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觉归心剧去年,翻思戎马在征田。丈人岂少捐之策,战垒谁惩奉议烟。
东下末僚怀病往,西来骄虏负恩旋。芟除乱草须终尽,一发如存解扰边。
讨贼和平喜伍二守寄示班师之作次韵二章 其二。明代。符锡。 转觉归心剧去年,翻思戎马在征田。丈人岂少捐之策,战垒谁惩奉议烟。东下末僚怀病往,西来骄虏负恩旋。芟除乱草须终尽,一发如存解扰边。
江西新喻(今新馀)人。符观子。任明代《韶州府治舆图》一书主编。著作有《童蒙须知韵语》、《颖江渡稿》,撰《韶州府志》十卷。 ...
符锡。 江西新喻(今新馀)人。符观子。任明代《韶州府治舆图》一书主编。著作有《童蒙须知韵语》、《颖江渡稿》,撰《韶州府志》十卷。
葡萄二首 其二。明代。何景明。 汉家葡萄出西域,斗酒曾博凉州戍。当日谁知使者劳,至今人种葡萄树。
寄刘汝深。明代。张弼。 屡约游山久未谐,山灵应笑事多乖。白云明月徒清典,短屐轻舆负好怀。遥忆金尊双舞剑,谁提铁笔一镵崖。刘郎更与桃花约,三月春风正自佳。
制梅花汤。宋代。陈郁。 南枝开处觅春光,摘得冰葩密瓮藏。留煮牛汤消暑渴,吟骚才颊有浮香。
【南吕】一枝花 闲乐。元代。汪元亨。 新栽数亩瓜,旧种千竿竹。不弹三尺剑,静阅满床书。诗骨清瞿,冷淡淡心何虑,闲夭夭乐有余。碧梧高彩凤深栖,沧溟阔鲸熬隐居。 【梁州】取崖畔枯藤作杖,伐江皋曲木为庐,主人素得林泉趣。烹茶扫叶,引水通渠。钩帘待月,俯槛观鱼。耻于求自抱憨愚,厌追陪懒混尘俗。傲慢似去彭泽弃职陶潜,疏散如困夔俯豪吟杜甫,清高似老孤山不仕林逋。岂浊,不鲁。处酸寒紧闭乾坤目,躲风雷看乌兔。静掩柴扉春日哺,便休题黑漆似程途。 【黄钟煞】守茅屋,忘势利,甘贫何用王侯顾。倒青樽,拚趔趄,烂醉频教婢妾扶。世上炎凉久憎恶,敬于贤,慢于富。罢朝参,俭家务,叱阿谀,荐忠恕。视肥甘,若鸩蛊,惧功名,似豺虎。咏梅轩,钓菱浦,结樵朋,友渔父。陋繁华,尚雅素,远雕轮,避朱黻。老妻贤,酿,老夫狂,唱金缕。课耕男,教织女,推仁爱,给奴仆,颂歌谣,赞明主。尽红轮,换朝暮,任浮云,变今古。对猿鹤,做俦侣,喜烟霞,近窗户。但将那老鸠巢怀抱放宽舒,一任教竞蝇血儿曹谩欺侮。 【尾】学不的睡不安苍荒拔剑鸡窗下舞,赶不上时未遇抖搜弹冠仕途上趋,秉一段铁石心肠愈坚固。折莫你赵平原诱英雄计谋,齐孟尝待贤良肚腹,赚不去狗盗鸡鸣类儿数。
静观徐先生挽卷。明代。符锡。 两傅名藩事巳非,府中懿范见应稀。金枝重系兰苕在,风雨龙丘有□归。
夫治乱,运也;穷达,命也;贵贱,时也。故运之将隆,必生圣明之君。圣明之君,必有忠贤之臣。其所以相遇也,不求而自合;其所以相亲也,不介而自亲。唱之而必和,谋之而必从,道德玄同,曲折合符,得失不能疑其志,谗构不能离其交,然后得成功也。其所以得然者,岂徒人事哉?授之者天也,告之者神也,成之者运也。
