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色桃花里,渔庄信少双。鸥群回落日,鱼笱聚深矼。
杨柳秋开屋,蒹葭雨满江。野翁归醉晚,水没系船桩。
渔庄。元代。郭翼。 山色桃花里,渔庄信少双。鸥群回落日,鱼笱聚深矼。杨柳秋开屋,蒹葭雨满江。野翁归醉晚,水没系船桩。
(1305—1364)元昆山人,字羲仲,号东郭生,又号野翁。少从卫培学,工诗,尤精于《易》。以豪杰自负。尝献策张士诚,不用,归耕娄上。老得训导官,与时忤,偃蹇以终。有《雪履斋笔记》、《林外野言》。 ...
郭翼。 (1305—1364)元昆山人,字羲仲,号东郭生,又号野翁。少从卫培学,工诗,尤精于《易》。以豪杰自负。尝献策张士诚,不用,归耕娄上。老得训导官,与时忤,偃蹇以终。有《雪履斋笔记》、《林外野言》。
相将腕下走奔雷,刻烛当筵亦壮哉。万壑烟云生彩笔,二仪风雨见鸿裁。
经营未了先挥墨,结撰初停即引杯。敏捷众中谁第一,并驱还有不凡材。
端阳后二日何瑞虞龙周勚何龙友诸子过集紫芝园同家霞举幼度桢卿有开文度分赋席上赋四首 其四 得杯字。明代。伍瑞隆。 相将腕下走奔雷,刻烛当筵亦壮哉。万壑烟云生彩笔,二仪风雨见鸿裁。经营未了先挥墨,结撰初停即引杯。敏捷众中谁第一,并驱还有不凡材。
百罚深杯,都不记、归来时节。仿佛听、重城更鼓,催成离缺。江上愁心山敛翠,津头夜色沙如雪。渐中年、怀抱更深交,难为别。歌声缓,行云歇。尊酒散,香尘灭。想来宵何处,乱山明月。得意春风群玉府,第名早晚黄金阙。但相思、莫遣雁来时,音书绝。
满江红·百罚深杯。宋代。管鉴。 百罚深杯,都不记、归来时节。仿佛听、重城更鼓,催成离缺。江上愁心山敛翠,津头夜色沙如雪。渐中年、怀抱更深交,难为别。歌声缓,行云歇。尊酒散,香尘灭。想来宵何处,乱山明月。得意春风群玉府,第名早晚黄金阙。但相思、莫遣雁来时,音书绝。
和渊明饮酒二十首 其十七。元代。赵秉文。 渊明虽不仕,爱此北窗风。曲肱枕书卧,乐亦在其中。时持一杯酒,赖此齐穷通。大笑杯中蛇,晚矣悟雕弓。
东皋老人歌。明代。释宗泐。 东皋老人七十馀,眼明能读细字书。年来不肯城郭住,无事只爱东皋居。东皋所居良不俗,松竹桑榆翠围屋。前畦后圃花相映,满眼儿孙美如玉。老人心中乐闲旷,时时倚杖东皋上。乌纱侧裹酒半酣,目送飞云度青嶂。吾知老人与世违,东皋幽处无是非。吁嗟怵迫何所为,世间富贵多危机。
三次韵奉简太史宋先生 其五。明代。童冀。 帝乡一别又经年,却向丹丘访羽仙。阊阖五云丹凤阙,江湖春水白鸥天。儒林接武登群彦,官署弘文易旧联。颇念草玄扬执戟,白头能复赋甘泉。
夫当今生民之患,果安在哉?在于知安而不知危,能逸而不能劳。此其患不见于今,而将见于他日。今不为之计,其后将有所不可救者。
昔者先王知兵之不可去也,是故天下虽平,不敢忘战。秋冬之隙,致民田猎以讲武,教之以进退坐作之方,使其耳目习于钟鼓旌旗之间而不乱,使其心志安于斩刈杀伐之际而不慑。是以虽有盗贼之变,而民不至于惊溃。及至后世,用迂儒之议,以去兵为王者之盛节,天下既定,则卷甲而藏之。数十年之后,甲兵顿弊,而人民日以安于佚乐,卒有盗贼之警,则相与恐惧讹(é)言,不战而走。开元、天宝之际,天下岂不大治?惟其民安于太平之乐,豢于游戏酒食之间,其刚心勇气,销耗钝眊,痿蹶而不复振。是以区区之禄山一出而乘之,四方之民,兽奔鸟窜,乞为囚虏之不暇,天下分裂,而唐室固以微矣。
