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巾侍云陛,三命早为郎。复以雕龙彩,旋归振鹭行。
玉书期养素,金印已怀黄。兹夕南宫咏,遐情愧不忘。
酬吏部窦郎中直夜见寄。唐代。羊士谔。 解巾侍云陛,三命早为郎。复以雕龙彩,旋归振鹭行。玉书期养素,金印已怀黄。兹夕南宫咏,遐情愧不忘。
羊士谔(约762~819),泰山(今山东泰安)人。贞元元年礼部侍郎鲍防下进士。顺宗时,累至宣歙巡官,为王叔文所恶,贬汀州宁化尉。元和初,宰相李吉甫知奖,擢为监察御史,掌制诰。後以与窦群、吕温等诬论宰执,出为资州刺史。士谔工诗,妙造梁《选》,作皆典重。与韩梓材同在越州,亦以文翰称。著集有《墨池编》、《晁公武郡斋读书志》。 ...
羊士谔。 羊士谔(约762~819),泰山(今山东泰安)人。贞元元年礼部侍郎鲍防下进士。顺宗时,累至宣歙巡官,为王叔文所恶,贬汀州宁化尉。元和初,宰相李吉甫知奖,擢为监察御史,掌制诰。後以与窦群、吕温等诬论宰执,出为资州刺史。士谔工诗,妙造梁《选》,作皆典重。与韩梓材同在越州,亦以文翰称。著集有《墨池编》、《晁公武郡斋读书志》。
榆塞脱忧责,兰径遂游嬉。吾年逾六望七,休退已称迟。日日登山临水,夜夜早眠晏起,岂得不便宜。有酒数杯酒,无事一枰棋。休更□,世途恶,宦久羁。□深林密,去路人物两忘机。昨日既盟鸥鹭,今日又盟猿鹤,终久以为期。蜀魄不知我,犹道不如归。
水调歌头·榆塞脱忧责。宋代。吴潜。 榆塞脱忧责,兰径遂游嬉。吾年逾六望七,休退已称迟。日日登山临水,夜夜早眠晏起,岂得不便宜。有酒数杯酒,无事一枰棋。休更□,世途恶,宦久羁。□深林密,去路人物两忘机。昨日既盟鸥鹭,今日又盟猿鹤,终久以为期。蜀魄不知我,犹道不如归。
尝思之,苕霅水清可鉴,邑屋之影入焉。而甍栋丹垩,悉能透现本象,有如水玉。故善为言者,得以裒撮其美而曰:此其宫盖水晶为之,如骚人之谓宝阙珠宫,下其类也。则岂容一地独擅此名也。兹承词见及,无以为报,辄取此意,稍加隐括,用来况水调歌头为腔,辄以奉呈。若遂有取,可补地志之阙,不但持杯一笑也。
绿净贯闤阓,夹岸是楼台。楼台分影倒卧,千丈郁崔嵬。此是化人奇变,能使山巅水底,对出两蓬莱。溪浒有仙观,苕霅信佳哉。
水调歌头。宋代。程大昌。 尝思之,苕霅水清可鉴,邑屋之影入焉。而甍栋丹垩,悉能透现本象,有如水玉。故善为言者,得以裒撮其美而曰:此其宫盖水晶为之,如骚人之谓宝阙珠宫,下其类也。则岂容一地独擅此名也。兹承词见及,无以为报,辄取此意,稍加隐括,用来况水调歌头为腔,辄以奉呈。若遂有取,可补地志之阙,不但持杯一笑也。绿净贯闤阓,夹岸是楼台。楼台分影倒卧,千丈郁崔嵬。此是化人奇变,能使山巅水底,对出两蓬莱。溪浒有仙观,苕霅信佳哉。水晶宫,谁著语,半嘲诙。世闲那有,如许磊砢栋梁材。每遇天容全碧,仍更苹风不动,相与夜深来。饮子以明月,净洗旧尘埃。
德昂寻师北来,诗以赠之,兼呈汪公。明代。戚继光。 飞锡寻师滦水头,胡尘不傍朔云浮。肇林觉树谁先植,宦海慈航尔独修。一别谼中兰若隔,重来塞外雨花收。南归执法应相问,半席他时为我留。
陈烈女辞。明代。陈昌。 懿彼女萝草,托根空谷中。青青好颜色,相将附长松。长松何矫矫,女萝仍袅袅。同根谅同心,百年愿终保。岂知赋命薄,严霜殒飞藿。长松竟枯死,女萝安所托。上有孤凤巢,中夜声啁啾。岂无他山凤,不如我同俦。同俦日已远,未得成缱绻。天寒音信稀,寤寐空展转。生既无所依,死亦无所归。不如自雉经,同向泉台居。泉台倘相见,庶足偿素愿。昔如单栖鹈,今作双飞燕。我观烈女诗,日落悲风来。欲上望夫石,哀哉首重回。
次韵永叔乞药有感。宋代。梅尧臣。 子厚论锺乳,要若鹅翎筒。安取啖枣栗,谓相出山东。所产有所美,慎勿凭村僮。公问我饵药,石臼将使砻。我饵乃藤根,得方非仓公。曾闻李习之,其品今颇同。此物俗为贱,不入贵品中。吾妻希孟光,自舂供梁鸿。荏苒岁月久,颜丹听益聪。虽能气血盛,不疗贫病攻。何如面黧黑。腰金明光宫。亦莫如学钓,缗钩悬香藭。但知烟水乐,宁计身瘠丰。我生无快意,岂异抱笃癃。公乎忽我求,略辨雌与雄。雄赤而雌白,由来不同功。沙合固切似,朋好殊未穷。长年苟不遇,笑杀渭上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