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扬麾夜雨濛,雪花渐结海云同。几番齐学霓裳舞,万片寒欺玉色珑。
泽渗平田催麦长,冻添幽涧碍泉通。春来况值农祥正,鸡黍家家乐岁丰。
再和李蒲汀韵。明代。钟芳。 白帝扬麾夜雨濛,雪花渐结海云同。几番齐学霓裳舞,万片寒欺玉色珑。泽渗平田催麦长,冻添幽涧碍泉通。春来况值农祥正,鸡黍家家乐岁丰。
( ?—1544)明广东崖州人,改籍琼山,字仲实。正德三年进士。嘉靖中累官至户部右侍郎。有《皇极经世图赞》、《续古今纪要》、《崖志略》、《钟筠溪家藏集》。 ...
钟芳。 ( ?—1544)明广东崖州人,改籍琼山,字仲实。正德三年进士。嘉靖中累官至户部右侍郎。有《皇极经世图赞》、《续古今纪要》、《崖志略》、《钟筠溪家藏集》。
考满舟经十八滩因分各滩名赋诗 其十五 大蓼滩。明代。唐文凤。 大蓼与小蓼,两滩岂云远。湖湘壮关隘,岭海设枢键。滔滔万里流,东去何时转。回盘接碧湾,迢遥隔苍巘。囊沙沙自拥,叱石石皆偃。长年用力齐,揵疾如熊健。舟行稳不欹,厄险幸脱免。蛟藏伏蜿蜒,龙归潜蜓蝘。风顺获安流,江神著灵显。堤柳绿烟凝,溪桃红露泫。我来治山邑,光阴犹指撚。抚绥政不苛,花村无吠犬。
六月二十六日,愈白。李生足下:生之书辞甚高,而其问何下而恭也。能如是,谁不欲告生以其道?道德之归也有日矣,况其外之文乎?抑愈所谓望孔子之门墙而不入于其宫者,焉足以知是且非邪?虽然,不可不为生言之。
生所谓“立言”者,是也;生所为者与所期者,甚似而几矣。抑不知生之志:蕲胜于人而取于人邪?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邪?蕲胜于人而取于人,则固胜于人而可取于人矣!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则无望其速成,无诱于势利,养其根而俟其实,加其膏而希其光。根之茂者其实遂,膏之沃者其光晔。仁义之人,其言蔼如也。
答李翊书。唐代。韩愈。 六月二十六日,愈白。李生足下:生之书辞甚高,而其问何下而恭也。能如是,谁不欲告生以其道?道德之归也有日矣,况其外之文乎?抑愈所谓望孔子之门墙而不入于其宫者,焉足以知是且非邪?虽然,不可不为生言之。 生所谓“立言”者,是也;生所为者与所期者,甚似而几矣。抑不知生之志:蕲胜于人而取于人邪?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邪?蕲胜于人而取于人,则固胜于人而可取于人矣!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则无望其速成,无诱于势利,养其根而俟其实,加其膏而希其光。根之茂者其实遂,膏之沃者其光晔。仁义之人,其言蔼如也。 抑又有难者。愈之所为,不自知其至犹未也;虽然,学之二十余年矣。始者,非三代两汉之书不敢观,非圣人之志不敢存。处若忘,行若遗,俨乎其若思,茫乎其若迷。当其取于心而注于手也,惟陈言之务去,戛戛乎其难哉!其观于人,不知其非笑之为非笑也。如是者亦有年,犹不改。然后识古书之正伪,与虽正而不至焉者,昭昭然白黑分矣,而务去之,乃徐有得也。 当其取于心而注于手也,汩汩然来矣。其观于人也,笑之则以为喜,誉之则以为忧,以其犹有人之说者存也。如是者亦有年,然后浩乎其沛然矣。吾又惧其杂也,迎而距之,平心而察之,其皆醇也,然后肆焉。虽然,不可以不养也,行之乎仁义之途,游之乎诗书之源,无迷其途,无绝其源,终吾身而已矣。 气,水也;言,浮物也。水大而物之浮者大小毕浮。气之与言犹是也,气盛则言之短长与声之高下者皆宜。虽如是,其敢自谓几于成乎?虽几于成,其用于人也奚取焉?虽然,待用于人者,其肖于器邪?用与舍属诸人。君子则不然。处心有道,行己有方,用则施诸人,舍则传诸其徒,垂诸文而为后世法。如是者,其亦足乐乎?其无足乐也? 有志乎古者希矣,志乎古必遗乎今。吾诚乐而悲之。亟称其人,所以劝之,非敢褒其可褒而贬其可贬也。问于愈者多矣,念生之言不志乎利,聊相为言之。愈白。
初晴即事 其一。明代。袁宗道。 晨风吹淡淡,檐日报新晴。尽启花开户,全收雨后清。沈烟留棐几,竹色上楸枰。自识斜川意,虚名总不争。
扬子桥。明代。唐之淳。 白浪迎船走玉龙,船头人听广陵钟。朱帘寂寞琼花落,二十四桥空碧峰。
次韵谢天锡登三层顶望昆崙池作 其二。明代。陈献章。 手拍昆崙歌泬寥,虹桥月下拜相邀。回头笑向玄真子,才到葵山怕路遥。
重别曾于健会试便省觐。明代。罗洪先。 三年漫赋结交行,一室那堪送远情。心望北辰因寿母,身归南省有难兄。旅中常共春晖色,榜下还兼昼锦荣。却问长安钟动处,可殊他日瑟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