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帘花市旷径过,幽事宁如老去何。山近尉城春草绿,井连萧寺夕阳多。
国香空谷邀琴写,家食衡门带索歌。疏雨自沾苔径曲,几人鸠杖破烟萝。
怀五羊别业兼寄所知。明代。区怀年。 酒帘花市旷径过,幽事宁如老去何。山近尉城春草绿,井连萧寺夕阳多。国香空谷邀琴写,家食衡门带索歌。疏雨自沾苔径曲,几人鸠杖破烟萝。
区怀年,字叔永。高明人。大相仲子。明熹宗天启元年(一六二一)贡生,任太学考通判。明思宗崇祯九年(一六三六)入都候选,以内艰回籍,后授翰林院孔目。归卧云石,学赤松游,日以赓和撰述为事。著有《玄超堂藏稿》、《击筑吟》诸集。清光绪《高明县志》卷一三有传。 ...
区怀年。 区怀年,字叔永。高明人。大相仲子。明熹宗天启元年(一六二一)贡生,任太学考通判。明思宗崇祯九年(一六三六)入都候选,以内艰回籍,后授翰林院孔目。归卧云石,学赤松游,日以赓和撰述为事。著有《玄超堂藏稿》、《击筑吟》诸集。清光绪《高明县志》卷一三有传。
又次韵二首 其一。清代。许传霈。 我是璇宫近侍身,浓妆忍与碧朱伦。缟衣未卸番风尽,珠泪才乾仙露新。正说光华依旭日,何期霜雪殿阳春。非关白发谈天宝,悽绝琼楼乍坠人。
梅花次韵。唐代。王翰。 秖疑姑射是花神,素影横窗月写真。斜出短篱犹皓鹤,独居空谷似佳人。风前落去多沾石,水畔开时不染尘。总把百篇珠玉盛,端能换得十分春。
壶中天 石帚韵再答少谷留别。清代。张祥龄。 故山抛却,把南花分做、荆台仙侣。斜日照残楼外柳,柳外青山无数。绣户春灯,画罗秋扇,泪点吹成雨。兰成已老,断肠难写愁句。薄暮千叠阳关,梅花片片,分散长安去。早是客怀无著处,空望烟波迷浦。鸥梦三生,蝶魂孤枕,留也无人住。栏干几曲,大堤南北分路。
送沈二仲文游浙中因寄田叔禾。明代。皇甫汸。 昔与田叔别,乃自汉东都。英髦值嘉运,睎翼荷天衢。轩缨无荣恋,竹帛有良图。玄疲子云草,书削路生蒲。撝旃辞京辇,纡驾领藩符。响臻倾四座,焱散各一隅。冉冉流岁月,骍骍奉驰驱。时违事已异,迹舛情复殊。冶容嫉众女,姱行嗤浅夫。敬通方见抵,仲翔亦被诬。杜门著越绝,倚市歌吴趋。愿因晨风想,共保朝露躯。之子羡黄鹄,西飞访白驹。气合双神剑,光俪两明珠。雄谈秋水至,藻思春葩敷。虹霓迟心赏,山水焉足娱。申缄缅契阔,抚已愧枪榆。
轼每读《诗》至《鸱枭》,读《书》至《君奭》,常窃悲周公之不遇。及观《史》,见孔子厄于陈、蔡之间,而弦歌之声不绝,颜渊、仲由之徒相与问答。夫子曰:“‘匪兕匪虎,率彼旷野’,吾道非邪,吾何为于此?”颜渊曰:“夫子之道至大,故天下莫能容。虽然,不容何病?不容然后见君子。”夫子油然而笑曰:“回,使尔多财,吾为尔宰。”夫天下虽不能容,而其徒自足以相乐如此。乃今知周公之富贵,有不如夫子之贫贱。夫以召公之贤,以管、蔡之亲而不知其心,则周公谁与乐其富贵?而夫子之所与共贫贱者,皆天下之贤才,则亦足与乐矣!轼七、八岁时,始知读书,闻今天下有欧阳公者,其为人如古孟轲、韩愈之徒;而又有梅公者,从之游,而与之上下其议论。其后益壮,始能读其文词,想见其为人,意其飘然脱去世俗之乐,而自乐其乐也。方学为对偶声律之文,求斗升之禄,自度无以进见于诸公之间。来京师逾年,未尝窥其门。今年春,天下之士,群至于礼部,执事与欧阳公实亲试之。诚不自意,获在第二。既而闻之,执事爱其文,以为有孟轲之风;而欧阳公亦以其能不为世俗之文也而取,是以在此。非左右为之先容,非亲旧为之请属,而向之十余年间,闻其名而不得见者,一朝为知己。退而思之,人不可以苟富贵,亦不可以徒贫贱。有大贤焉而为其徒,则亦足恃矣。苟其侥一时之幸,从车骑数十人,使闾巷小民,聚观而赞叹之,亦何以易此乐也。《传》曰:“不怨天,不尤人。”盖“优哉游哉,可以卒岁”。执事名满天下,而位不过五品。其容色温然而不怒,其文章宽厚敦朴而无怨言,此必有所乐乎斯道也。轼愿与闻焉。
上梅直讲书。宋代。苏轼。 轼每读《诗》至《鸱枭》,读《书》至《君奭》,常窃悲周公之不遇。及观《史》,见孔子厄于陈、蔡之间,而弦歌之声不绝,颜渊、仲由之徒相与问答。夫子曰:“‘匪兕匪虎,率彼旷野’,吾道非邪,吾何为于此?”颜渊曰:“夫子之道至大,故天下莫能容。虽然,不容何病?不容然后见君子。”夫子油然而笑曰:“回,使尔多财,吾为尔宰。”夫天下虽不能容,而其徒自足以相乐如此。乃今知周公之富贵,有不如夫子之贫贱。夫以召公之贤,以管、蔡之亲而不知其心,则周公谁与乐其富贵?而夫子之所与共贫贱者,皆天下之贤才,则亦足与乐矣!轼七、八岁时,始知读书,闻今天下有欧阳公者,其为人如古孟轲、韩愈之徒;而又有梅公者,从之游,而与之上下其议论。其后益壮,始能读其文词,想见其为人,意其飘然脱去世俗之乐,而自乐其乐也。方学为对偶声律之文,求斗升之禄,自度无以进见于诸公之间。来京师逾年,未尝窥其门。今年春,天下之士,群至于礼部,执事与欧阳公实亲试之。诚不自意,获在第二。既而闻之,执事爱其文,以为有孟轲之风;而欧阳公亦以其能不为世俗之文也而取,是以在此。非左右为之先容,非亲旧为之请属,而向之十余年间,闻其名而不得见者,一朝为知己。退而思之,人不可以苟富贵,亦不可以徒贫贱。有大贤焉而为其徒,则亦足恃矣。苟其侥一时之幸,从车骑数十人,使闾巷小民,聚观而赞叹之,亦何以易此乐也。《传》曰:“不怨天,不尤人。”盖“优哉游哉,可以卒岁”。执事名满天下,而位不过五品。其容色温然而不怒,其文章宽厚敦朴而无怨言,此必有所乐乎斯道也。轼愿与闻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