夫黄河清而圣人生,里社鸣而圣人出,群龙见而圣人用。故伊尹,有莘氏之媵臣也,而阿衡于商。太公,渭滨之贱老也,而尚父于周。百里奚在虞而虞亡,在秦而秦霸,非不才于虞而才于秦也。张良受黄石之符,诵三略之说,以游于群雄,其言也,如以水投石,莫之受也;及其遭汉祖,其言也,如以石投水,莫之逆也。非张良之拙说于陈项,而巧言于沛公也。然则张良之言一也,不识其所以合离?合离之由,神明之道也。故彼四贤者,名载于箓图,事应乎天人,其可格之贤愚哉?孔子曰:“清明在躬,气志如神。嗜欲将至,有开必先。天降时雨,山川出云。”诗云:“惟岳降神,生甫及申;惟申及甫,惟周之翰。”运命之谓也。
运命论。魏晋。李康。 夫治乱,运也;穷达,命也;贵贱,时也。故运之将隆,必生圣明之君。圣明之君,必有忠贤之臣。其所以相遇也,不求而自合;其所以相亲也,不介而自亲。唱之而必和,谋之而必从,道德玄同,曲折合符,得失不能疑其志,谗构不能离其交,然后得成功也。其所以得然者,岂徒人事哉?授之者天也,告之者神也,成之者运也。 夫黄河清而圣人生,里社鸣而圣人出,群龙见而圣人用。故伊尹,有莘氏之媵臣也,而阿衡于商。太公,渭滨之贱老也,而尚父于周。百里奚在虞而虞亡,在秦而秦霸,非不才于虞而才于秦也。张良受黄石之符,诵三略之说,以游于群雄,其言也,如以水投石,莫之受也;及其遭汉祖,其言也,如以石投水,莫之逆也。非张良之拙说于陈项,而巧言于沛公也。然则张良之言一也,不识其所以合离?合离之由,神明之道也。故彼四贤者,名载于箓图,事应乎天人,其可格之贤愚哉?孔子曰:“清明在躬,气志如神。嗜欲将至,有开必先。天降时雨,山川出云。”诗云:“惟岳降神,生甫及申;惟申及甫,惟周之翰。”运命之谓也。 岂惟兴主,乱亡者亦如之焉。幽王之惑褒女也,祅始于夏庭。曹伯阳之获公孙强也,征发于社宫。叔孙豹之昵竖牛也,祸成于庚宗。吉凶成败,各以数至。咸皆不求而自合,不介而自亲矣。昔者,圣人受命河洛曰:以文命者,七九而衰;以武兴者,六八而谋。及成王定鼎于郏鄏,卜世三十,卜年七百,天所命也。故自幽厉之间,周道大坏,二霸之后,礼乐陵迟。文薄之弊,渐于灵景;辩诈之伪,成于七国。酷烈之极,积于亡秦;文章之贵,弃于汉祖。虽仲尼至圣,颜冉大贤,揖让于规矩之内,訚訚于洙、泗之上,不能遏(è)其端;孟轲、孙卿体二希圣,从容正道,不能维其末,天下卒至于溺而不可援。 夫以仲尼之才也,而器不周于鲁卫;以仲尼之辩也,而言不行于定哀;以仲尼之谦也,而见忌于子西;以仲尼之仁也,而取仇于桓魋;以仲尼之智也,而屈厄于陈蔡;以仲尼之行也,而招毁于叔孙。夫道足以济天下,而不得贵于人;言足以经万世,而不见信于时;行足以应神明,而不能弥纶于俗;应聘七十国,而不一获其主;驱骤于蛮夏之域,屈辱于公卿之门,其不遇也如此。及其孙子思,希圣备体,而未之至,封己养高,势动人主。其所游历诸侯,莫不结驷而造门;虽造门犹有不得宾者焉。其徒子夏,升堂而未入于室者也。退老于家,魏文候师之,西河之人肃然归德,比之于夫子而莫敢间其言。故曰:治乱,运也;穷达,命也;贵贱,时也。而后之君子,区区于一主,叹息于一朝。