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怜举世不曾醒,放浪形骸泽畔行。
会得危言危行意,佐成濯足濯缨名。
义无可去缘同姓,心亦何求要独清。
今日龙舟虽古意,吴人未必楚人情。
次吊原韵。宋代。叶茵。 为怜举世不曾醒,放浪形骸泽畔行。会得危言危行意,佐成濯足濯缨名。义无可去缘同姓,心亦何求要独清。今日龙舟虽古意,吴人未必楚人情。
吴江笠泽人,字景文。不慕荣利,萧闲自放,名其所居曰“顺适堂”,与徐玑、林洪相唱和。其诗闲雅清矫,与魏野、林逋风格相近,如《古意》、《竹风水月》等多为淡泊清雅之作。著《顺适堂吟稿》五卷。 ...
叶茵。 吴江笠泽人,字景文。不慕荣利,萧闲自放,名其所居曰“顺适堂”,与徐玑、林洪相唱和。其诗闲雅清矫,与魏野、林逋风格相近,如《古意》、《竹风水月》等多为淡泊清雅之作。著《顺适堂吟稿》五卷。
郑香谷主政 其五。宋代。王松。 抚今追昔感何如,劫后偷生十载馀!不速欣逢花雪月,相思怕见画诗书。琴弦寂寞悲中散,砚席凄凉怅左虚!自顾鲰生庸福薄,归来弹铗已无鱼!
秋夜见月。宋代。刘敞。 微风送雨江南去,凉月衔云海上来。暑气顿除秋暗入,忽疑浮汉弄昭回。
五弦弹-恶郑之夺雅也。唐代。白居易。 五弦弹,五弦弹,听者倾耳心寥寥。赵璧知君入骨爱,五弦一一为君调。第一第二弦索索,秋风拂松疏韵落。第三第四弦泠泠,夜鹤忆子笼中鸣。第五弦声最掩抑,陇水冻咽流不得。五弦并奏君试听,凄凄切切复铮铮。铁击珊瑚一两曲,冰泻玉盘千万声。铁声杀,冰声寒。杀声入耳肤血憯,寒气中人肌骨酸。曲终声尽欲半日,四坐相对愁无言。座中有一远方士,唧唧咨咨声不已。自叹今朝初得闻,始知孤负平生耳。唯忧赵璧白发生,老死人间无此声。远方士,尔听五弦信为美,吾闻正始之音不如是。正始之音其若何,朱弦疏越清庙歌。一弹一唱再三叹,曲澹节稀声不多。融融曳曳召元气,听之不觉心平和。人情重今多贱古,古琴有弦人不抚。更从赵璧艺成来,二十五弦不如五。
太行有盘谷,隐者所翱翔,丈夫行世,磊磊落落信行藏。遇则声名利泽,不遇采山钓水,何似两俱忘。谁解盘中趣,与酒为歌章。
问何如,盘之乐,乐无央。远驱虎豹,蛟龙于此亦潜藏。盘土可耕可稼,盘水可沿可濯,饮食寿而康。膏车EFF7吾马,从子以徜徉。
王绩醉乡记:醉之乡,其去中国,不知其几千里也。其土旷然无涯,无邱陵阪险;其气和平一揆,无晦明寒暑;其俗大同,无邑居聚落;其人甚精,无憎爱喜怒,吸风饮露,不食五谷,其寝于于,其行徐徐,与鸟兽鱼鳖杂处,不知有舟车器械之用。昔者黄帝氏尝获游其都,归而杳然丧其天下,以为结绳之政已薄矣。降及尧舜,作为千钟百壶之献,因姑射神人以假道,盖至其边鄙,终身太平。禹、汤立法,礼烦乐杂,数十代与醉乡隔。其臣羲和,弃甲子而逃,冀臻其乡,失路而道夭,故天下遂不宁。至乎末孙E8EE纣,怒而B044其糟邱,阶级千仪,南向而望,卒不见醉乡。武王得志于世,乃命公旦立酒人氏之职,典司五齐,拓土七千里,仅与醉乡达焉,三十年刑措不用。下逮幽厉,迄秦汉,中国丧乱,遂与醉乡绝。而臣下之爱道者,往往窃至。阮嗣宗、陶渊明等十数人,并游于醉乡,没身不返,死葬其壤,中国以为酒仙云。嗟乎,醉乡氏之俗,岂古华胥氏之国乎,何其淳寂也如是。余将游焉,故为之记。
括水调歌。宋代。林正大。 太行有盘谷,隐者所翱翔,丈夫行世,磊磊落落信行藏。遇则声名利泽,不遇采山钓水,何似两俱忘。谁解盘中趣,与酒为歌章。问何如,盘之乐,乐无央。远驱虎豹,蛟龙于此亦潜藏。盘土可耕可稼,盘水可沿可濯,饮食寿而康。膏车EFF7吾马,从子以徜徉。王绩醉乡记:醉之乡,其去中国,不知其几千里也。其土旷然无涯,无邱陵阪险;其气和平一揆,无晦明寒暑;其俗大同,无邑居聚落;其人甚精,无憎爱喜怒,吸风饮露,不食五谷,其寝于于,其行徐徐,与鸟兽鱼鳖杂处,不知有舟车器械之用。昔者黄帝氏尝获游其都,归而杳然丧其天下,以为结绳之政已薄矣。降及尧舜,作为千钟百壶之献,因姑射神人以假道,盖至其边鄙,终身太平。禹、汤立法,礼烦乐杂,数十代与醉乡隔。其臣羲和,弃甲子而逃,冀臻其乡,失路而道夭,故天下遂不宁。至乎末孙E8EE纣,怒而B044其糟邱,阶级千仪,南向而望,卒不见醉乡。武王得志于世,乃命公旦立酒人氏之职,典司五齐,拓土七千里,仅与醉乡达焉,三十年刑措不用。下逮幽厉,迄秦汉,中国丧乱,遂与醉乡绝。而臣下之爱道者,往往窃至。阮嗣宗、陶渊明等十数人,并游于醉乡,没身不返,死葬其壤,中国以为酒仙云。嗟乎,醉乡氏之俗,岂古华胥氏之国乎,何其淳寂也如是。余将游焉,故为之记。
和郑斋同年落叶诗 其十二。清代。周绍昌。 虬户葳蕤永昼扃,上林朱果尚芳馨。谁吹暖律温寒谷,忽涌凉波接洞庭。瞻鹿民狂音不择,剪鹑天醉问无灵。偶从凝碧池头过,急管繁弦忍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