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茫云水度淮城,樯影联联注羽旌。汴泗幸随行舸末,潇湘况重故人情。
晨征共济襟怀豁,夜泊交谈气味清。应有高篇思宛句,可无美酎继乌程。
次韵答所和。宋代。韦骧。 苍茫云水度淮城,樯影联联注羽旌。汴泗幸随行舸末,潇湘况重故人情。晨征共济襟怀豁,夜泊交谈气味清。应有高篇思宛句,可无美酎继乌程。
公元一〇三三年至一一一〇五年,字子骏,钱塘人。生于宋仁宗明道二年,卒于徽宗崇宁四年,年七十三岁。工诗文。皇祐五年(公元一0五三年)进士,除知袁州萍乡系。历福建转连判官,主客郎中。出为变路提刑。建中靖国初,(公元一一〇一年)除知明州丐宫祠,以左朝议大夫提举洞霄宫,卒。骧著有文集十八卷,赋二十卷,均《宋史艺文志》并传于世。 ...
韦骧。 公元一〇三三年至一一一〇五年,字子骏,钱塘人。生于宋仁宗明道二年,卒于徽宗崇宁四年,年七十三岁。工诗文。皇祐五年(公元一0五三年)进士,除知袁州萍乡系。历福建转连判官,主客郎中。出为变路提刑。建中靖国初,(公元一一〇一年)除知明州丐宫祠,以左朝议大夫提举洞霄宫,卒。骧著有文集十八卷,赋二十卷,均《宋史艺文志》并传于世。
感寓 其四十二。明代。童轩。 千金结知己,自谓两不疑。诩诩气相下,握手肝胆披。奈何黄金尽,一朝生别离。潜谋发机槛,反眼相倾危。朝欢莫仇敌,状类犬豕为。安得金石心,千载永不移。
司马错与张仪争论于秦惠王前,司马错欲伐蜀,张仪曰:“不如伐韩。”王曰:“请闻其说。”
对曰:“亲魏善楚,下兵三川,塞轘辕、缑氏之口,当屯留之道,魏绝南阳,楚临南郑,秦攻新城宜阳,以临二周之郊,诛周主之罪,侵楚魏之地。周自知不救,九鼎宝器必出。据九鼎,按图籍,挟天子以令天下,天下莫敢不听,此王业也。今夫蜀,西僻之国也,而戎狄之长也,敝兵劳众不足以成名,得其地不足以为利。臣闻:‘争名者于朝,争利者于市。’今三川、周室,天下之市朝也,而王不争焉,顾争于戎狄,去王业远矣。”
司马错论伐蜀。两汉。刘向。 司马错与张仪争论于秦惠王前,司马错欲伐蜀,张仪曰:“不如伐韩。”王曰:“请闻其说。” 对曰:“亲魏善楚,下兵三川,塞轘辕、缑氏之口,当屯留之道,魏绝南阳,楚临南郑,秦攻新城宜阳,以临二周之郊,诛周主之罪,侵楚魏之地。周自知不救,九鼎宝器必出。据九鼎,按图籍,挟天子以令天下,天下莫敢不听,此王业也。今夫蜀,西僻之国也,而戎狄之长也,敝兵劳众不足以成名,得其地不足以为利。臣闻:‘争名者于朝,争利者于市。’今三川、周室,天下之市朝也,而王不争焉,顾争于戎狄,去王业远矣。” 司马错曰:“不然。臣闻之:‘欲富国者,务广其地;欲强兵者,务富其民;欲王者,务博其德。三资者备,而王随之矣。’今王之地小民贫,故臣愿从事于易。夫蜀,西僻之国也,而戎狄之长也,而有桀纣之乱。以秦攻之,譬如使豺狼逐群羊也。取其地足以广国也,得其财足以富民,缮兵不伤众,而彼已服矣。故拔一国,而天下不以为暴;利尽西海,诸侯不以为贪。是我一举而名实两附,而又有禁暴止乱之名。今攻韩劫天子,劫天子,恶名也,而未必利也,又有不义之名。而攻天下之所不欲,危!臣请谒其故:周,天下之宗室也;韩,周之与国也。周自知失九鼎,韩自知亡三川,则必将二国并力合谋,以因于齐、赵而求解乎楚、魏。以鼎与楚,以地与魏,王不能禁。此臣所谓危,不如伐蜀之完也。” 惠王曰:“善!寡人听子。”卒起兵伐蜀,十月取之,遂定蜀,蜀主更号为侯,而使陈庄相蜀。蜀既属,秦益强富厚,轻诸侯。
进敬天图。宋代。程叔达。 自幸躬逢时盛治,人欣官备掌丝纶。频年馆阁更新进,屡世阶墀作近臣。忆昔中兴开六位,旋禅历数转双轮。祯符龙马南江出,宾录台垣北极陈。端拱时堂时御世,溯源清庙允尊亲。无为效舜惟恭已,受摄如尧只布仁。四海群生回泰运,万几一日起黎民。曾闻洪范平康福,尤守丹书敬胜身。昨见江湖虽饮马,将来京洛靖烽尘。吾儒所学惟诚正,稽古钦哉有诫询。四国八风生万象,九重一语定三辰。遥祈天鉴纳遗老,抃舞温和浑是春。
哭张亨甫。清代。林则徐。 尺素频从万里贻,吟成感事不胜悲。谁知绝塞开缄日,正是京门易箦时。狂态次公偏纵酒,鬼才长吉愧攻诗。修文定写平生志,犹诉苍苍塞漏卮。
陈大夫华严阁。唐代。邓肃。 星郎德望欲摩天,坎止流行任自然。直道不回真铁石,高怀未老已林泉。宗门夙了风幡动,杰阁聊修香火缘。顾我驱驰成底事,羡公真是地行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