教战守策。宋代。苏轼。 夫当今生民之患,果安在哉?在于知安而不知危,能逸而不能劳。此其患不见于今,而将见于他日。今不为之计,其后将有所不可救者。 昔者先王知兵之不可去也,是故天下虽平,不敢忘战。秋冬之隙,致民田猎以讲武,教之以进退坐作之方,使其耳目习于钟鼓旌旗之间而不乱,使其心志安于斩刈杀伐之际而不慑。是以虽有盗贼之变,而民不至于惊溃。及至后世,用迂儒之议,以去兵为王者之盛节,天下既定,则卷甲而藏之。数十年之后,甲兵顿弊,而人民日以安于佚乐,卒有盗贼之警,则相与恐惧讹(é)言,不战而走。开元、天宝之际,天下岂不大治?惟其民安于太平之乐,豢于游戏酒食之间,其刚心勇气,销耗钝眊,痿蹶而不复振。是以区区之禄山一出而乘之,四方之民,兽奔鸟窜,乞为囚虏之不暇,天下分裂,而唐室固以微矣。 盖尝试论之:天下之势,譬如一身。王公贵人所以养其身者,岂不至哉?而其平居常苦于多疾。至于农夫小民,终岁勤苦,而未尝告病。此其故何也?夫风雨、霜露、寒暑之变,此疾之所由生也。农夫小民,盛夏力作,而穷冬暴露,其筋骸之所冲犯,肌肤之所浸渍,轻霜露而狎风雨,是故寒暑不能为之毒。今王公贵人,处于重屋之下,出则乘舆,风则袭裘,雨则御盖。凡所以虑患之具,莫不备至。畏之太甚,而养之太过,小不如意,则寒暑入之矣。是以善养身者,使之能逸而能劳;步趋动作,使其四体狃于寒暑之变;然后可以刚健强力,涉险而不伤。夫民亦然。今者治平之日久,天下之人骄惰脆弱,如妇人孺子,不出于闺门。论战斗之事,则缩颈而股栗;闻盗贼之名,则掩耳而不愿听。而士大夫亦未尝言兵,以为生事扰民,渐不可长。此不亦畏之太甚,而养之太过欤? 且夫天下固有意外之患也。愚者见四方之无事,则以为变故无自而有,此亦不然矣。今国家所以奉西北之虏者,岁以百万计。奉之者有限,而求之者无厌,此其势必至于战。战者,必然之势也。不先于我,则先于彼;不出于西,则出于北。所不可知者,有迟速远近,而要以不能免也。天下苟不免于用兵,而用之不以渐,使民于安乐无事之中,一旦出身而蹈死地,则其为患必有不测。故曰:天下之民,知安而不知危,能逸而不能劳,此臣所谓大患也。 臣欲使士大夫尊尚武勇,讲习兵法;庶人之在官者,教以行阵之节;役民之司盗者,授以击刺之术。每岁终则聚于郡府,如古都试之法,有胜负,有赏罚。而行之既久,则又以军法从事。然议者必以为无故而动民,又挠以军法,则民将不安,而臣以为此所以安民也。天下果未能去兵,则其一旦将以不教之民而驱之战。夫无故而动民,虽有小怨,然熟与夫一旦之危哉? 今天下屯聚之兵,骄豪而多怨,陵压百姓而邀其上者,何故?此其心以为天下之知战者,惟我而已。如使平民皆习于兵,彼知有所敌,则固以破其奸谋,而折其骄气。利害之际,岂不亦甚明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