粤南天作多仙山,海上缥缈芙蓉圜。罗浮绝巘剧孤拔,势争五岳纡跻攀。
白云磅礴屏雄镇,景泰窈窕开禅关。飞流喷壑汇百折,稍引蒲涧回银湾。
乔林簸雨龙战野,秀筱迸地金连环。严冬炽夏各有适,樵歌远答莺绵蛮。
翠岩仲弟志奇逸,黄鹄骞举谁笼闲。虎丘匡阜肆幽讨,汗漫亦泛黔巫还。
还家卜筑紫台近,安期神诀丹丘间。思玄馆里附终慕,松涛洞口荆初班。
临霞徙倚玩明没,命杯月浦闻潺湲。花朝携鹤踏莎径,悦思随鹿依丰菅。
奚僮一一足事事,秉兰瀹茗供馀闲。古来贤迹讵寂寞,良工貌得怡怡颜。
葛巾野服介遐寿,那较朱黻论青纶。楸枰一着永白日,岂必方外超人寰。
翠岩行乐吟。明代。黄衷。 粤南天作多仙山,海上缥缈芙蓉圜。罗浮绝巘剧孤拔,势争五岳纡跻攀。白云磅礴屏雄镇,景泰窈窕开禅关。飞流喷壑汇百折,稍引蒲涧回银湾。乔林簸雨龙战野,秀筱迸地金连环。严冬炽夏各有适,樵歌远答莺绵蛮。翠岩仲弟志奇逸,黄鹄骞举谁笼闲。虎丘匡阜肆幽讨,汗漫亦泛黔巫还。还家卜筑紫台近,安期神诀丹丘间。思玄馆里附终慕,松涛洞口荆初班。临霞徙倚玩明没,命杯月浦闻潺湲。花朝携鹤踏莎径,悦思随鹿依丰菅。奚僮一一足事事,秉兰瀹茗供馀闲。古来贤迹讵寂寞,良工貌得怡怡颜。葛巾野服介遐寿,那较朱黻论青纶。楸枰一着永白日,岂必方外超人寰。
明广东南海人,字子和。弘治九年进士。授南京户部主事,监江北诸仓,清查积年侵羡,得粟十余万石。历户部员外郎、湖州知府、晋广西参政,督粮严法绳奸,境内肃然。后抚云南,镇湖广皆有政绩。官至兵部右侍郎。致仕卒,年八十。有《海语》、《矩洲集》等。 ...
黄衷。 明广东南海人,字子和。弘治九年进士。授南京户部主事,监江北诸仓,清查积年侵羡,得粟十余万石。历户部员外郎、湖州知府、晋广西参政,督粮严法绳奸,境内肃然。后抚云南,镇湖广皆有政绩。官至兵部右侍郎。致仕卒,年八十。有《海语》、《矩洲集》等。
和琅琊王依古诗。南北朝。王僧达。 少年好驰侠,旅宦游关源。既践终古迹,聊讯兴亡言。隆周为薮泽,皇汉成山樊。久没离宫地,安识寿陵园。仲秋边风起,孤蓬卷霜根。白日无精景,黄沙千里昏。显轨莫殊辙,幽途岂异魂。圣贤良已矣,抱命复何怨。
某妪索咏邻妇度尼。明代。徐渭。 闻尔邻佳媳,经堂集梵僧。春虽添药架,秋必卸瓜棚。何计还跨灶,随时且摸楞。愁云能引泪,莫上最高峥。
赠曾医。宋代。魏了翁。 太极分阴阳,物物具两仪。乾坤互南北,坎离迭东西。四时有见伏,昼夜有荡推。夫人迁於物,由之而不知。主淫一为沴,大命医所司。或当暑而裘,或御冬而絺。或学制而伤,或助苗而萎。其间号为儒,亦以身尝医。江西有曾君,解后荆江湄。暇日与之语,切磋及幽微。榜人趣行迈,欲别不忍离。乃书所素讲,为诗以赠之。
题画梨花折枝。明代。徐渭。 粉晕微销墨一丝,春风春雨未来时。名园无此好颜色,知是宫中第几枝。
“臣闻鄙语曰:‘见兔而顾犬,未为晚也;亡羊而补牢,未为迟也。’臣闻昔汤、武以百里昌,桀、纣以天下亡。今楚国虽小,绝长续短,犹以数千里,岂特百里哉?
“王独不见夫蜻蛉乎?六足四翼,飞翔乎天地之间,俛啄蚊虻而食之,仰承甘露而饮之,自以为无患,与人无争也。不知夫五尺童子,方将调铅胶丝,加己乎四仞之上,而下为蝼蚁食也。
庄辛论幸臣。两汉。佚名。 “臣闻鄙语曰:‘见兔而顾犬,未为晚也;亡羊而补牢,未为迟也。’臣闻昔汤、武以百里昌,桀、纣以天下亡。今楚国虽小,绝长续短,犹以数千里,岂特百里哉? “王独不见夫蜻蛉乎?六足四翼,飞翔乎天地之间,俛啄蚊虻而食之,仰承甘露而饮之,自以为无患,与人无争也。不知夫五尺童子,方将调铅胶丝,加己乎四仞之上,而下为蝼蚁食也。 夫蜻蛉其小者也,黄雀因是以。俯噣白粒,仰栖茂树,鼓翅奋翼。自以为无患,与人无争也;不知夫公子王孙,左挟弹,右摄丸,将加己乎十仞之上,以其类为招。昼游乎茂树,夕调乎酸咸,倏忽之间,坠于公子之手。 “夫雀其小者也,黄鹄因是以。游于江海,淹乎大沼,府噣(鱼卷)鲤,仰啮陵衡,奋其六翮,而凌清风,飘摇乎高翔,自以为无患,与人无争也。不知夫射者,方将修其碆卢,治其矰缴,将加己乎百仞之上。被礛磻,引微缴,折清风而抎矣。故昼游乎江河,夕调乎鼎鼐。 “夫黄鹄其小者也,蔡灵侯之事因是以。南游乎高陂,北陵乎巫山,饮茹溪流,食湘波之鱼,左抱幼妾,右拥嬖女,与之驰骋乎高蔡之中,而不以国家为事。不知夫子发方受命乎宣王,系己以朱丝而见之也。 “蔡圣侯之事其小者也,君王之事因是以。左州侯,右夏侯,辇从鄢陵君与寿陵君,饭封禄之粟,而戴方府之金,与之驰骋乎云梦之中,而不以天下国家为事。不知夫穣侯方受命乎秦王,填黾塞之内,而投己乎黾塞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