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目川原百战余,旅情芳草共萧疏。
苍山古堠逢秋骑,野水残灯见夜渔。
地近潇湘多暮雨,雁来湓浦少乡书。
故人忆我停云外,惆怅烟波少定居。
阻风李阳河驿。明代。黎民表。 满目川原百战余,旅情芳草共萧疏。苍山古堠逢秋骑,野水残灯见夜渔。地近潇湘多暮雨,雁来湓浦少乡书。故人忆我停云外,惆怅烟波少定居。
明广东从化人,字惟敬,号瑶石山人。黎贯子。黄佐弟子。以诗名,与王道行、石星、朱多煃、赵用贤称“续五子”。亦工书画。嘉靖举人。选入内阁,为制敕房中书舍人,出为南京兵部车驾员外郎。万历中官至河南布政司参议。有《瑶石山人稿》、《养生杂录》、《谕后语录》。 ...
黎民表。 明广东从化人,字惟敬,号瑶石山人。黎贯子。黄佐弟子。以诗名,与王道行、石星、朱多煃、赵用贤称“续五子”。亦工书画。嘉靖举人。选入内阁,为制敕房中书舍人,出为南京兵部车驾员外郎。万历中官至河南布政司参议。有《瑶石山人稿》、《养生杂录》、《谕后语录》。
送同年史褒之武功尉。宋代。欧阳修。 久作游边客,常悲入塞笳。今兹一尉远,犹困折腰嗟。白马关中道,青天栈外家。过秦应吊古,惟有故山斜。
孟童子中异科而还来访余于行都赐第辄赠以诗。宋代。郑清之。 在昔昌黎公,序赠张童子。独出超等夷,芳名驾青史。君门蔼世勋,夐轶西平李。宗社方同休,彪炳见孩稚。天庭插犀角,星眸炯秋水。诵书如焦琴,高下涵角祉。朱门共骇听,洗此筝笛耳。老翁欲笞儿,眼看拾青紫。一朝闻九关,赉予出周篚。我朝晏与杨,炳炳贵名起。愿子志远大,勤学踵前轨。家尊我相知,作诗赠归骑。
桃源暮雨。明代。曹义。 望入桃源路,移舟暮雨时。依微迷宿鸟,潇洒度行旗。暝合云林湿,阴连野树滋。武阳民有待,经此暮淹迟。
自古宦者乱人之国,其源深于女祸。女,色而已,宦者之害,非一端也。
盖其用事也近而习,其为心也专而忍。能以小善中人之意,小信固人之心,使人主必信而亲之。待其已信,然后惧以祸福而把持之。虽有忠臣、硕士列于朝廷,而人主以为去己疏远,不若起居饮食、前后左右之亲可恃也。故前后左右者日益亲,而忠臣、硕士日益疏,而人主之势日益孤。势孤,则惧祸之心日益切,而把持者日益牢。安危出其喜怒,祸患伏于帷闼,则向之所谓可恃者,乃所以为患也。患已深而觉之,欲与疏远之臣图左右之亲近,缓之则养祸而益深,急之则挟人主以为质。虽有圣智,不能与谋。谋之而不可为,为之而不可成,至其甚,则俱伤而两败。故其大者亡国,其次亡身,而使奸豪得借以为资而起,至抉其种类,尽杀以快天下之心而后已。此前史所载宦者之祸常如此者,非一世也。
五代史宦官传序。宋代。欧阳修。 自古宦者乱人之国,其源深于女祸。女,色而已,宦者之害,非一端也。 盖其用事也近而习,其为心也专而忍。能以小善中人之意,小信固人之心,使人主必信而亲之。待其已信,然后惧以祸福而把持之。虽有忠臣、硕士列于朝廷,而人主以为去己疏远,不若起居饮食、前后左右之亲可恃也。故前后左右者日益亲,而忠臣、硕士日益疏,而人主之势日益孤。势孤,则惧祸之心日益切,而把持者日益牢。安危出其喜怒,祸患伏于帷闼,则向之所谓可恃者,乃所以为患也。患已深而觉之,欲与疏远之臣图左右之亲近,缓之则养祸而益深,急之则挟人主以为质。虽有圣智,不能与谋。谋之而不可为,为之而不可成,至其甚,则俱伤而两败。故其大者亡国,其次亡身,而使奸豪得借以为资而起,至抉其种类,尽杀以快天下之心而后已。此前史所载宦者之祸常如此者,非一世也。 夫为人主者,非欲养祸于内而疏忠臣、硕士于外,盖其渐积而势使之然也。夫女色之惑,不幸而不悟,而祸斯及矣。使其一悟,捽而去之可也。宦者之为祸,虽欲悔悟,而势有不得而去也,唐昭宗之事是已。故曰“深于女祸者”,谓此也。可不戒哉?
谢病得请口号四首 其四。明代。黄仲昭。 羁絷终非性所禁,暂来旋复忆山林。衡门已分栖身稳,生计何须著意深。健翮冲霄元有路,闲云出岫自无心。亲朋共说如疏傅,只是行囊乏赐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