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梨易长地旧淤,春风一扫无枯株。
沙头古寺枕城角,楼殿自与人迹疏。
看花置酒三月破,点检座客惟欠苏。
酒酣花底不知处,恍若身世游蕊珠。
铜台割据古豪盛,乐事已去惟邱墟。
直须及时结胜赏,莫局官事同辕驹。
林僧迎我屡前揖,野鸟避客遥相呼。
咸阳有花远莫见,岂若此地来须臾。
风前嗅雪不宜缓,春芳过眼犹奔车。
繁枝向月合照映,乱片落地无扫除。
樽边酩酊不复计,马上倒载聊拚扶。
子由闭户自懒出,花与双眼知何辜。
天姿必欲贵纯白,红杏可婢桃可奴。
君诗险绝不容和,梁园骋思惭相如。
丙午寒食厚卿置酒压沙寺邀诸君观梨花独苏子。宋代。强至。 种梨易长地旧淤,春风一扫无枯株。沙头古寺枕城角,楼殿自与人迹疏。看花置酒三月破,点检座客惟欠苏。酒酣花底不知处,恍若身世游蕊珠。铜台割据古豪盛,乐事已去惟邱墟。直须及时结胜赏,莫局官事同辕驹。林僧迎我屡前揖,野鸟避客遥相呼。咸阳有花远莫见,岂若此地来须臾。风前嗅雪不宜缓,春芳过眼犹奔车。繁枝向月合照映,乱片落地无扫除。樽边酩酊不复计,马上倒载聊拚扶。子由闭户自懒出,花与双眼知何辜。天姿必欲贵纯白,红杏可婢桃可奴。君诗险绝不容和,梁园骋思惭相如。
强至(1022年~1076年),字几圣,杭州(今属浙江)人。仁宗庆历六年(1046年)进士,充泗州司理参军,历官浦江、东阳、元城令。英宗治平四年(1067年),韩琦聘为主管机宜文字,后在韩幕府六年。熙宁五年(1072年),召判户部勾院、群牧判官。熙宁九年(1076年),迁祠部郎中、三司户部判官。不久卒。其子强浚明收集其遗文,编《祠部集》四十卷,曾巩为之序,已佚。清代强汝询《求益斋文集》卷八《祠部公家传》有传。 ...
强至。 强至(1022年~1076年),字几圣,杭州(今属浙江)人。仁宗庆历六年(1046年)进士,充泗州司理参军,历官浦江、东阳、元城令。英宗治平四年(1067年),韩琦聘为主管机宜文字,后在韩幕府六年。熙宁五年(1072年),召判户部勾院、群牧判官。熙宁九年(1076年),迁祠部郎中、三司户部判官。不久卒。其子强浚明收集其遗文,编《祠部集》四十卷,曾巩为之序,已佚。清代强汝询《求益斋文集》卷八《祠部公家传》有传。
《易》之《泰》:“上下交而其志同。”其《否》曰:“上下不交而天下无邦。”盖上之情达于下,下之情达于上,上下一体,所以为“泰”。下之情壅阏而不得上闻,上下间隔,虽有国而无国矣,所以为“否”也。
交则泰,不交则否,自古皆然,而不交之弊,未有如近世之甚者。君臣相见,止于视朝数刻;上下之间,章奏批答相关接,刑名法度相维持而已。非独沿袭故事,亦其地势使然。何也?国家常朝于奉天门,未尝一日废,可谓勤矣。然堂陛悬绝,威仪赫奕,御史纠仪,鸿胪举不如法,通政司引奏,上特视之,谢恩见辞,湍湍而退,上何尝治一事,下何尝进一言哉?此无他,地势悬绝,所谓堂上远于万里,虽欲言无由言也。
