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丞相倦洪钓,弭节初来颍水濆。
惟以琴◇乐嘉客,能将富贵比浮云。
西溪水色春长绿,北渚花光暖自薰。
得载公诗播人口,去思从此四夷闻。
答杜相公宠示去思堂诗。宋代。欧阳修。 当年丞相倦洪钓,弭节初来颍水濆。惟以琴◇乐嘉客,能将富贵比浮云。西溪水色春长绿,北渚花光暖自薰。得载公诗播人口,去思从此四夷闻。
欧阳修(1007-1072),字永叔,号醉翁,晚号“六一居士”。汉族,吉州永丰(今江西省永丰县)人,因吉州原属庐陵郡,以“庐陵欧阳修”自居。谥号文忠,世称欧阳文忠公。北宋政治家、文学家、史学家,与韩愈、柳宗元、王安石、苏洵、苏轼、苏辙、曾巩合称“唐宋八大家”。后人又将其与韩愈、柳宗元和苏轼合称“千古文章四大家”。 ...
欧阳修。 欧阳修(1007-1072),字永叔,号醉翁,晚号“六一居士”。汉族,吉州永丰(今江西省永丰县)人,因吉州原属庐陵郡,以“庐陵欧阳修”自居。谥号文忠,世称欧阳文忠公。北宋政治家、文学家、史学家,与韩愈、柳宗元、王安石、苏洵、苏轼、苏辙、曾巩合称“唐宋八大家”。后人又将其与韩愈、柳宗元和苏轼合称“千古文章四大家”。
探禹穴感怀。宋代。赵与缗。 神禹宏疏凿,流传山海经。披览未为足,时骑李白鲸。是日轻飙起,翛然天籁鸣。孤峰带江浙,突兀地轴横。振衣履绝顶,盘踞雄殿亭。群峰百里外,拱护赖众星。乃信王气钟,根深奕叶生。厥后卧薪者,会稽栖复兴。此义久懵懵,寂寞羞山陵。
始兴舟中。明代。汤显祖。 石墨画眉春色开,有人江上寄愁回。转风湾底曾回烛,新妇滩前一咏梅。
赠钟子汉上。明代。李梦阳。 君为薇省使,几度紫薇开。发以忧时白,舟巡累月回。汉川惊会面,江南助停杯。巳约同船下,安能晓霁来。
至道乙未蜀中送人东归。宋代。张咏。 绿杨阴里卓旌旃,一曲离歌独泫然。顾我无才狂似鹿,羡君清节直如弦。锦城寇难初平日,帝里春和入谒天。好竭忠诚佐真主,莫教奸佞苦妨贤。
古之所谓豪杰之士者,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
夫子房受书于圯上之老人也,其事甚怪;然亦安知其非秦之世,有隐君子者出而试之。观其所以微见其意者,皆圣贤相与警戒之义;而世不察,以为鬼物,亦已过矣。且其意不在书。
留侯论。宋代。苏轼。 古之所谓豪杰之士者,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 夫子房受书于圯上之老人也,其事甚怪;然亦安知其非秦之世,有隐君子者出而试之。观其所以微见其意者,皆圣贤相与警戒之义;而世不察,以为鬼物,亦已过矣。且其意不在书。 当韩之亡,秦之方盛也,以刀锯鼎镬待天下之士。其平居无罪夷灭者,不可胜数。虽有贲、育,无所复施。夫持法太急者,其锋不可犯,而其势未可乘。子房不忍忿忿之心,以匹夫之力而逞于一击之间;当此之时,子房之不死者,其间不能容发,盖亦已危矣。 千金之子,不死于盗贼,何者?其身之可爱,而盗贼之不足以死也。子房以盖世之才,不为伊尹、太公之谋,而特出于荆轲、聂政之计,以侥幸于不死,此圯上老人所为深惜者也。是故倨傲鲜腆而深折之。彼其能有所忍也,然后可以就大事,故曰:“孺子可教也。” 楚庄王伐郑,郑伯肉袒牵羊以逆;庄王曰:“其君能下人,必能信用其民矣。”遂舍之。勾践之困于会稽,而归臣妾于吴者,三年而不倦。且夫有报人之志,而不能下人者,是匹夫之刚也。夫老人者,以为子房才有余,而忧其度量之不足,故深折其少年刚锐之气,使之忍小忿而就大谋。何则?非有生平之素,卒然相遇于草野之间,而命以仆妾之役,油然而不怪者,此固秦皇之所不能惊,而项籍之所不能怒也。 观夫高祖之所以胜,而项籍之所以败者,在能忍与不能忍之间而已矣。项籍唯不能忍,是以百战百胜而轻用其锋;高祖忍之,养其全锋而待其弊,此子房教之也。当淮阴破齐而欲自王,高祖发怒,见于词色。由此观之,犹有刚强不忍之气,非子房其谁全之? 太史公疑子房以为魁梧奇伟,而其状貌乃如妇人女子,不称其志气。呜呼!此其所以为子房欤!
书周开祖子抱一发愿文后。宋代。晁补之。 欲爱生诸秽,俱盛一草囊。应从持犯入,当发紫金光。