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园力倦对春华,不独绯桃满树花。溪老绕林求木耳,山僧挈笼馈茶芽。
交垂碧草鸥前业,隔断黄尘世上家。未见鸣雷回蛰候,已闻新水斗轻蛙。
矩洲观绯桃简李璧山二首 其二。明代。黄衷。 春园力倦对春华,不独绯桃满树花。溪老绕林求木耳,山僧挈笼馈茶芽。交垂碧草鸥前业,隔断黄尘世上家。未见鸣雷回蛰候,已闻新水斗轻蛙。
明广东南海人,字子和。弘治九年进士。授南京户部主事,监江北诸仓,清查积年侵羡,得粟十余万石。历户部员外郎、湖州知府、晋广西参政,督粮严法绳奸,境内肃然。后抚云南,镇湖广皆有政绩。官至兵部右侍郎。致仕卒,年八十。有《海语》、《矩洲集》等。 ...
黄衷。 明广东南海人,字子和。弘治九年进士。授南京户部主事,监江北诸仓,清查积年侵羡,得粟十余万石。历户部员外郎、湖州知府、晋广西参政,督粮严法绳奸,境内肃然。后抚云南,镇湖广皆有政绩。官至兵部右侍郎。致仕卒,年八十。有《海语》、《矩洲集》等。
暮冬寄盐城弟二首 其二。宋代。刘敞。 海上春常早,相思正一涯。北风吹雪尽,遥想折梅花。
寒食前一日大雨不止。宋代。张耒。 寒食穷愁叹陋邦,可怜终日雨淙淙。不妨农亩连云稼,独惜园花脱锦杠。最苦繁声欺屋漏,愿看霁色放春江。明朝日出谁能料,已喜灯花照夜窗。
唐氏园观荷一首。明代。黄省曾。 虚阁中天携酒攀,芙蓉烂熳芳溪湾。绿竹高浮翡翠羽,白云四结璚瑶山。风蝉雕槛近人响,霞鹭青樽傍汝閒。欲折秋风惜迟暮,花前徙倚不知还。
予以罪废,无所归。扁舟吴中,始僦舍以处。时盛夏蒸燠,土居皆褊狭,不能出气,思得高爽虚辟之地,以舒所怀,不可得也。
一日过郡学,东顾草树郁然,崇阜广水,不类乎城中。并水得微径于杂花修竹之间。东趋数百步,有弃地,纵广合五六十寻,三向皆水也。杠之南,其地益阔,旁无民居,左右皆林木相亏蔽。访诸旧老,云钱氏有国,近戚孙承右之池馆也。坳隆胜势,遗意尚存。予爱而徘徊,遂以钱四万得之,构亭北碕,号‘沧浪’焉。前竹后水,水之阳又竹,无穷极。澄川翠干,光影会合于轩户之间,尤与风月为相宜。予时榜小舟,幅巾以往,至则洒然忘其归。觞而浩歌,踞而仰啸,野老不至,鱼鸟共乐。形骸既适则神不烦,观听无邪则道以明;返思向之汩汩荣辱之场,日与锱铢利害相磨戛,隔此真趣,不亦鄙哉!
沧浪亭记。宋代。苏舜钦。 予以罪废,无所归。扁舟吴中,始僦舍以处。时盛夏蒸燠,土居皆褊狭,不能出气,思得高爽虚辟之地,以舒所怀,不可得也。 一日过郡学,东顾草树郁然,崇阜广水,不类乎城中。并水得微径于杂花修竹之间。东趋数百步,有弃地,纵广合五六十寻,三向皆水也。杠之南,其地益阔,旁无民居,左右皆林木相亏蔽。访诸旧老,云钱氏有国,近戚孙承右之池馆也。坳隆胜势,遗意尚存。予爱而徘徊,遂以钱四万得之,构亭北碕,号‘沧浪’焉。前竹后水,水之阳又竹,无穷极。澄川翠干,光影会合于轩户之间,尤与风月为相宜。予时榜小舟,幅巾以往,至则洒然忘其归。觞而浩歌,踞而仰啸,野老不至,鱼鸟共乐。形骸既适则神不烦,观听无邪则道以明;返思向之汩汩荣辱之场,日与锱铢利害相磨戛,隔此真趣,不亦鄙哉! 噫!人固动物耳。情横于内而性伏,必外寓于物而后遣。寓久则溺,以为当然;非胜是而易之,则悲而不开。惟仕宦溺人为至深。古之才哲君子,有一失而至于死者多矣,是未知所以自胜之道。予既废而获斯境,安于冲旷,不与众驱,因之复能乎内外失得之原,沃然有得,笑闵万古。尚未能忘其所寓目,用是以为胜焉!
对阳篇。明代。徐渭。 郎骑有光华,鸣珂出视衙。暮归犹捧日,朝起必餐霞。玄圃五色凤,丹心一丈花。定须持两物,云可并居家。
依韵和尚书再赠牡丹花。唐代。徐夤。 烂银基地薄红妆,羞杀千花百卉芳。紫陌昔曾游寺看,朱门今在绕栏望。龙分夜雨资娇态,天与春风发好香。多著黄金何处买,轻桡挑过镜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