亲政篇。明代。王鏊。 《易》之《泰》:“上下交而其志同。”其《否》曰:“上下不交而天下无邦。”盖上之情达于下,下之情达于上,上下一体,所以为“泰”。下之情壅阏而不得上闻,上下间隔,虽有国而无国矣,所以为“否”也。 交则泰,不交则否,自古皆然,而不交之弊,未有如近世之甚者。君臣相见,止于视朝数刻;上下之间,章奏批答相关接,刑名法度相维持而已。非独沿袭故事,亦其地势使然。何也?国家常朝于奉天门,未尝一日废,可谓勤矣。然堂陛悬绝,威仪赫奕,御史纠仪,鸿胪举不如法,通政司引奏,上特视之,谢恩见辞,湍湍而退,上何尝治一事,下何尝进一言哉?此无他,地势悬绝,所谓堂上远于万里,虽欲言无由言也。 愚以为欲上下之交,莫若复古内朝之法。盖周之时有三朝:库门之外为正朝,询谋大臣在焉;路门之外为治朝,日视朝在焉;路门之内为内朝,亦曰燕朝。《玉藻》云:“君日出而视朝,退视路寝听政。”盖视朝而见群臣,所以正上下之分;听政而视路寝,所以通远近之情。汉制:大司马、左右前后将军、侍中、散骑诸吏为中朝,丞相以下至六百石为外朝。唐皇城之北南三门曰承天,元正、冬至受万国之朝贡,则御焉,盖古之外朝也。其北曰太极门,其西曰太极殿,朔、望则坐而视朝,盖古之正朝也。又北曰两仪殿,常日听朝而视事,盖古之内朝也。宋时常朝则文德殿,五日一起居则垂拱殿,正旦、冬至、圣节称贺则大庆殿,赐宴则紫宸殿或集英殿,试进士则崇政殿。侍从以下,五日一员上殿,谓之轮对,则必入陈时政利害。内殿引见,亦或赐坐,或免穿靴,盖亦有三朝之遗意焉。盖天有三垣,天子象之。正朝,象太极也;外朝,象天市也;内朝,象紫微也。自古然矣。 国朝圣节、冬至、正旦大朝则会奉天殿,即古之正朝也。常日则奉天门,即古之外朝也。而内朝独缺。然非缺也,华盖、谨身、武英等殿,岂非内朝之遗制乎?洪武中如宋濂、刘基,永乐以来如杨士奇、杨荣等,日侍左右,大臣蹇义、夏元吉等,常奏对便殿。于斯时也,岂有壅隔之患哉?今内朝未复,临御常朝之后,人臣无复进见,三殿高閟,鲜或窥焉。故上下之情,壅而不通;天下之弊,由是而积。孝宗晚年,深感有慨于斯,屡召大臣于便殿,讲论天下事。方将有为,而民之无禄,不及睹至治之美,天下至今以为恨矣。 惟陛下远法圣祖,近法孝宗,尽铲近世壅隔之弊。常朝之外,即文华、武英二殿,仿古内朝之意,大臣三日或五日一次起居,侍从、台谏各一员上殿轮对;诸司有事咨决,上据所见决之,有难决者,与大臣面议之;不时引见群臣,凡谢恩辞见之类,皆得上殿陈奏。虚心而问之,和颜色而道之,如此,人人得以自尽。陛下虽身居九重,而天下之事灿然毕陈于前。外朝所以正上下之分,内朝所以通远近之情。如此,岂有近时壅隔之弊哉?唐、虞之时,明目达聪,嘉言罔伏,野无遗贤,亦不过是而已。
重建拱极亭诗 其三。明代。符锡。 稍喜瀛仙集,真疑洞府开。断云将雨过,群岛亚青来。异产多瑶草,灵标错野梅。眷言恣幽讨,遮莫醉忘回。
挽萨侍郎琦。明代。倪谦。 翰苑编摩二十年,容台典礼荷乔迁。为臣报国才须尽,哭子还乡病已缠。四尺孤坟嗟自掩,一椷遗藁竟谁传。可怜宦达俱成梦,追忆平生倍怆然。
贺宋嗣宗除岳阳守五绝。宋代。史尧弼。 暂驾湖山两毂华,便应云海去乘槎。蓬莱弱水而今近,看上鳌峰判五花。
人月圆·吴门怀古。元代。张可久。 山藏白虎云藏寺,池上老梅枝。洞庭归兴,香柑红树,鲈鲙银丝。白家池馆,吴宫花草,可似当时。最怜人处,啼乌夜月,犹怨西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