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亭结构美,驿路带垣斜。山芗含晚翠,池响集春蛙。
官荷已偃盖,僧蔬欲架花。俯仰宾从役,孰与测幽遐?
晨至西郭池亭,见新荷,有感时物而作。元代。范梈。 虚亭结构美,驿路带垣斜。山芗含晚翠,池响集春蛙。官荷已偃盖,僧蔬欲架花。俯仰宾从役,孰与测幽遐?
范梈(pēng)(1272—1330)元代官员、诗人,与虞集、杨载、揭傒斯齐被誉为“元诗四大家”。字亨父,一字德机,人称文白先生,清江(今江西樟树)人。历官翰清江林院编修、海南海北道廉访司照磨、福建闽海道知事等职,有政绩,后以疾归。其诗好为古体,风格清健淳朴,用力精深,有《范德机诗集》。 ...
范梈。 范梈(pēng)(1272—1330)元代官员、诗人,与虞集、杨载、揭傒斯齐被誉为“元诗四大家”。字亨父,一字德机,人称文白先生,清江(今江西樟树)人。历官翰清江林院编修、海南海北道廉访司照磨、福建闽海道知事等职,有政绩,后以疾归。其诗好为古体,风格清健淳朴,用力精深,有《范德机诗集》。
休只爱夸强说会,少不得直做的贴骨粘皮,一旦待相离怎相离。爱他的着他的,得便宜是落便宜,休着这眼皮儿谩到底!
鹦鹉杯从来有味,凤凰池再也休提,忧与辱常常不曾离。挂冠归山也喜,抬手舞月相随,却原来好光景都在这里。
【中吕】朱履曲 休只爱夸强。元代。张养浩。 休只爱夸强说会,少不得直做的贴骨粘皮,一旦待相离怎相离。爱他的着他的,得便宜是落便宜,休着这眼皮儿谩到底!鹦鹉杯从来有味,凤凰池再也休提,忧与辱常常不曾离。挂冠归山也喜,抬手舞月相随,却原来好光景都在这里。那的是为官荣贵,止不过多吃些筵席,更不呵安插些旧相知。家庭中添些盖作,囊箧里儹些东西,教好人每看做甚的?客位里宾朋等候,记事儿撞满杴头,不了的平白地结为仇讎。里头教同伴絮,外面教歹人扌愁,到命衰时齐下手。六十岁逡巡轮过,便到者稀年应也无多,暗想人生待如何?古和今都是梦,长与短任从他,只不如向云庄闲快活。弄世界机关识破,叩天门意气消磨,人潦倒青山慢嵯峨。前面有千古远,后头有万年多,量半炊时成得甚么?正胶漆当思勇退,到参商才说归期,只恐范蠡张良笑人痴。腆着胸登要路,睁着眼履危机,直到那其间谁救你?萧墙外拥来抢去,筵席上似有如无,奏事处连忙的退了身躯。付能都堂中妆样子,却早怯烈司里画招伏,知他那驼儿是荣贵处?才上马齐声儿喝道,只这的便是送了人的根苗,直引到深坑里恰心焦。祸来也何处躲?天怒也怎生饶?把旧来时威风不见了。
酬田就。唐代。姚合。 闲居多僻静,犹恐道相违。只是夜深坐,那堪春未归。嫩苔粘野色,香絮扑人衣。纵有野僧到,终朝不话非。
送客还吴二首 其二。明代。陶益。 仆御促离筵,情殷添酒钱。春来人最可,此去事堪传。善画凌摩诘,能诗逼惠连。相思难尽处,江月夜窗悬。
池上双凫二首。唐代。吴融。 碧池悠漾小凫雏,两两依依只自娱。钓艇忽移还散去,寒鸱有意即相呼。可怜翡翠归云髻,莫羡鸳鸯入画图。幸是羽毛无取处,一生安稳老菰蒲。双凫狎得傍池台,戏藻衔蒲远又回。敢为稻粱凌险去,幸无鹰隼触波来。万丝春雨眠时乱,一片浓萍浴处开。不在笼栏夜仍好,月汀星沼剩裴回。
哭幼女行。明代。何景明。 二十生男不解爱,颇厌世间儿子态。年来抱女心甚怜,却悔从前空慷慨。女生一岁眉目扬,笑指兄姊罗成行。镜里娇啼映窗牖,床前学步牵衣裳。春风吹蒐蒐不住,来从何来去何去。锦褓曾占梦月时,玉钱又哭埋香处。乾坤得失安有凭,昨日桨极今哀生。常怪他人不快意,乃知我辈真钟情。皇天能生亦能死,造物弄人每如此。云散云凝亦偶然,花开花谢缘何事。妇人性痴还过伤,奔走叫号如病狂。作诗示妻兼自解,转见人间父母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