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帆高挂映长空,且喜新秋冷露风。数日轻舟归似箭,须臾系柳泊吴中。
咏李白秋下荆门。明代。朱元璋。 布帆高挂映长空,且喜新秋冷露风。数日轻舟归似箭,须臾系柳泊吴中。
大明太祖高皇帝朱元璋(1328年—1398年6月24日),字国瑞原名重八,后取名兴宗,濠州钟离人(今安徽凤阳),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聪明而有远见,神威英武,收揽英雄,平定四海,纳谏如流,求贤若渴,重农桑,兴礼乐,褒节义,崇教化,制定的各种法规都很相宜,前所未有。但他性格严明,晚年偏好诛杀,使得一代开国元勋很少有善始善终者,这是他的缺点。 ...
朱元璋。 大明太祖高皇帝朱元璋(1328年—1398年6月24日),字国瑞原名重八,后取名兴宗,濠州钟离人(今安徽凤阳),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聪明而有远见,神威英武,收揽英雄,平定四海,纳谏如流,求贤若渴,重农桑,兴礼乐,褒节义,崇教化,制定的各种法规都很相宜,前所未有。但他性格严明,晚年偏好诛杀,使得一代开国元勋很少有善始善终者,这是他的缺点。
同榈香游石门次韵三首 其一。清代。黄世则。 登山必绝顶,选幽必深谷。青青彼中阿,于世谢荣辱。遥望阴崖云,隐隐石门屋。攀萝一俛仰,延伫成遐瞩。
凤来朝。宋代。陈允平。 百媚春风面。凤箫催、绿么舞遍。玉鸾钗、半溜乌云乱。悄疑是、梦中见。曲叹弓弯袖敛。绣芙蓉、香尘未断。买一笑、千金拚。共醉倚、画屏暖。
眼儿媚。金朝。元好问。 阿仪丑笔学雷家。绕口墨糊涂。今年解道,疏篱冻雀,远树昏鸦。乃公行坐文书里,面皱鬓生华。儿郎又待,吟诗写字,甚是生涯。
梅。宋代。韩驹。 断堑疏篱一水滨,压枝冰雪眼中春。悬知东阁一端兴,不减扬州千载人。晚岁风霜从惨淡,寒梢气象自清真。此来定做西湖梦,疏影横斜访旧邻。
古之贤人,其所以得之于天者独全,故生而向学,不待壮而其道已成。既老而后从事,则虽其极日夜之勤劬,亦将徒劳而鲜获。姚君姬传,甫弱冠而学已无所不窥,余甚畏之。姬传,余友季和之子,其世父则南青也。亿少时与南青游,南青年才二十,姬传之尊府方垂髫未娶。太夫人仁恭有礼,余至其家,则太夫人必命酒,饮至夜分乃罢。其后余漂流在外,倏忽三十年,归与姬传相见,则姬传之齿已过其尊府与余游之岁矣。明年,余以经学应举,复至京师。无何,则闻姬传已举于乡而来,犹未娶也。读其所为诗赋古文,殆欲压余辈而上之,姬传之显名当世,固可前知。独余之穷如曩时,而学殖将落,对姬传不能不慨然而叹也。
昔王文成公童子时,其父携至京师,诸贵人见之,谓宜以第一流自待。文成问何为第一流,诸贵人皆曰:“射策甲科,为显官。”文成莞尔而笑,“恐第一流当为圣贤。”诸贵人乃皆大惭。今天既赋姬传以不世之才,而姬传又深有志于古人之不朽,其射策甲科为显官,不足为姬传道;即其区区以文章名于后世,亦非余之所望于姬传。孟子曰:“人皆可以为尧舜”,以尧舜为不足为,谓之悖天,有能为尧舜之资而自谓不能,谓之漫天。若夫拥旄仗钺,立功青海万里之外,此英雄豪杰之所为,而余以为抑其次也。
送姚姬传南归序。清代。刘大櫆。 古之贤人,其所以得之于天者独全,故生而向学,不待壮而其道已成。既老而后从事,则虽其极日夜之勤劬,亦将徒劳而鲜获。姚君姬传,甫弱冠而学已无所不窥,余甚畏之。姬传,余友季和之子,其世父则南青也。亿少时与南青游,南青年才二十,姬传之尊府方垂髫未娶。太夫人仁恭有礼,余至其家,则太夫人必命酒,饮至夜分乃罢。其后余漂流在外,倏忽三十年,归与姬传相见,则姬传之齿已过其尊府与余游之岁矣。明年,余以经学应举,复至京师。无何,则闻姬传已举于乡而来,犹未娶也。读其所为诗赋古文,殆欲压余辈而上之,姬传之显名当世,固可前知。独余之穷如曩时,而学殖将落,对姬传不能不慨然而叹也。 昔王文成公童子时,其父携至京师,诸贵人见之,谓宜以第一流自待。文成问何为第一流,诸贵人皆曰:“射策甲科,为显官。”文成莞尔而笑,“恐第一流当为圣贤。”诸贵人乃皆大惭。今天既赋姬传以不世之才,而姬传又深有志于古人之不朽,其射策甲科为显官,不足为姬传道;即其区区以文章名于后世,亦非余之所望于姬传。孟子曰:“人皆可以为尧舜”,以尧舜为不足为,谓之悖天,有能为尧舜之资而自谓不能,谓之漫天。若夫拥旄仗钺,立功青海万里之外,此英雄豪杰之所为,而余以为抑其次也。 姬传试于礼部,不售而归,遂书之以为姬传赠。
俗士驰驱挽不回,高人嘉遁湛灵台。身违巨浸千寻浪,心属残灯一寸灰。
里巷幸容陪杖屦,朋俦何用话梯媒。清时会构凌云厦,留取公输简众材。
中丞公叠示佳章恬愉佚老情见乎辞如六日取蟾七年求艾之句至切至当聊述鄙悰发旅中一粲。元代。曹伯启。 俗士驰驱挽不回,高人嘉遁湛灵台。身违巨浸千寻浪,心属残灯一寸灰。里巷幸容陪杖屦,朋俦何用话梯媒。清时会构凌云厦,留取公输简众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