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花栽性地,余法寄灯房。
虬蜿骈松瘦,钟寒殷谷长。
赤髯班石坐,白骥踏云骧。
一夕参玄客,森森出虎场。
次韵员子春游马溪二首。宋代。李新。 有花栽性地,余法寄灯房。虬蜿骈松瘦,钟寒殷谷长。赤髯班石坐,白骥踏云骧。一夕参玄客,森森出虎场。
宋仙井人,字元应。哲宗元祐五年进士。刘泾尝荐于苏轼。累官承议郎、南郑丞。元符末上书夺官,谪遂州。徽宗大观三年赦还。有《跨鳌集》。 ...
李新。 宋仙井人,字元应。哲宗元祐五年进士。刘泾尝荐于苏轼。累官承议郎、南郑丞。元符末上书夺官,谪遂州。徽宗大观三年赦还。有《跨鳌集》。
好事近(翠圆枝)。宋代。韩淲。 一涧水南山,腊尽春生梅雪。行过小桥深处,带疏钟横月。征衫闲着指东吴,休怕与人别。吟到翠圆枝上,是归来时节。
甘露堂歌。宋代。李之仪。 炎天熇熇如涌汤,使君置酒甘露堂。无风但觉冷彻骨,坐来彷佛飞青霜。使君顾客指新榜,天假此应来辉光。八十里叟感盛事,献颂请名相激昂。我非取专已上报,尧仁舜智方当阳。迩来瑞应发处处,中台第一彤云章。吾邦虽僻亦影响,明德所祐真无疆。已而转盼欲受简,惭非叟比畴能当。辄因胜遇强黾勉,庶几击壤同揄扬。吾君之泽不可象,使君之惠何可忘。才高名重偶暂屈,遗爱他日逾甘棠。嗟予落莫徒自感,乍鸣乍已如寒螀。安时逐境姑委化,随缘致力聊为乡。时逢载酒问难字,未拟持箠操群羊。但知今日不易得,纵不能饮须空觞。
余通籍三十余年,官至极品,而学业一无所成,德行一无许可,老大徒伤,不胜悚惶惭赧。今将永别,特将四条教汝兄弟。
一曰慎独而心安。自修之道,莫难于养心;养心之难,又在慎独。能慎独,册内省不疚,可以对天地质鬼神。人无一内愧之事,则天君泰然。此心常快足宽平,是人生第一自强之道,第一寻乐之方,守身之先务也。
曾国藩诫子书。清代。曾国藩。 余通籍三十余年,官至极品,而学业一无所成,德行一无许可,老大徒伤,不胜悚惶惭赧。今将永别,特将四条教汝兄弟。 一曰慎独而心安。自修之道,莫难于养心;养心之难,又在慎独。能慎独,册内省不疚,可以对天地质鬼神。人无一内愧之事,则天君泰然。此心常快足宽平,是人生第一自强之道,第一寻乐之方,守身之先务也。 二曰主敬则身强。内而专静纯一,外而整齐严肃。敬之工夫也;出门如见大宾,使民如承大祭,敬之气象也;修己以安百姓,笃恭而天下平,敬之效验也。聪明睿智,皆由此出。庄敬日强,安肆日偷。若人无众寡,事无大小,一一恭敬,不敢怠慢。则身强之强健,又何疑乎? 三曰求仁则人悦。凡人之生,皆得天地之理以成性,得天地之气以成形,我与民物,其大本乃同出一源。若但知私己而不知仁民爱物,是于大本一源之道已悖而失之矣。至于尊官厚禄,高居人上,则有拯民溺救民饥之责。读书学古,粗知大义,既有觉后知觉后觉之责。孔门教人,莫大于求仁,而其最切者,莫要于欲立立人、欲达达人数语。立人达人之人,人有不悦而归之者乎? 四曰习劳则神钦。人一日所着之衣所进之食,与日所行之事所用之力相称,则旁人韪之,鬼神许之,以为彼自食其力也。若农夫织妇终岁勤动,以成数石之粟数尺之布,而富贵之家终岁逸乐,不营一业,而食必珍馐,衣必锦绣,酣豢高眠,一呼百诺,此天下最不平之事,神鬼所不许也,其能久乎?古之圣君贤相,盖无时不以勤劳自励。为一身计,则必操习技艺,磨练筋骨,困知勉行,操心危虑,而后可以增智慧而长见识。为天下计,则必已饥已溺,一夫不获,引为余辜。大禹、墨子皆极俭以奉身而极勤以救民。勤则寿,逸则夭,勤则有材而见用,逸则无劳而见弃,勤则博济斯民而神祇钦仰,逸则无补于人而神鬼不歆。 此四条为余数十年人世之得,汝兄弟记之行之,并传之于子子孙孙,则余曾家可长盛不衰,代有人才。
饮密国公诸子家。金朝。王郁。 宣平坊里榆林巷,便是临淄公子家。寂莫画堂豪贵少,时容词客醉琵琶。
楚中。明代。梁以壮。 君王龙御覆江萍,才子冤魂上杜蘅。似此尽关天有数,使人徒恨水无情。梦沉巫峡云难断,泪暗荆门玉又生。十五女儿还学舞,夜深何处紫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