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袖辞金殿,青苔闭紫宫。香寒罗帐晓,春歇玉阶空。
艳态消花上,悲情落管中。君王恩未薄,妾梦向来同。
昭台怨二首 其一。明代。魏学礼。 翠袖辞金殿,青苔闭紫宫。香寒罗帐晓,春歇玉阶空。艳态消花上,悲情落管中。君王恩未薄,妾梦向来同。
苏州府长洲人,字季朗。诸生,才名甚重。与刘凤共相唱酬,合刻其诗名《比玉集》。以岁贡除润州训导,擢国子学正,诏刻《十三经注疏》,委以校雠。升广平府同知,以不受私嘱被劾,罢归,侨寓荆溪,年七十八卒。 ...
魏学礼。 苏州府长洲人,字季朗。诸生,才名甚重。与刘凤共相唱酬,合刻其诗名《比玉集》。以岁贡除润州训导,擢国子学正,诏刻《十三经注疏》,委以校雠。升广平府同知,以不受私嘱被劾,罢归,侨寓荆溪,年七十八卒。
送友人。宋代。释宝昙。 雨意晚方足,秋来先送君。横拖七尺杖,划破一山云。白纸凭谁寄,青灯此夜分。空遗岩底石,萝月漫纷纷。
浣溪纱。宋代。李祁。 廿四番风一例催,秋英春艳共寒梅。几般身世总同杯。故放银灯留素影,更移枕近逗香来。华严境界共徘徊。
复和定国惠竹皮枕谑句。宋代。晁补之。 老来山水兴弥深,不在长安侠少林。它日只为林下计,不将锦被作呻吟。
皂角林。宋代。杨万里。 水漾霜风冷客襟,苔封战骨动人心。河边独树知何木,今古相傅皂角林。
士君子立身事主,既名知己,则当竭尽智谋,忠告善道,销患于未形,保治于未然,俾身全而主安。生为名臣,死为上鬼,垂光百世,照耀简策,斯为美也。苟遇知己,不能扶危为未乱之先,而乃捐躯殒命于既败之后;钓名沽誉,眩世骇俗,由君子观之,皆所不取也。
盖尝因而论之:豫让臣事智伯,及赵襄子杀智伯,让为之报仇。声名烈烈,虽愚夫愚妇莫不知其为忠臣义士也。呜呼!让之死固忠矣,惜乎处死之道有未忠者存焉——何也?观其漆身吞炭,谓其友曰:“凡吾所为者极难,将以愧天下后世之为人臣而怀二心者也。”谓非忠可乎?及观其斩衣三跃,襄子责以不死于中行氏,而独死于智伯。让应曰:“中行氏以众人待我,我故以众人报之;智伯以国士待我,我故以国士报之。”即此而论,让馀徐憾矣。
豫让论。明代。方孝孺。 士君子立身事主,既名知己,则当竭尽智谋,忠告善道,销患于未形,保治于未然,俾身全而主安。生为名臣,死为上鬼,垂光百世,照耀简策,斯为美也。苟遇知己,不能扶危为未乱之先,而乃捐躯殒命于既败之后;钓名沽誉,眩世骇俗,由君子观之,皆所不取也。 盖尝因而论之:豫让臣事智伯,及赵襄子杀智伯,让为之报仇。声名烈烈,虽愚夫愚妇莫不知其为忠臣义士也。呜呼!让之死固忠矣,惜乎处死之道有未忠者存焉——何也?观其漆身吞炭,谓其友曰:“凡吾所为者极难,将以愧天下后世之为人臣而怀二心者也。”谓非忠可乎?及观其斩衣三跃,襄子责以不死于中行氏,而独死于智伯。让应曰:“中行氏以众人待我,我故以众人报之;智伯以国士待我,我故以国士报之。”即此而论,让馀徐憾矣。 段规之事韩康,任章之事魏献,未闻以国士待之也;而规也章也,力劝其主从智伯之请,与之地以骄其志,而速其亡也。郄疵之事智伯,亦未尝以国士待之也;而疵能察韩、魏之情以谏智伯。虽不用其言以至灭亡,而疵之智谋忠告,已无愧于心也。让既自谓智伯待以国士矣,国士——济国之上也。当伯请地无厌之日,纵欲荒暴之时,为让者正宜陈力就列,谆谆然而告之日:“诸侯大夫各安分地,无相侵夺,古之制也。今无故而取地于人,人不与,而吾之忿心必生;与之,则吾之骄心以起。忿必争,争必败;骄必傲,傲必亡”。谆切恳至,谏不从,再谏之,再谏不从,三谏之。三谏不从,移其伏剑之死,死于是日。伯虽顽冥不灵,感其至诚,庶几复悟。和韩、魏,释赵围,保全智宗,守其祭祀。若然,则让虽死犹生也,岂不胜于斩衣而死乎? 让于此时,曾无一语开悟主心,视伯之危亡,犹越人视秦人之肥瘠也。袖手旁观,坐待成败,国士之报,曾若是乎?智伯既死,而乃不胜血气之悻悻,甘自附于刺客之流。何足道哉,何足道哉!虽然,以国士而论,豫让固不足以当矣;彼朝为仇敌,暮为君臣,腆然而自得者,又让之罪人也。噫!
游囊山寺追和柯竹岩先生韵四首 其三。明代。黄仲昭。 寺远人稀到,岩扉尽日扃。鸟窥山殿供,风乱石床经。巢鹤松枝老,潜蛟涧水腥。同游总知己,相对眼俱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