六朝之时,往往倚之为天堑;今则南北一家,视为安流,无所事乎战争矣。然则,果谁之力欤?逢掖之士,有登斯楼而阅斯江者,当思帝德如天,荡荡难名,与神禹疏凿之功同一罔极。忠君报上之心,其有不油然而兴者耶? 臣不敏,奉旨撰记,欲上推宵旰图治之切者,勒诸贞珉。他若留连光景之辞,皆略而不陈,惧亵也。
端午日被旨祷雨天目山次日至临安县道中 其二。宋代。虞俦。 绿林深处啭黄鹂,光景浑如初夏时。尚觉风头能瑟瑟,却忧雨脚反迟迟。
青门引 菖蒲花。明代。高濂。 净几延清赏。把卷坐生闲爽。曾闻九节解通灵,幽香绮石,自得同高尚。枝黏玉屑花轻放。不是风尘相。寄托林泉雅致,流水怜飘荡。
答公孙及。宋代。李复。 辗转卧不周,遥夜何漫漫。娟娟竹间月,照我影零乱。繁虫哀阴壁,轻风泛帏幔。节物自感人,寤言兴永叹。颓坐易销沉,去甚春冰泮。万事随俯仰,飘忽浮云散。芳槿曜朱华,荣好常在旦。百年无期度,白日岁已晏。余生能几何,可进投忧患。驾矣追欢好,东方明星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