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石乱天崖,杂树郁参差。伯鱼留蜀郡,长房还葛陂。
练练波中月,亭亭云上枝。高岑蔽人者,无处得相知。
遥赠周承诗。南北朝。吴均。 巨石乱天崖,杂树郁参差。伯鱼留蜀郡,长房还葛陂。练练波中月,亭亭云上枝。高岑蔽人者,无处得相知。
吴均。 吴均(469年-520年),字叔庠。南朝梁史学家,文学家,时官吴兴主簿。明人辑有《吴朝清集》。
读书以过目成诵为能,最是不济事。
眼中了了,心下匆匆,方寸无多,往来应接不暇,如看场中美色,一眼即过,与我何与也?千古过目成诵,孰有如孔子者乎?读《易》至韦编三绝,不知翻阅过几千百遍来,微言精义,愈探愈出,愈研愈入,愈往而不知其所穷。虽生知安行之圣,不废困勉下学之功也。东坡读书不用两遍,然其在翰林读《阿房宫赋》至四鼓,老吏苦之,坡洒然不倦。岂以一过即记,遂了其事乎!惟虞世南、张睢阳、张方平,平生书不再读,迄无佳文。
潍县署中寄舍弟墨第一书。清代。郑燮。 读书以过目成诵为能,最是不济事。 眼中了了,心下匆匆,方寸无多,往来应接不暇,如看场中美色,一眼即过,与我何与也?千古过目成诵,孰有如孔子者乎?读《易》至韦编三绝,不知翻阅过几千百遍来,微言精义,愈探愈出,愈研愈入,愈往而不知其所穷。虽生知安行之圣,不废困勉下学之功也。东坡读书不用两遍,然其在翰林读《阿房宫赋》至四鼓,老吏苦之,坡洒然不倦。岂以一过即记,遂了其事乎!惟虞世南、张睢阳、张方平,平生书不再读,迄无佳文。 且过辄成诵,又有无所不诵之陋。即如《史记》百三十篇中,以《项羽本纪》为最,而《项羽本纪》中,又以巨鹿之战、鸿门之宴、垓下之会为最。反覆诵观,可欣可泣,在此数段耳。若一部《史记》,篇篇都读,字字都记,岂非没分晓的钝汉!更有小说家言,各种传奇恶曲,及打油诗词,亦复寓目不忘,如破烂厨柜,臭油坏酱悉贮其中,其龌龊亦耐不得。
朝汉台。宋代。蒋之奇。 不终强屈蛮夷上,稍复低回礼义中。自昔一时成霸业,至今千载仰英风。
春事阑斑,桐花烂漫,不堪凤栖。叹交枰世道,容容是福,危航宦海,了了成痴。邵子豪情,乐天狂态,六十六年才觉非。溪山畔,要看承风月,舍我其谁。文章高下随时。料织锦应须用锦机。愧老无健笔,高凌月胁,病无佳句,下解人颐。君昔东坡,我今韩愈,造化一炉如小儿。都休管,看龟翻荷露,燕落芹泥。
沁园春·春事阑斑。宋代。吴泳。 春事阑斑,桐花烂漫,不堪凤栖。叹交枰世道,容容是福,危航宦海,了了成痴。邵子豪情,乐天狂态,六十六年才觉非。溪山畔,要看承风月,舍我其谁。文章高下随时。料织锦应须用锦机。愧老无健笔,高凌月胁,病无佳句,下解人颐。君昔东坡,我今韩愈,造化一炉如小儿。都休管,看龟翻荷露,燕落芹泥。
梅雨 其二。宋代。苏泂。 篱根日日系扁舟,衣桁才乾水又流。老子病馀凡事懒,但薰沉炷瀹茶瓯。
鹿城晚眺。宋代。林景熙。 古城仙鹿远,百感赴斜曛。海气千年聚,山形九斗分。神鸦饥吸藓,宰木蠹藏云。何处鸣钲发,春屯又易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