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陌桃溪处处和,兴阑归晚夜如何。壶觞已罄厌厌饮,骑从行催踏踏歌。
满路风声啼鸟歇,隔墙花影月明多。朱门未扣人先应,一点银灯出绮罗。
游春图。明代。张宁。 柳陌桃溪处处和,兴阑归晚夜如何。壶觞已罄厌厌饮,骑从行催踏踏歌。满路风声啼鸟歇,隔墙花影月明多。朱门未扣人先应,一点银灯出绮罗。
张宁(1426—1496)字靖之,号方洲,一作芳洲,浙江海盐人,明朝中期大臣。景泰五年进士,授礼科给事中。丰采甚著,与岳正齐名,英宗尝称为“我张宁”云。成化中出知汀州,先教后刑,境内利病悉罢行之。后为大臣所忌,弃官归,公卿交荐,不起。能诗画、善书法,著有《方洲集》等。 ...
张宁。 张宁(1426—1496)字靖之,号方洲,一作芳洲,浙江海盐人,明朝中期大臣。景泰五年进士,授礼科给事中。丰采甚著,与岳正齐名,英宗尝称为“我张宁”云。成化中出知汀州,先教后刑,境内利病悉罢行之。后为大臣所忌,弃官归,公卿交荐,不起。能诗画、善书法,著有《方洲集》等。
余通籍三十余年,官至极品,而学业一无所成,德行一无许可,老大徒伤,不胜悚惶惭赧。今将永别,特将四条教汝兄弟。
一曰慎独而心安。自修之道,莫难于养心;养心之难,又在慎独。能慎独,册内省不疚,可以对天地质鬼神。人无一内愧之事,则天君泰然。此心常快足宽平,是人生第一自强之道,第一寻乐之方,守身之先务也。
曾国藩诫子书。清代。曾国藩。 余通籍三十余年,官至极品,而学业一无所成,德行一无许可,老大徒伤,不胜悚惶惭赧。今将永别,特将四条教汝兄弟。 一曰慎独而心安。自修之道,莫难于养心;养心之难,又在慎独。能慎独,册内省不疚,可以对天地质鬼神。人无一内愧之事,则天君泰然。此心常快足宽平,是人生第一自强之道,第一寻乐之方,守身之先务也。 二曰主敬则身强。内而专静纯一,外而整齐严肃。敬之工夫也;出门如见大宾,使民如承大祭,敬之气象也;修己以安百姓,笃恭而天下平,敬之效验也。聪明睿智,皆由此出。庄敬日强,安肆日偷。若人无众寡,事无大小,一一恭敬,不敢怠慢。则身强之强健,又何疑乎? 三曰求仁则人悦。凡人之生,皆得天地之理以成性,得天地之气以成形,我与民物,其大本乃同出一源。若但知私己而不知仁民爱物,是于大本一源之道已悖而失之矣。至于尊官厚禄,高居人上,则有拯民溺救民饥之责。读书学古,粗知大义,既有觉后知觉后觉之责。孔门教人,莫大于求仁,而其最切者,莫要于欲立立人、欲达达人数语。立人达人之人,人有不悦而归之者乎? 四曰习劳则神钦。人一日所着之衣所进之食,与日所行之事所用之力相称,则旁人韪之,鬼神许之,以为彼自食其力也。若农夫织妇终岁勤动,以成数石之粟数尺之布,而富贵之家终岁逸乐,不营一业,而食必珍馐,衣必锦绣,酣豢高眠,一呼百诺,此天下最不平之事,神鬼所不许也,其能久乎?古之圣君贤相,盖无时不以勤劳自励。为一身计,则必操习技艺,磨练筋骨,困知勉行,操心危虑,而后可以增智慧而长见识。为天下计,则必已饥已溺,一夫不获,引为余辜。大禹、墨子皆极俭以奉身而极勤以救民。勤则寿,逸则夭,勤则有材而见用,逸则无劳而见弃,勤则博济斯民而神祇钦仰,逸则无补于人而神鬼不歆。 此四条为余数十年人世之得,汝兄弟记之行之,并传之于子子孙孙,则余曾家可长盛不衰,代有人才。
日暖万年枝。唐代。郑师贞。 禁树敷荣早,偏将丽日宜。光摇连北阙,影泛满南枝。得地方知照,逢时异赫曦。叶和盈数积,根是永年移。宵露犹残润,薰风更共吹。馀晖诚可托,况近凤凰池。
葛庵阻雪 其一。宋代。释居简。 城中倦酬接,小泊在同泾。竹已休教醉,梅方唤得醒。山嫌时画俗,天满古壶青。怕有归来鹤,柴门夜不扃。
晦日宴高氏林亭。唐代。陈子昂。 寻春游上路。追宴入山家。主第簪缨满。皇州景望华。玉池初吐溜。珠树始开花。欢娱方未极。林阁散余霞。
乐府变十九首 其四 尚书乐。明代。王世贞。 扬翠毦,曳金支。马駊騀,车逶迤。手将两黄钺,大者诛二千石,小者僇偏裨。九卿班饯日崦嵫。相君眤眤前致辞。尚书行出师。乐哉尚书柰乐何。所过二千石,丧魂魄。日夜辇重称军食。黄金如山莫谯诃。累女对对嚬青蛾。回鹘小队桃叶歌。中丞奉觞舞回波。乐哉尚书柰乐何。大宛骢,珊瑚鞭。天吴绣蹙当胸盘。麒麟玉刻称腰圆。珍怪百宝装千船。席捲三吴向青天。九卿班,迎晡不得前。相君眤眤前致词。中官黄纸纷而驰。尚书告班师。乐哉尚书柰乐何。朝赐尚书,夕宴尚书。尚书第中锦不如。檀床八角垂流苏。紫衣屏息骈街衢。欲进不进足次且。左右十二波斯胡。平头奴子貂襜褕。醉着不下公侯车。乐哉尚书柰乐何。云霾辞天,雨洗白日。诏收尚书下请室。削之归,一官不得著。昔来一何驶,今归一何疾。念欲乘柴车,病不得驱。欲呼估客舟,估客不肯相于。妇女谇骂,小儿拍手揶揄。道逢九卿睥睨之,谒辞相君:相君新门十二重。东流之水西飞鸿。昔日父子今华戎。乐哉尚书柰乐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