屈原以之沈湘,贾谊以之发愤,不亦过乎! 然则圣人所以为圣者,盖在乎乐天知命矣。故遇之而不怨,居之而不疑也。其身可抑,而道不可屈;其位可排,而名不可夺。譬如水也,通之斯为川焉,塞之斯为渊焉,升之于云则雨施,沈之于地则土润。体清以洗物,不乱于浊;受浊以济物,不伤于清。是以圣人处穷达如一也。夫忠直之迕于主,独立之负于俗,理势然也。故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前监不远,覆车继轨。然而志士仁人,犹蹈之而弗悔,操之而弗失,何哉?将以遂志而成名也。求遂其志,而冒风波于险涂;求成其名,而历谤议于当时。彼所以处之,盖有算矣。子夏曰:“死生有命,富贵在天”故道之将行也,命之将贵也,则伊尹吕尚之兴于商周,百里子房之用于秦汉,不求而自得,不徼而自遇矣。道之将废也,命之将贱也,岂独君子耻之而弗为乎?盖亦知为之而弗得矣。 凡希世苟合之士,蘧蒢戚之人,俛仰尊贵之颜,逶迤势利之间,意无是非,赞之如流;言无可否,应之如响。以窥看为精神,以向背为变通。势之所集,从之如归市;势之所去,弃之如脱遗。其言曰:名与身孰亲也?得与失孰贤也?荣与辱孰珍也?故遂絜其衣服,矜其车徒,冒其货贿,淫其声色,脉脉然自以为得矣。盖见龙逢、比干之亡其身,而不惟飞廉、恶来之灭其族也。盖知伍子胥之属镂于吴,而不戒费无忌之诛夷于楚也。盖讥汲黯之白首于主爵,而不惩张汤牛车之祸也。盖笑萧望之跋踬于前,而不惧石显之绞缢于后也。故夫达者之筭也,亦各有尽矣。 曰:凡人之所以奔竞于富贵,何为者哉?若夫立德必须贵乎?则幽厉之为天子,不如仲尼之为陪臣也。必须势乎?则王莽、董贤之为三公,不如杨雄、仲舒之阒其门也。必须富乎?则齐景之千驷,不如颜回、原宪之约其身也。其为实乎?则执杓而饮河者,不过满腹;弃室而洒雨者,不过濡身;过此以往,弗能受也。其为名乎?则善恶书于史册,毁誉流于千载;赏罚悬于天道,吉凶灼乎鬼神,固可畏也。将以娱耳目、乐心意乎?譬命驾而游五都之市,则天下之货毕陈矣。褰裳而涉汶阳之丘,则天下之稼如云矣。椎紒而守敖庾、海陵之仓,则山坻之积在前矣。扱衽而登钟山、蓝田之上,则夜光玙璠之珍可观矣。夫如是也,为物甚众,为己甚寡,不爱其身,而啬其神。风惊尘起,散而不止。六疾待其前,五刑随其后。利害生其左,攻夺出其右,而自以为见身名之亲疏,分荣辱之客主哉。 天地之大德曰生,圣人之大宝曰位,何以守位曰仁,何以正人曰义。故古之王者,盖以一人治天下,不以天下奉一人也。古之仕者,盖以官行其义,不以利冒其官也。古之君子,盖耻得之而弗能治也,不耻能治而弗得也。原乎天人之性,核乎邪正之分,权乎祸福之门,终乎荣辱之算,其昭然矣。故君子舍彼取此。若夫出处不违其时,默语不失其人,天动星回而辰极犹居其所,玑旋轮转,而衡轴犹执其中,既明且哲,以保其身,贻厥孙谋,以燕翼子者,昔吾先友,尝从事于斯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