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丛里拜枫宸,铃索声中雨露新。香雾有时分太极,秾华随处拂勾陈。
重重绿染宫袍色,片片红酣御辇尘。不似曲江骑马日,杏林惟探一枝春。
分得宫花一万树送曹能始进士赴阙。明代。徐熥。 芳菲丛里拜枫宸,铃索声中雨露新。香雾有时分太极,秾华随处拂勾陈。重重绿染宫袍色,片片红酣御辇尘。不似曲江骑马日,杏林惟探一枝春。
城东即事。唐代。章碣。 闲寻香陌凤城东,时暂开襟向远风。玉笛一声芳草外,锦鸳双起碧流中。苑边花竹浓如绣,渭北山川淡似空。回首汉宫烟霭里,天河金阁未央宫。
西南山水,惟川蜀最奇。然去中州万里,陆有剑阁栈道之险,水有瞿塘、滟滪之虞。跨马行,则篁竹间山高者,累旬日不见其巅际。临上而俯视,绝壑万仞,杳莫测其所穷,肝胆为之悼栗。水行,则江石悍利,波恶涡诡,舟一失势尺寸,辄糜碎土沉,下饱鱼鳖。其难至如此。故非仕有力者,不可以游;非材有文者,纵游无所得;非壮强者,多老死于其地。嗜奇之士恨焉。
天台陈君庭学,能为诗,由中书左司掾,屡从大将北征,有劳,擢四川都指挥司照磨,由水道至成都。成都,川蜀之要地,扬子云、司马相如、诸葛武侯之所居,英雄俊杰战攻驻守之迹,诗人文士游眺饮射赋咏歌呼之所,庭学无不历览。既览必发为诗,以纪其景物时世之变,于是其诗益工。越三年,以例自免归,会予于京师;其气愈充,其语愈壮,其志意愈高;盖得于山水之助者侈矣。
送天台陈庭学序。明代。宋濂。 西南山水,惟川蜀最奇。然去中州万里,陆有剑阁栈道之险,水有瞿塘、滟滪之虞。跨马行,则篁竹间山高者,累旬日不见其巅际。临上而俯视,绝壑万仞,杳莫测其所穷,肝胆为之悼栗。水行,则江石悍利,波恶涡诡,舟一失势尺寸,辄糜碎土沉,下饱鱼鳖。其难至如此。故非仕有力者,不可以游;非材有文者,纵游无所得;非壮强者,多老死于其地。嗜奇之士恨焉。 天台陈君庭学,能为诗,由中书左司掾,屡从大将北征,有劳,擢四川都指挥司照磨,由水道至成都。成都,川蜀之要地,扬子云、司马相如、诸葛武侯之所居,英雄俊杰战攻驻守之迹,诗人文士游眺饮射赋咏歌呼之所,庭学无不历览。既览必发为诗,以纪其景物时世之变,于是其诗益工。越三年,以例自免归,会予于京师;其气愈充,其语愈壮,其志意愈高;盖得于山水之助者侈矣。 予甚自愧,方予少时,尝有志于出游天下,顾以学未成而不暇。及年壮方可出,而四方兵起,无所投足。逮今圣主兴而宇内定,极海之际,合为一家,而予齿益加耄矣。欲如庭学之游,尚可得乎? 然吾闻古之贤士,若颜回、原宪,皆坐守陋室,蓬蒿没户,而志意常充然,有若囊括于天地者。此其故何也?得无有出于山水之外者乎?庭学其试归而求焉?苟有所得,则以告予,予将不一愧而已也!
赠薛播州诗 其五。隋代。杨素。 有帛贲丘园,生刍自幽谷。尘芳金马路,澜清凤池澳。零露既垂光,清风复流穆。倾盖如旧知,弹冠岂新沭。利心金各断,芬言兰共馥。
弧矢开祥,喜从此、旬兼九日。新岁改、椒盘献颂,齐头七十。渐入唐人诸老画,可追洛社耆英集。有陶潜、三径健吟哦,贫而适。
摘仙桂,探蟾窟。敛洪藻,归麟笔。总古先传记,讥评得失。不朽芬芳垂简册,浮荣土苴轻簪笏。看年如、卫武粲成章,诗传抑。
前调(寿野渡)。。卫宗武。 弧矢开祥,喜从此、旬兼九日。新岁改、椒盘献颂,齐头七十。渐入唐人诸老画,可追洛社耆英集。有陶潜、三径健吟哦,贫而适。摘仙桂,探蟾窟。敛洪藻,归麟笔。总古先传记,讥评得失。不朽芬芳垂简册,浮荣土苴轻簪笏。看年如、卫武粲成章,诗传抑。
夜宴孝夫宅。明代。康海。 忆昔正统天顺间,渭南薛丈同先子。关内通称夫子名,二老实为天下士。以此通家数十年,善行嘉言时在耳。后嗣全如兄弟亲,前修自笃谦恭礼。往岁逢君巴蜀归,厚意遥遥还若此。愧我疏慵未敢当,闻君谈论心私喜。盛世自宜英迈人,迂儒岂识经纶理。萧望难居侍从官,贾生肯与绛灌比。司马逍遥忽见疑,谁知中道生萋斐。治郡无能返异才,看花尚切群公齿。丘壑徒深社稷忧,庙堂独忍乾坤否。春暮閒游少华峰,逢迎幸辱贤乔梓。握手那知感慨生,酣歌不觉希声起。君臣之义君莫忘,还期三月下和阳。用舍自为大臣事,显晦岂为吾道妨。君不见昆崙黄河天上来,银涛雪浪如山摧。不遗涓滴尽入海,谁谓海门开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