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中远树各依行,春後新晴未断霜。
池面得风呈绉碧,梅须经雨褪危黄。
休日城上三首。宋代。杨万里。 望中远树各依行,春後新晴未断霜。池面得风呈绉碧,梅须经雨褪危黄。
杨万里。 杨万里,字廷秀,号诚斋,男,汉族。吉州吉水(今江西省吉水县)人。南宋杰出诗人,与尤袤、范成大、陆游合称南宋“中兴四大诗人”、“南宋四大家”。
幽居奉借遁庵尊兄严韵呈隐之润之二英弟一粲 其二。金朝。段成己。 浮荣过眼等浮埃,尊酒相逢一笑开。门外红尘高万丈,莫教一点鬓边来。
谢曹公。宋代。郑侠。 蝼蚁有统治,羽鳞知所宗。是知君臣初,直与太极同。子之於其父,成性天所锺。因其亲爱心,以养日益恭。平居竭勤瘁,患难忘厥躬。不择艰与易,那知通与穷。至於事其君,是乃孝之中。未闻君父间,诚敬有卑崇。孔子故有言,移孝斯为忠。谷黍不离草,蚕鱼其类虫。皆能衣食人,生世曾不空。矧乃备万物,阴阳资粹冲。学问必唐虞,侪辈皆朱熊。於世乃无补,将何辩蟊螽。五帝道尊极,三王化醇浓。皆由诸大臣,汲引相追踪。惜哉物伪炽,慧巧为心蓬。才邪丑正直,党与交讥攻。上者以翕訿,下焉滋鞠凶。鸾凤远遁伏,鹰隼摩苍穹。人神共愁叹,寒暑迷秋冬。一人念忠直,百志怀兵戎。利口锐戈矛,危机峻临卫。贤正欲自保,孤羊豢狼丛,邦家欲常宁,西驾而求东。圣宋会明良,盈成绍熙隆。寝寝逾百年,稍稍追古风。嘉鱼蒸罩汕,凫鷖在亹潨。中间忽纷更,新进争锋芒。岂顾君与民,致身惟穹窿。已酉乙丑间,群灯何梦梦。有蔽过重云,其毒如虿蜂。谁敢正一议,洒兹谋犹邛。公诚社稷臣,识见何瞳瞳。端方屹以立,千峦一危峰。幽林馥猗兰。雪霜茂长松。侠以疏拙身,趋时良戆舂。向者有所陈,狂言几枯终。所犯斧铖诛,宽仁赖天衷。未几遽昭雪,还归禄更丰。毫嫠未裨报,已愧羔羊缝。矧乃素鄙贱,无阶望门墉。未委何所长,能如粲投邕。星车未鞅脱,鹗荐俄天通。朝廷嘉谠言,固已可公奏。秩满裨再陈,推恩非独后。盖以历任浅,欲进难为骤。壁如升阶梯,等级言无缪。且以罪累人,顿此无愆咎。有禄幸及亲,非徒养体口。端然坐屏序,无复事奔走。虽日去亲膝,曾不远廛亩。坦途五短驿,安问连旦书。如此奉温清,不殊居左右。平生最知幸,获附诸儒后。学问虽不深,是非幸无瞀。知心在所养,御欲如御寇。耳目诸玩好,常如对尘垢。惟有学问心,终年忧不售。今兹足优游,永日诗书囿。人固有通塞,誉亦随美丑。惟有片纯诚,於身可长久。平生所游历,昭如认星斗。吉凶系行违,成毁由慵懋。於心既不疑,不来为明剖。十中一二悟,亦足长福佑。况兹山水清,人物多奇秀。加以托下风,长如饮醇酎。人之於子弟,亲爱关慈友。至於力维持,未必能再复。乃知大贤心,生成即高厚。知其远方归,偏亲已皓首。不忍重违去,誓甘老藜糗。又以家素贫,无田事耕耨。四弟三云亡,若身无足肘。聚指几四百,居前半孤幼。委曲为之虑,过其自营构。士之所大患,志与时不偶。时与志两得,百中而一有。盖以世惑深,真伪相纷纠。簧丝在口舌,巧令工迎凑。攘臂视听下,非明孰能穷。门下无寸武,踪迹非素狃。一旦扆论拔,如射之有彀。惟以向所为,期以劝绅绶。天下本无事,欲治多纷揉。惟是举措颠,嘉苗不如莠。履舄以尊戴,冠簪斯践蹂。助天系宠绥,宜民惟有宥。人如公用心,劝不由赏购。有冽甘井泉,清深玉其甃。未观纾长绠,大施如川溜。区区一方部,不几幕其收。于嗟郁舆望,无路达旒黊。作诗道尊光,庶几传不朽。
管宁濯足图。金朝。杨奂。 踏遍辽东未是痴,藜床欲穴只心知。好留一掬黄泥水,墁却曹郎受禅碑。
嘲归仁绍龟诗。唐代。皮日休。 硬骨残形知几秋,尸骸终是不风流。顽皮死后钻须遍,都为平生不出头。
题赤壁图。明代。吴宽。 江流东绕千尺堤,山鹘上结危巢栖。游人夜半放舟过,举酒试说曹征西。征西当年下江浒,八十万军尽貔虎。眼中见惯刘琮徒,吴蜀区区何足数。舳舻相衔千里连,气吞孙刘欲冲天。岂知策士已旁笑,笑彼远来非万全。长江之险人能共,不独阿瞒兵可弄。东吴会猎尺书驰,权也难将首亲送。帐底拔刀军令行,如此奸雄安足惊。周瑜早已借前箸,黄盖何曾论五兵。五兵争如一炬火,北军败走南军坐。纷纷燥荻与枯柴,乘取便风才卜舸。波涛起立半天红,强橹灰飞一夕空。平生亲手注《孙子》,未信水军能火攻。谁云此行才足耻,更闻裹疮归淯水。玄武池头计已疏,铜爵高台坟上起。当今四海为一家,三国争雄真可嗟。尚想纶巾巡垒堞,犹将折戟洗泥沙。武昌夏口东西路,画史分明入毫素。空余赤壁付游人,赢得坡仙作词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